“祖父受傷了?我去看看。”蘭草一聽說豐老將軍受傷,立馬放下碗筷,抬腳就往對方歇息的營帳跑去。
別看這段時間老爺子的精神頭很好,只有蘭草知道自己為此費了多少心思,用掉了多少好藥材。她可不希望自己的費心調好的身體再次垮掉。
“快!帶著藥箱跟上。”大河緊跟其後衝出去,還不忘回頭對玲瓏丟下一句話。
現在是非常時刻,不光有外族敵人在附近,還有世家那些人隱在暗處,他們可不敢放任主子一人獨自亂跑,身邊最少得跟一個人。
蘭草過來時,豐老將軍跟豐年以及幾個相熟的將軍正聚在一起把酒言歡,老遠就聽到裡面吹噓喧鬧的起鬨聲:
“大將軍威武不減當年吶!今天那個察哈勒見到您都快傻眼了,哈哈哈......都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挑下馬了!!”
“真是痛快!!來!乾了這碗!”
“哈哈哈......老將軍!屬下敬您一碗!!”
“老將軍今天跟大將軍配合的默契無比,果然不愧是父子!!兩位同時出現的戰場上,直接把那些人給嚇懵了!!”
“你個李老二,油嘴滑舌!!罰一碗酒!!呵呵呵......”
“謝老將軍賞!!哈哈哈......屬下先乾為敬!!”
“......”
蘭草聽到營帳裡鬧哄哄的,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對大河使了個眼色,就這麼退回去一些在外面候著。
大河會意,直接抬腳朝營帳裡走去。
蘭草聽得很清楚,就在大河進去的那一瞬間,裡面的笑聲停了一瞬,不過很快又開始說說笑笑起來。
很快,大河從裡面出來,身邊是臉色泛紅的豐年。
“爹,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這是喝了多少酒?快來一顆解酒丸。”蘭草說著就掏出一瓶解酒丸塞過去,然後關切地上下打量起對方,也好確認他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只喝了一碗,就是愛上頭,這會兒是戰時,還要注意外面的動靜呢,不會在這個時候喝酒的。”豐年接過瓷瓶直接開啟往嘴裡丟一顆,然後將剩下的揣進懷裡。
“那祖父呢?我可是聽說祖父受傷了,怎麼沒有早早通知我?聽這動靜他老人家今天沒少喝吧??”蘭草有些擔心地朝營帳方向看去。
“放心,你祖父只是皮外傷,剛回來的時候我們就讓人給他老人家處理了,畢竟你一直負責那些傷勢最重的將士,不好打斷你做事。”
“至於老爺子喝酒的事,我會攔著些的,不會讓他多喝,這幾年他老人家一直在京城憋壞了,就讓他放縱一次盡興吧~”
“你是沒見著,老爺子今天在沙場上那叫一個威武,始終衝在最前面,一柄大刀揮得那叫一個虎虎生威、暢快淋漓,比年輕時還要厲害三分。”
豐年很理解自家老父親,那樣一個灑脫不羈、馳騁沙場的人一直關在京城那四方宅子裡,被那裡的條條框框束縛著,還要被人刻意打壓,他怎麼可能痛快??這次如果不讓他發洩出來,只怕老爺子往後都不會痛快。
“我知道祖父喜歡這裡,可也得顧著些身體,既然他老人家這會兒正高興呢,我就不進去掃興了,不過得把酒給換了。”
蘭草無奈地搖搖頭,既然老爺子沒事她這會兒就不進去了,等散場了再過來也一樣。說著她直接從隨身布包裡取出一小壇酒來遞過去。
“讓祖父先喝這個,我回去讓大河再送些過來,不醉人的那種,還有那些解酒藥,讓他們都吃一粒,免得耽誤正事。”
“呵呵呵......放心,我看著呢,不會誤事的。”豐年飛快接過小酒罈,直接開啟塞子湊上去聞起來。
“那我先回去了,這幾天藥材消耗比較大,晚上還要去大帳那邊忙,您這都忙了一天一夜了,早些休息。”蘭草不放心地叮囑了幾句這才打算離開。
“放心,這邊很快就結束,我一會兒就去睡覺。”豐年笑著揮揮手,提著小酒罈朝營帳裡走去。
直到豐年的身影徹底消失,大河才收回目光,有些擔憂的看向蘭草:
“姑娘,一會兒真的要往這邊繼續送酒?屬下聽裡面的聲音,一個個喝得都不少了。”他怕裡面這些人酒喝多了會誤事。
“無妨,再送幾壇過來,我那裡有一批酒,不會醉人,還能潛移默化修復身體上的暗傷,他們都需要,一會兒直接送過來吧。”蘭草點點頭堅持自己的想法。
“另外,讓咱們的人密切注意外面的動靜,異族這次吃了這麼大虧,肯定會有行動的,不能因為一時疏忽讓他們有機可趁。”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大河恭恭敬敬應了一下,這才轉身離開,正好與揹著藥箱追來的玲瓏打了個照面。
“姑娘,老將軍怎麼樣了?傷得可還嚴重?”玲瓏有些奇怪地回頭看了一眼大河遠去的背影,疑惑的詢問。
“祖父只是皮外傷,已經處理好了,這會兒正跟幾個將領敘舊呢,我沒進去打擾,還是先看看藥材有沒有缺的,這兩天消耗太大,如果有短缺得及時補上。”蘭草說著腳步不停朝軍醫大帳走去。
當天夜裡,蘭草獨自走出營帳,隱匿身形去了倉庫,將裡面的糧草和藥材全都換成空間裡出產的,就連伙頭軍和軍醫大帳那邊存放的許多水,也全部換成稀釋過後的清泉水。
有了這些品質和糧食和水之後,將士們的身體狀態一定前所未有的好,上戰場之後的勝算也會大很多,那些傷兵恢復的速度也會快很多,用不了幾天就能再次上戰場了。
這也是蘭草能為將士們做得最有用的事情了,只願他們在戰場上多一線生機。
正如蘭草希望的那樣,自從他們一行人來到軍營之後,大周將士們計程車氣前所未有的高漲,一個個在戰場上英勇無比,跟敵人拼殺時格外勇猛,殺得敵人節節敗退,幾次大戰之後外族的二十萬大軍只剩下一半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