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裡頭的氣氛,那叫一個窒息!
訊號遮蔽,這招兒是真的損,直接把溫梨初和裴言澈給整懵了。
得虧咱梨初是誰?
那可是智商天花板!
只見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骨碌碌一轉,掃視了一圈牆角那些破爛的電子垃圾。
嘿,寶貝兒!
這不就是天降神兵嘛!
“澈哥,幫我!”溫梨初一邊說,一邊擼起袖子,露出了她那白皙的手臂。
裴言澈當然不能閒著,他那雙銳利的眼睛,像老鷹一樣,掃視著四周,生怕哪個犄角旮旯裡蹦出個程咬金。
溫梨初這邊,簡直就像個拆遷隊的,乒乒乓乓一陣猛拆。
電線、晶片、破銅爛鐵,在她手裡就像有了生命一樣,被她飛快地組裝起來。
裴言澈看著她那專注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哎,我家梨初就是這麼優秀!
十分鐘後,一個造型奇特的“訊號放大器”誕生了。
說是放大器,其實就是個半成品,看著有點像科幻電影裡的道具。
“成了!”溫梨初擦了擦額頭的汗,嘴角微微上揚。
裴言澈立刻湊了過去,緊張地問道:“怎麼樣?”
溫梨初深吸一口氣,啟動了“放大器”。
一束微弱的訊號,像螢火蟲一樣,在黑暗中閃爍。
“搞定!”溫梨初興奮地跳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趙銘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溫小姐?!”他激動地差點把手機給扔了。
“昊子,抄傢伙!”趙銘對著身旁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喊道。
這個昊子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從特種部隊退役下來的狠角色。
現在是趙銘的私人安保顧問,平時沒事兒就練練肌肉,關鍵時刻,那可是能頂倆用!
“趙總,你就瞧好吧!”張昊咧嘴一笑,露出了他那潔白的牙齒。
張昊開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載著趙銘,一路狂飆。
“昊子,走下水道!”趙銘指著地圖上一個紅色的標記點說道。
“下水道?!”張昊眉頭一皺,“趙總,這有點髒吧?”
“廢話!命重要還是乾淨重要?”趙銘沒好氣地說道,“你想想,溫小姐和裴先生還在裡面等著咱們呢!”
張昊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得嘞!這就走!”
兩個人貓著腰,鑽進了黑漆漆的下水道。
下水道里,臭氣熏天,老鼠亂竄。
張昊走在前面,用手電筒照著路,不時地踢開那些噁心的東西。
趙銘緊緊地跟在他身後,捂著鼻子,一臉的嫌棄。
“昊子,你確定這條路是對的?”趙銘忍不住問道。
“放心吧,趙總!我當兵的時候,啥地形沒見過?”張昊自信滿滿地說道。
果然,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了倉庫的附近。
張昊找準一個通風口,縱身一躍,跳了進去。
趙銘也緊隨其後,艱難地爬了進去。
倉庫裡,溫梨初和裴言澈正焦急地等待著。
突然,一個黑影從通風口跳了下來。
“誰?!”裴言澈立刻警惕地舉起了手中的鋼管。
“別開槍!自己人!”趙銘的聲音傳來。
溫梨初和裴言澈這才鬆了一口氣。
“趙先生!你可算來了!”溫梨初激動地說道。
“溫小姐,裴先生,讓你們受驚了!”趙銘一臉歉意地說道。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裴言澈說道,“趕緊恢復通訊!”
