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放心......喝!”劉大夫眼神迷離地哈哈一笑,仰起頭直接將杯子裡的喝光,
“好好好,那以後就請劉大夫費心了。”張村長跟著喝光了杯裡的酒,呲著牙大笑起來。
旁邊的平安在聽到張村長的話之後,不免皺了皺眉,這張村長甚麼意思?難不成想趁劉大夫醉酒之際收下他孫子???
不管怎麼說,他都不不能眼睜睜看著劉大夫這樣糊里糊塗應下,於是,平安在劉大夫放下酒杯之後,直接站了起來。
“劉大夫,你喝多了,該回去休息了。”說著,他就要伸手去扶劉大夫。
“喝!再來一杯......”劉大夫並不領情,嫌棄地推開平安伸過來的手,舉著空杯子朝著其他幾個村長舉了又舉。
“來來來......劉大夫再喝一杯!”
“平安小兄弟也來一杯。”
“再敬劉大夫一杯,我孫子以後就交給劉大夫了。”
“......”
面對幾個明顯已經喝高的醉鬼,平安只能沮喪地離開了飯桌,他要找石頭和大河幫忙,不能讓劉大夫再喝下去了。
蘭草在屋裡將他們的高談闊論聽在耳朵裡,也知道了平安面對那幾人時有多無奈,然後搖搖頭走出了房間。
正好這會兒石頭和大河就守在房間外面,平安也走了過來。
“大河哥,石頭哥,你們幫我把劉大夫弄回房間裡休息吧?”平安在出發之前設想許多將會遇到的事情,萬萬沒想到還沒進村子劉大夫居然最先出了問題。
大河兩人也聽到了屋裡的動靜,朝他點點頭便一起走向堂屋。
原本平安還要跟過去的,不過卻被蘭草給攔了下來。
“平安哥,我讓劉嬸熬了醒酒湯,你先喝一碗吧。”
她可是知道平安之前也被勸了幾杯酒,對於不怎麼喝酒的人來說,已經算是多的了。
“好,我先去喝一碗,你早些休息。”平安甩甩腦袋,轉身去找劉嬸了。
蘭草則伸著腦袋向堂屋,原本已經開始勾肩搭背準備拜把子的幾人已經散了,里長和幾個村長眼睜睜看著忽然醉倒的劉大夫被冷著臉的大河兩人給架了出去。
“哎......”
“劉大夫再喝點兒啊~”
張村長還有些不甘心地朝著劉大夫舉著杯子,回應他的只有大河的淡淡一瞥。
“算了算了,時間不早了,劉大夫也累了,都散了吧。”里長從大河那冰冷的眼神裡看出了不耐煩,趕緊出聲打圓場。
“時間確實不早了,那老朽就先告辭了,後天去五原村接劉大夫一行人。”
“過幾天我去柳林村接人......”、
很快,其他四位村長就匆匆離開了,只有張村長和里長留了下來。
“張村長,你也去休息吧,不要操之過急,惹了劉大夫不高興可就得不償失。”里長哪裡能不明白張村長剛剛的用意,不過還是委婉地提醒了一句。
“唉~這不是想讓村裡也能多一個會醫的後生,我這張老臉都不要了......唉!這事兒明天再說吧。”
張村長抬手在自己臉上輕拍了一下,然後嘆息著走進房間裡,今天他得在這裡和里長擠一擠,明天一早和醫館眾人一起回村子。
“唉......”
里長沒有再說甚麼,他怎麼能不知道張村長的用意,可是自己也沒甚麼辦法,不過這事兒要是成了也不錯,多一個大夫附近幾個村子的百姓也能多一條生路。
平安喝過醒酒湯回到房間之後,見到劉大夫已經被大河兩人給扶了回來,這會兒已經開始打起呼嚕來。
“行了,平安你也快睡吧,不用擔心劉大夫,我先出去守夜。”大河見平安一臉愁容地端詳著劉大夫,便拍拍他的肩膀,走出了房間。
“大河哥還要守夜?”平安上次見大河守夜還是去年從府城回來時,沒想到現在還要守夜。
“畢竟是在外面,還是小心一些好,你好好睡覺,守夜有我們呢。”石頭說著已經躺到臨時搭起來的木板床上。
“是該小心一些。”平安嘟噥了一句,轉身去洗了把臉,然後才和衣躺到床上。
小院裡很快就隱沒在黑夜裡,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偶爾還能傳出一聲嘆息聲。
大河靠坐在馬車邊上,將身上的衣服緊了緊 ,眼神不時掃過里長和張村長兩人休息的房間。
他知道那個張村長一直在床上翻來覆去沒睡著,怕是還在想著自家孫子跟劉大夫學醫的事情吧。
不過大河並不打算干涉,說到底全都要看劉大夫是不是樂意了,其他人還真說不上話。
第二天一早,張村長感覺自己才迷迷糊糊剛睡著,就被院子裡的動靜給驚醒了。
“里長,里長?外面甚麼聲音?是不是出甚麼事了?”張村長豎著耳朵聽了好一會兒,也沒弄明白外面是甚麼動靜,便伸手推了推還在打呼嚕的里長。
“唔?甚麼事?”里長昨天晚上喝得有些多,如果不是被人推醒,只怕還在做夢呢,因此,他說話的聲音還有些模糊。
“外面,外面甚麼動靜?這天還沒亮呢,是不是有人打那些藥材的主意?”張村長越想心裡越驚,他怕藥材萬一被人劫了去,那劉大夫可就不一定跟自己回村子了。
“啥?藥材?”里長甩甩腦袋,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哎喲~我的里長哦,咱們得出去看看,可不能讓人把藥材給弄走了,要不然劉大夫還怎麼去我們幾個村子?”
張村長見里長還在發懵,趕緊上手扯著對方的胳膊,直接把人往屋外拖去。
“哎!哎!鞋!鞋!”
里長被拖著走了幾步,這才想到自己的鞋都沒來得及穿,只是張村長心裡眼裡全是關於藥材的事情,哪裡還顧得上甚麼鞋子。
“等會兒,拿樣東西。”就在兩人準備開啟房門時,張村長又回手抄起一個枕頭。
里長見狀心裡也跟著緊張了一下,直接拎起腳邊的凳子。
做足準備之後,兩人這才開啟了房門,只是兩人完全被眼前的景象給驚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