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初曾跟好友提及,自己為了應對各種突發狀況,準備了一些特殊裝備,其中就有一個特意定製的防風打火機。
溫梨初和陸子軒如同兩條滑溜的泥鰍,在黑衣人組成的包圍圈中左衝右突。
只見黑衣人個個身形壯碩,好似笨拙的熊一般,揮舞著粗壯的拳頭,帶起呼呼的風聲,卻總是差那麼一點才能抓住他們。
溫梨初只感覺自己的心跳如擂鼓,震得胸腔都隱隱作痛,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每一口空氣都像是滾燙的火球衝進肺裡。
但她眼神堅定,像一頭矯健的獵豹,目光始終鎖定著不遠處的汽油桶——那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此時,汽油桶在昏黃的光線下,散發著一種冰冷的金屬光澤。
“陸律師,掩護我!”溫梨初嬌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這聲音在嘈雜的打鬥聲中清晰地傳入陸子軒耳中。
陸子軒也不含糊,立馬化身護花使者,用他那並不強壯的身體,硬生生擋住了兩個黑衣人的攻擊。
他能感覺到黑衣人的拳頭砸在身上的劇痛,每一下都像重錘擊打,但他咬牙堅持著,為溫梨初爭取了寶貴的幾秒鐘。
溫梨初抓住機會,一個漂亮的滑鏟,躲過了揮舞過來的拳頭,像一陣風一樣衝到了汽油桶旁邊。
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撲面而來,那味道濃烈得讓她的鼻子一陣酸澀,眼淚都差點流出來,溫梨初卻顧不上那麼多,她迅速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精緻的打火機——這可不是普通的打火機,是她為了應付各種突發狀況,特意定製的防風打火機,關鍵時刻,賊拉靠譜!
“咔噠”一聲清脆的聲響,火苗歡快地跳躍著,那溫暖的火光瞬間照亮了溫梨初堅毅的臉龐,也讓周圍黑暗的環境有了一絲光亮。
她毫不猶豫地將火苗靠近了汽油桶的引線,一瞬間,火光沖天,刺目的光芒讓她幾乎睜不開眼,緊接著,爆炸聲震耳欲聾,好似世界末日來臨一般。
“轟!”
巨大的衝擊波席捲而來,溫梨初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撞在身上,整個人被震得踉蹌了幾步,雙腳都有些站不穩。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像是被扔進了熾熱的火爐,烤得她臉頰生疼,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汽油味和焦糊味,那味道刺鼻得讓人作嘔。
她感覺自己的耳膜嗡嗡作響,腦袋裡一片混亂,眼前也變得一片模糊,但她知道,他們成功了!
爆炸產生的巨大煙霧瞬間瀰漫開來,遮天蔽日,那煙霧如同黑色的巨龍,翻滾著、咆哮著,迅速吞噬了周圍的一切。
黑衣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陣腳大亂,只聽到他們慌亂的呼喊聲和腳步聲在煙霧中迴盪。
裴言澈一直關注著溫梨初的動向,看到爆炸的瞬間,他心中一緊,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但隨即湧上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和自豪。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就是這麼颯!
他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同猛虎下山,迅速擺脫了糾纏他的黑衣人。
他的腳步快如閃電,帶起一陣塵土飛揚。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溫梨初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那雙手溫暖而有力,眼神中充滿了對她的讚賞:“幹得漂亮!”
“彼此彼此。”溫梨初俏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咳咳咳……”濃煙嗆得人喘不過氣來,那煙霧鑽進喉嚨,像無數根細小的針在扎,溫梨初只覺得喉嚨又癢又痛。
兩人不敢耽擱,趁著煙霧的掩護,開始突圍。
此時,爆炸後的濃煙像黑色的幕布一樣迅速蔓延開來,溫梨初只覺得周圍一片混沌,刺鼻的氣味讓她幾乎睜不開眼,但她知道必須藉著這煙霧突圍,於是她強忍著不適,跟著裴言澈的腳步向前衝去。
關聯人原本嚇得瑟瑟發抖,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但看到溫梨初和裴言澈如此神勇,瞬間又燃起了希望,他咬了咬牙,也跟著他們一起衝進了煙霧中。
“跟著我!”裴言澈緊緊握著溫梨初的手,在濃煙中穿梭,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在煙霧中,他們只能摸索著前進,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撞到甚麼障礙物。
陸子軒緊隨其後,一邊跑一邊還不忘收集一些黑衣人掉落的物品——職業病犯了,沒辦法!
他的手在地上摸索著,每碰到一個物品,都仔細地拿起來檢查。
他像個偵探一樣,仔細地檢查著每一件物品,希望能從中找到更多關於神秘勢力的線索。
“咦?這是甚麼?”陸子軒突然停下了腳步,他從一個黑衣人的口袋裡掏出一枚徽章,徽章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上面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像一隻展翅的鷹,又像一把鋒利的匕首。
“這標誌……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陸子軒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
“快走!別磨蹭了!”裴言澈催促道,他知道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陸子軒只好先將徽章收好,跟著裴言澈和溫梨初繼續突圍。
在逃亡的過程中,關聯人斷斷續續地向溫梨初透露了一些關於神秘勢力的資訊。
“他們…他們之所以針對你…是因為你的小說……可能會揭露他們的一些秘密……”關聯人一邊咳嗽一邊說道,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恐懼,每說一句話都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聲。
“我的小說?”溫梨初有些疑惑,“我的小說都是些甜甜的戀愛故事,能揭露甚麼秘密?”
“不…不是…是…是你小說裡的一些…一些細節……”關聯人喘著粗氣,“他們擔心…擔心你…會發現他們的…他們的真實身份……”
“還有…還有抄襲事件…也是他們…他們策劃的……”
溫梨初心中一驚,她一直以為抄襲事件只是單純的商業競爭,沒想到背後竟然還有這麼一層隱情!
“他們為甚麼要這麼做?”溫梨初追問道。
“我…我不知道……”關聯人搖了搖頭,“我只是…只是奉命行事……”
就在這時,他們終於衝出了煙霧,眼前豁然開朗。
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讓溫梨初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我們…我們安全了嗎?”關聯人看著四周,小心翼翼地問道。
“還沒完……”裴言澈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前方,似乎察覺到了甚麼。
“怎麼了?”溫梨初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前方……
濃煙散去,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味道,像極了糊了的爆米花,那味道直鑽鼻子,讓人忍不住皺眉。
溫梨初捂著鼻子,心想這味道可比劇組的特效煙霧難聞多了,簡直是“人間煙火”的另類詮釋。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她正想深吸一口新鮮空氣,卻猛地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廢棄工廠的出口,被幾臺鏽跡斑斑的挖掘機和推土機堵得嚴嚴實實,像個鋼鐵怪獸,張牙舞爪地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那些鋼鐵機器在陽光下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鏽跡斑斑的表面讓人感覺無比壓抑。
“我去!玩真的?!”陸子軒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簡直是雪上加霜,比他熬夜寫訴訟狀還讓人崩潰。
裴言澈眸色一沉,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彷彿萬年冰川,讓人不寒而慄。
關聯人更是嚇得臉色慘白,抖得像篩糠,嘴唇哆嗦著,半天擠不出一句話來。
溫梨初心裡暗罵一聲,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這神秘勢力是屬狗皮膏藥的嗎,怎麼甩都甩不掉!
她剛想開口說點甚麼,裴言澈卻突然一把抓住關聯人的衣領,語氣冰冷得像淬了毒:“說!還有甚麼我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