在張昊的幫助下,他們很快就恢復了部分通訊功能。
“喂?警察局嗎?我們是溫梨初和裴言澈,我們現在在……”溫梨初對著電話,快速地彙報著情況。
就在他們以為危機解除的時候,溫梨初的目光落在了林修遠留下的那個遙控器上。
遙控器上,刻著一個奇怪的標誌——一隻展翅的鳳凰。
“鳳凰?”溫梨初喃喃自語道。
“怎麼了?”裴言澈問道。
溫梨初把遙控器遞給了裴言澈,指著上面的標誌說道:“你還記得趙銘之前說的那個‘星河計劃’嗎?檔案裡提到過‘鳳凰之翼,將引領新的秩序’。”
裴言澈仔細地看著那個標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你的意思是,這不僅僅是一個代號?”他問道。
“沒錯,”溫梨初點了點頭,“我懷疑,‘星河計劃’的下一步目標,很可能涉及某個國際性的行業峰會,而這個鳳凰標誌,就是啟動的關鍵訊號。”
“峰會?!”裴言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們必須阻止他們!”溫梨初說道。
“可是,我們現在連他們要幹甚麼都不知道……”趙銘擔憂地說道。
“我知道一個地方,”溫梨初說道,“林修遠被捕前,最後去過一個秘密據點。”
“甚麼地方?”裴言澈問道。
“城市邊緣的一座廢棄劇院,那是林修遠舉辦私人聚會的場所,”溫梨初說道,“或許,我們能在那裡找到一些線索。”
“太冒險了!”趙銘立刻反對道,“現在外面還不知道有多少敵人,我們不能……”
“沒有時間了!”溫梨初打斷了他的話,“我們必須冒險一試!”
裴言澈握住了溫梨初的手,堅定地說道:“我陪你一起去。”
“可是……”趙銘還想說甚麼,卻被溫梨初打斷了。
“趙先生,你和張昊留在這裡,等警察來接應我們,”溫梨初說道,“如果有甚麼情況,立刻和我們聯絡。”
“好吧……”趙銘無奈地答應了。
溫梨初和裴言澈換上了從倉庫裡找到的破舊工作服,把自己偽裝成維修工人,偷偷地離開了倉庫。
夜幕降臨,廢棄的劇院顯得格外陰森。
溫梨初和裴言澈小心翼翼地摸進了劇院內部。
劇院裡空無一人,只有老鼠在黑暗中竄動。
溫梨初開啟手機上的手電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小心點,”裴言澈提醒道。
兩個人穿過破舊的大廳,來到了後臺。
“這裡!”溫梨初指著一間緊閉的辦公室說道,“趙銘說,林修遠經常在這裡辦公。”
裴言澈走到門前,輕輕地推開了門。
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灰塵的味道。
一臺老舊的膝上型電腦,靜靜地擺在桌子上。
“看看能不能開機,”溫梨初說道。
裴言澈走過去,按下了電腦的開機鍵。
電腦螢幕亮了起來,顯示著密碼輸入介面。
“密碼是甚麼?”裴言澈問道。
溫梨初走到電腦前,仔細地觀察著鍵盤上的痕跡。
“試試這個,”她指著幾個字母說道。
裴言澈按照溫梨初的指示,輸入了幾個字母。
“叮!”密碼錯誤。
溫梨初並沒有放棄,她繼續觀察著鍵盤,尋找著蛛絲馬跡。
“再試試這個!”她又指著幾個字母說道。
裴言澈再次輸入了密碼。
“叮!”電腦進入了系統。
“成了!”溫梨初興奮地說道。
裴言澈快速地開啟了電腦裡的檔案。
“這裡有大量的加密檔案!”他說道。
溫梨初湊了過去,仔細地看著電腦螢幕。
“這是一份峰會日程表!”她說道,“還有……標註有‘鳳凰儀式’的行動計劃!”
“快下載這些檔案!”裴言澈說道。
溫梨初點了點頭,開始下載檔案。
正當溫梨初試圖下載這些檔案時,電腦螢幕突然彈出一條警告資訊:電腦螢幕上那行紅字簡直囂張到沒邊兒了:“你已經觸碰到了不該知道的秘密。”
我靠,這年頭搞陰謀的都這麼中二嗎?
溫梨初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慢,趕緊把隨身碟插上。
“咔噠”一聲,整個劇院的燈,滅了!
不是那種接觸不良的閃爍,是直接、乾脆、利落的熄滅,整個空間瞬間被黑暗吞噬,伸手不見五指。
四周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像老鼠在開大會,又像是有人在悄悄逼近。
“我們被盯上了。” 裴言澈的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像一隻獵豹一樣,擋在溫梨初身前,銳利的眼神掃視著四周的黑暗,試圖找出潛伏的敵人。
溫梨初也緊張地攥緊了手中的隨身碟,手心都冒汗了。
這感覺,就像玩密室逃脫,刺激是刺激,就是有點費腦細胞。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是誰在暗中監視?
又是誰在操控這一切?
他們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黑暗中,危險的氣息越來越濃重,像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慢慢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