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只是有些擔心,不知道我爹這一路走得順不順利,也不知道他為甚麼突然過來,先前寫信的時候也沒說要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出甚麼事了。”蘭草搖搖頭,喝了一口粥之後才說出自己的感受。
“少主放心,咱們在府城那邊的人一直關注著您的家人,這一路上他們也在暗中護送,如果出事的話早就傳訊息來了。”
蒙四知道自家少主這是多想了,直接出聲安慰,她並沒有說錯,自從魏康從府城出發之後,一直有人暗中 護送,他們可不敢讓少主的家人出事。
“唉......就是時間久了沒見爹爹,這會兒有些緊張,沒事,一會兒就好了,咱們吃完飯休息一會兒就繼續直趕吧。”蘭草不想讓大夥兒擔心,淡笑著表示自己沒事。
幾人吃過飯之後又休息了一會兒便繼續趕路了,一直到過了午時才趕到威城。
威城這邊國師府的人已經提前得到訊息,早早就派人等在城門口。
“見過幾位大人!”守門的人雖然不認識蘭草幾人,不過卻認識蒙四腰間的玉牌。
蘭草在底下人面前向來低調,一般不會直接出頭,因此,並沒有做甚麼,只默默站在旁邊。
蒙四她見自家少主不打算站出來,便直接站出來。
“怎麼樣城中的宅子準備好了嗎?”
“回大人,宅子已經備好了,裡面的東西也都備齊了,只等各位入住。”那人恭恭敬敬地回了一句,昨天他們收到訊息立馬就行動起來,把城中的宅子徹底清掃了一遍,裡面的被褥、擺件也全都換了成新的了。
“那行,我們這就過去。”蒙四不打算跟來人多說,讓對方直接帶路去宅子那邊。
“是,請大人跟屬下來。”那人見狀直接翻身上馬,帶著眾人朝著城中的宅子趕去。
眾人打算到新宅之後要先熟悉一下週圍的情況,要不然等到魏康過來的時候,自己這邊的人對城中不瞭解那就鬧笑話了,到時候勢必讓親爹擔心。
眾人安頓好之後,蒙四就帶宅子裡的下人來見蘭草,至少得讓他們認認宅子裡真正的主子才行。
香杏一如往常那樣讓人帶她去廚房,她要給自家姑娘和魏老爺做些可口的飯菜才行;
香桃先一步去了蘭草在宅子裡的住處,要把這次帶來的行李安頓好,不能讓自家姑娘住得不舒服;
玲瓏的事情就比較重要了,書房那邊是由她負責整理的;
大河跟林忠就由宅子裡下人陪同著抓緊時間熟悉城中大致情況,至少要在城中那幾條主要街道上走一走,那些有特色的鋪面都要過一遍才行。
打發走眾人之後,蘭草這才扭頭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蒙四:
“他們還要多久進城?有沒有安排人在城門口接人?”蘭草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甚麼時候能見到親爹。
“少主放心,自從咱們這邊收到訊息之後,城門口那邊一直有人守著呢,只要魏老爺一進城,就會把人接過來。
這事蒙四老早就吩咐下去了,剛到宅子時她已經找週二問過了,確定那些人按照自己的吩咐做事,因此蘭草問起這事時她回得格外流利。
“那刀我爹還要多久能進城?”蘭草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
“快的話關城門之前就能到,如果路上有甚麼事耽擱的話只怕要到明天一早了。”蒙四並沒有把話說得太滿。
“那行,我先熟悉一下宅子,然後就去城門口等著。”
蘭草說著就領著蒙四開始在宅子裡轉悠,特別是客院那邊,她可是仔仔細細將裡面的所有擺設都看了一遍,直到完全滿意才罷休。
回到自己院子裡換了一身衣裳之後,蘭草才帶著蒙四跟玲瓏出門,剛好跟在城中轉了一大圈的大河兩人在大門口碰了個正著,於是出行的人裡又多了兩個。
蘭草來到城門口時正是傍晚時分,這會兒進出城門的車馬行人很多,場面既熱鬧又混亂。
大河怕有那不長眼的衝撞了自家姑娘,便提議眾人去了旁邊的酒樓裡,他和林忠留在下面茶棚裡等著。
蘭草這會兒可不想待在甚麼酒樓裡,只想第一時間見到自家親爹。
於是一行人全都坐在路邊的茶棚裡等著,一個個伸長脖子盯著城門口,大河跟玲瓏輪流守在距離城門口最近的位置,就怕錯過他們要接的人。
正如蒙四先前預估的那樣,眾人一直等到快要關城門時還沒有見到魏康一行人進來。
蘭草已經急得在茶棚裡轉圈圈,生怕一會兒城門關了還沒有趕到。
“早知道就出城去接了,還能早些見到人。”
蘭草忍不住碎碎念起來,最後已經朝城門口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行三輛馬車急匆匆駛進城門,三輛車都裝得滿滿當當,為首那輛馬車的車伕正是幾年未見的老熟人大方。
“大方!”守在城門口的大河自然也認出趕車的熟人,立馬快速迎上去。
大方聽到有人招呼自己,下意識扭頭看向大河的方向,中間那輛馬車的車簾也應聲掀起來一些。
“大河哥,沒想在這裡見到你。”大方自然也認出喊自己的人,立馬高聲回應。
“大河。”馬車裡的魏康也沒想到大河會在這裡接他,心情自然是好的。
“給魏老爺見禮,姑娘也來接您了。”大河趕緊朝著馬車上的魏康行了一禮。
“甚麼?在哪兒呢?”魏康被大河的話給喜得不知所措,伸著腦袋就外往看。
這次來威城他事先並沒有寫信過來,沒想到自家閨女竟然事先得到訊息,還親自跑來接自己了?實在太意外了。
“爹!”
早在大河出聲的那一刻,蘭草就加快了腳下的步子朝馬車這邊趕來。
“小草!”看到朝馬車這邊跑來丫頭臉上就是一喜,趕緊從馬車上跳下來,由於一時情急,腳下還踉蹌了一下,差點兒摔跤。
“爹......”蘭草趕緊將人扶住,看著滿一臉疲憊的親爹,想要說些甚麼,不過一時間卻不知道從哪裡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