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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終極對決

2025-05-23 作者:只想做只大錦鯉的瑾黎

老郵局的破窗漏進的月光突然暗了暗。

溫梨初後頸的汗毛根根豎起,她能清晰聽見裴言澈指節扣住她後頸的輕響——那是他們從小到大約定的"危險預警"暗號。

李昊天的呼吸陡然沉了半拍,腰間配槍的金屬扣擦過褲袋,發出細不可聞的刮擦聲。

"監聽裝置是新的。"裴言澈的拇指輕輕摩挲她後頸的面板,像是安撫又像是確認她是否在發抖。

溫梨初這才注意到,他西裝袖口的銀鏈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那是方才在倉庫時,他借"整理她頭髮"的動作,悄悄扯斷的監控線。

原來他早就在懷疑。

李昊天已經半蹲著挪到窗邊,指尖沾了點唾沫抹在玻璃上,哈氣凝成白霧。"工廠北門的巡邏隊比半小時前多了兩隊,每隊六人,配電擊棍。"他聲音壓得極低,"他們改了排班表,備用電源切換時間應該被篡改了。"

溫梨初摸向頸間的星芒項鍊,墜子貼著鎖骨的位置突然發燙——這是奶奶留下的遺物,每次她心緒翻湧時,金屬總會和體溫產生奇妙的共振。

她想起三小時前在倉庫,裴言澈按住她翻檔案的手時,掌心悄悄塞給她的微型開鎖器;想起李昊天說"訊號顯示檔案還在保險櫃"時,眼底閃過的那絲不自然。

原來他們早就在佈網,等"暗影"自己撞進來。

"改計劃。"裴言澈突然扯下她髮間的玉簪,玉質在他掌心折射出幽光,"你引開巡邏隊,我和昊天去二樓。"他指腹蹭過簪尾的暗紋——那是溫梨初小說裡寫過的"星軌"圖案,只有他們知道,這根簪子中空藏著奶奶留下的微型麻醉劑。

溫梨初突然攥住他手腕。"不,"她仰頭看他,瞳孔裡映著將圓未圓的月亮,"我去二樓。

你知道的,保險櫃的鎖芯是溫家老宅同款,只有我能在三十秒內開啟。"

裴言澈的喉結動了動。

遠處工廠傳來鐵門閉合的悶響,驚飛了幾隻夜梟。

李昊天已經把干擾器塞進他掌心:"溫小姐說得對,她的開鎖技術連國際安全域性都認證過。"他拍了拍腰間的槍套,"我負責清掉一樓的巡邏隊,裴影帝負責給溫小姐斷後。"

三人對視一眼,默契得像是演練過百次。

溫梨初把簪子別回髮間時,指尖碰到了藏在髮網裡的微型攝像頭——那是方才在郵局,李昊天借"調整她帽子"的動作塞進去的。

原來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打算依賴"暗影"的監聽。

工廠的圍牆比想象中矮。

溫梨初踩著裴言澈的掌心翻上去時,能聞到他西裝上殘留的雪松香水味——和三年前在醫院,他抱著她衝出火場時的味道一模一樣。

落地時她膝蓋撞在碎石上,疼得倒抽冷氣,卻聽見裴言澈在牆外低笑:"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翻牆只看高度不看地面。"

這句話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三年前的火場裡,他也是這樣,明明自己後背被燒得血肉模糊,還笑著說"小初別怕,我在"。

二樓的安全通道有紅外線。

溫梨初貼著牆根蹲下,從袖釦裡取出奶奶留下的光學干擾鏡——那是溫家專門為她設計的,能折射出和人體溫感相似的熱源。

她數著秒數,在紅外線切換的空當裡貓腰衝過去,髮間的微型攝像頭將畫面實時傳給李昊天。

"左轉第三個門,"李昊天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門把手上有指紋鎖,密碼是月全食的時間。"溫梨初的指尖懸在密碼盤上,突然頓住——月全食的精確時間是而奶奶的忌日也是3月17日。

