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對嘉寧郡主無意了?”豐老將軍神情鄭重的追問。
這種事還是要早弄清楚的好,免得後面再起甚麼不好的流言,秦家可經不起那些有權勢的人折騰。
“自然無意了,如果只不過她是郡主,我又不好太過無禮,只能應付幾句。”豐盛悶悶地耷拉著腦袋,誰讓自己身份沒對方高呢,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我就說小叔沒這個意思,畢竟嘉寧郡主跟崔家二姑娘可是姑嫂,咱家人怎麼可能樂意跟她們扯上關係?”
蘭草見狀便說出自己的猜測,她覺得身份只是其二,這裡面一定還有崔家的關係在。
“既然這樣那後面就想法離那個郡主遠一些,今天她在外面等你的事情一定很多人都知道了,你對外別說那麼多。”
豐老將軍閉目沉思一會兒,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只叮囑豐盛以後見到嘉寧郡主就躲,他這邊很快就讓人出手,畢竟京城的青年才俊多得很,許多人削尖腦袋都想當個郡馬的。
“都聽爹的。”豐盛雖然沒問自家父親具體有甚麼對策,不過他知道對方能替自己解決這事就行了。
“祖父你是不是想到怎麼解決了?”蘭草的好奇心有些重,還想問個究竟出來。
“呵呵呵.......其實也沒甚麼,京城的青年才俊那麼多,想要當郡馬的不在少數,只不過郡主沒遇到而已,相信等他見到更合適的就會放下的。”
豐老將軍並沒有賣關子,只輕描淡寫說出自己的想法,然後又不放心地叮囑兩人:
“你們兩個這段時間見到郡主都躲遠些。”
“是,爹,我明天一早就回京郊大營,近期都不回了。”
“是,祖父,接下來我要跟著師兄做事,也很忙,沒功夫出去瞎溜達。。”
兩人自然明白這事的重要性,紛紛點頭應下。
“行了,時辰不早了,回去休息吧。”豐老將軍見兩人應下自己的叮囑,也不打算再說教,揮手打發他們離開。
“是。”“是。”
豐盛和蘭草行了一禮就退出書房,一直守在外面的阿索也進去扶著老爺子往臥房走去。
“對不住啊小草,都是因為我,今天才讓你受了委屈。”
豐盛站在院外的石板路上,有些沮喪地低著頭向蘭草道歉。
“小叔,這不關你的事,你別這麼說。”蘭草沒想到豐盛會這樣說,這事就算是對方而起,但是白天那事跟小叔確實沒甚麼關係。
“無論如何都是因為我而起,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豐盛早已經打定主意要替蘭草報復回去了。
“小叔,你別輕舉妄動,如果牽連到秦伯伯就不好了,現在只管做好軍營的事情就好,別的甚麼都不要做,等嘉寧郡主的注意力從你身上移開了再說。”
蘭草見狀趕緊出言阻止 ,祖父才剛剛說過對方怎麼就忘了?如果在這個時候做些甚麼被人注意到可就壞事了。
“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豐盛恨恨地握握拳頭,“你從小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卻偏偏因為我被人針對,我這心裡難受。”
豐盛恨自己沒用,明明說好的要護好家人的,結果偏偏因為自己讓小丫頭受了委屈,這讓他怎麼能安心??
“好了,小叔,這事過些日子再說,如果嘉寧郡主在這個時候出甚麼意外,很多人都會聯想到今天的事情上,還是等等再說吧。”
“你可千萬別衝動,萬一連累了秦伯伯和豐收,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蘭草怕對方一個衝動做出甚麼不可挽回的事情,連忙苦口婆心地勸說。
“知道了,看把你嚇的,我有分寸呢,最近自然不會出手,只不過有些心疼你。”豐盛心疼地揉揉蘭草的腦袋,他知道自己剛剛的話的嚇到小丫頭了。
“祖父剛剛的話你可要記得,他會解決這事的。”蘭草怕他沒將自己的勸說放在心上,又把自家祖父給搬出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會輕舉妄動的,明天一早就回軍營,暫時不回來了。”豐盛好笑地將之前的交代又重複了一遍表示自己記下了。‘
“嗯,就是這樣,你可要記牢了,我會讓蒙三看著你的。”蘭草見對方記住了這才放下心來,同時決定把蒙三在豐盛身邊多留些日子,免得這傢伙衝動。
“呵呵呵......這倒是件好事,就這麼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豐盛一下子樂開了花,他還發愁蒙三離開之後自己該怎麼訓練呢,這倒好,可以多留些日子。
交代完之後,蘭草這才回了自己院子,由於半下午那會兒睡了一個多時辰,她這會兒一點兒都不困,於是再次回到大書房開始整理剛收到的各類訊息。
同一時間,今天參加過賞花宴的人家都在談論第一次正式露面的豐家大姑娘。
“依我看,這豐家大姑娘是個不簡單的,通身氣派絲毫不比皇家郡主差。”
“嘖嘖嘖......那樣貌也是京中少有的,跟崔家二姑娘比起來毫不遜色。”
“只可惜出身低了些,在鄉下養到及笄才露面,終究沾了些粗俗氣息。”
“豐家大姑娘投壺很厲害呢,沒一個人比得過她,不愧是武將家的女子。”
“我看韓家、馮家還有裴家人跟她很親近,似乎之前就認識了。”
“今天還是馮之玄的夫人接待我們的呢,她對那丫頭護得緊著呢......”
“之前京中的流言是怎麼回事?我看這豐家大姑娘一點兒沒有傳聞中的粗俗,各方面禮儀絲毫不比咱家幾個丫頭差。”
“還有國師府是怎麼回事?竟然這麼給一個鄉下丫頭臉面?巴巴送賀禮上門,這可是頭上回。”
“這個豐家大姑娘確實不簡單,讓家中幾個丫頭少惹人家,能得國師府看重,在京中也是頭一份。”
“......”
同一時間,靖王府西側院一間閨房裡,昏黃的燭光下幾個丫頭瑟瑟發抖地跪在滿是碎片的地毯上,只有一臉怒容地嘉寧郡主還在不斷打砸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