她的手指微微發抖,按下去的瞬間,門鎖"咔嗒"一聲開了。

密室比想象中小。

溫梨初剛踏進去,就被滿牆的現金晃了眼——整面牆都是未拆封的美鈔,在應急燈下泛著油膩的光。

但真正讓她呼吸停滯的,是牆上那張照片:穿黑西裝的男人站在聯合國大廈前,胸前彆著的勳章閃著冷光——那是國際安全域性特別顧問的標誌,而照片右下角的日期,正是三年前她被綁架的那天。

"暗影是陳司長。"溫梨初的聲音在耳麥裡發顫。

裴言澈的呼吸聲突然粗重起來:"小初,退後。"

但已經來不及了。

密室的暗門"轟"地開啟,八個保鏢舉著電擊棍衝進來,為首的正是方才在倉庫見過的光頭。

溫梨初迅速退到牆角,髮簪在掌心轉了個圈——麻醉劑的針頭彈出時,她看見光頭的耳麥閃著紅光,和李昊天給的干擾器頻率一模一樣。

原來陳司長連他們的耳麥都監聽了。

"抓住那個女的!"光頭揮了揮手,兩個保鏢抄起橡膠棍砸向她的膝蓋。

溫梨初側身避開,髮簪精準刺中左邊保鏢的頸動脈——這是奶奶教她的,麻醉劑三秒生效。

右邊的保鏢撲過來時,她抬腳踹中對方手腕,橡膠棍"噹啷"掉在地上。

混亂中,她聽見裴言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抬頭時,正看見他從通風管道里躍下,西裝外套被劃開一道口子,露出下面緊繃的肌肉。

他抄起地上的橡膠棍,一棍砸在光頭後頸,動作乾淨得像是拍死一隻蒼蠅。

"檔案在保險櫃。"溫梨初指了指牆角的黑鐵櫃,"密碼是陳司長女兒的生日。"裴言澈的手指在密碼盤上翻飛,她知道他記得——三年前陳司長女兒過生日時,他作為安全域性特邀顧問,全程參與了安保。

"咔"的一聲,保險櫃開了。

溫梨初抽出最上面的檔案袋,封皮上的"溫氏集團商業間諜案"幾個字刺得她眼睛生疼——這是三年前導致溫家破產的關鍵檔案,而裡面夾著的,是陳司長和境外勢力的往來郵件。

"走!"裴言澈把檔案塞進她懷裡,手臂一圈將她護在身後。

李昊天的聲音突然在耳麥裡炸響:"南門有二十個保鏢!

他們帶了槍!"

話音未落,槍聲就響了。

第一聲槍響時,溫梨初的耳膜被震得發疼。

她看見裴言澈的後背突然繃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身體裡。

第二聲槍響擦著她的髮梢飛過,燙得她頭皮發麻。

李昊天的身影從樓梯口衝上來,槍口噴著火舌,邊打邊喊:"跟我來!

消防通道被封了,走貨梯!"

貨梯的門剛關上,溫梨初就聽見外面傳來金屬撞擊的悶響——是保鏢們在用鐵棍砸門。

裴言澈把她按在角落,自己擋在她身前,西裝後背滲出的血正慢慢洇開。

她這才發現,剛才那聲槍響,其實是打在他肩上的。

"裴言澈!"她的手指顫抖著去碰他的傷口,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自己心口。"別慌,"他的聲音依然沉穩,"昊天在聯絡支援,三分鐘後就到。"

貨梯的數字屏開始跳動。

溫梨初盯著不斷變化的樓層數,突然聽見樓下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她把檔案塞進他懷裡,髮簪的麻醉劑已經用完了,現在能依靠的,只有他們三人背靠背的信任。

第三聲槍響穿透貨梯門時,溫梨初摸出了藏在鞋底的刀片——那是奶奶臨終前塞給她的,說"小初,光會照亮你,但你也要學會自己拿劍"。

貨梯"叮"的一聲停在一樓。

門開的瞬間,溫梨初看見二十幾個保鏢舉著槍圍過來,為首的陳司長正扯著領帶冷笑。

月光從貨梯上方的通風口漏進來,照在她頸間的星芒墜子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斑,像極了奶奶說的"光"。

裴言澈的手指扣住她的,李昊天的槍上了膛。

這一次,他們不會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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