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不好了!出大事了!”林小棠的嗓門堪比高音喇叭,尖銳的聲音如同一把利刃,差點把溫梨初的耳膜震破,溫梨初只覺耳朵一陣刺痛。
溫梨初揉了揉太陽穴,心想:這丫頭就不能換個開場白?
天天“出大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世界末日來了。
此前,溫梨初曾偶然看到陸明軒與幾個神色可疑的人在公司角落交談,且陸明軒在涉及財務事務時,總會刻意避開她,眼神閃躲。
此刻,溫梨初把電腦螢幕上的財務報表放大,那報表上的數字在燈光下格外刺眼,她指著那筆可疑的“海外諮詢費”對林小棠說,“你看看這個。”
林小棠湊過來,皺著眉仔細研究了一番,眉頭皺得更緊,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就這?一筆小小的諮詢費,能掀起甚麼風浪?”
溫梨初神秘一笑:“山雨欲來風滿樓,懂不懂?直覺告訴我,這筆錢有問題。”
“行吧,你有直覺,我選擇相信你,畢竟你可是寫小說的,腦洞比黑洞還大。”林小棠聳聳肩,表示自己只能選擇躺平。
溫梨初撥通了許薇的電話,聽筒裡傳來的撥號聲清脆而急切,這個財經記者朋友訊息靈通,嗅覺敏銳,堪稱人形搜尋引擎。
“喂,薇薇,幫我查個事……”
電話那頭,許薇噼裡啪啦的敲擊鍵盤聲如同密集的鼓點,不到十分鐘就有了迴音:“梨初,你說的這家‘星塵科技’,表面上是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小公司,實際上……”許薇壓低了聲音,語氣裡透著幾分凝重,那聲音彷彿從幽深的谷底傳來,“它跟陸明軒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溫梨初倒吸一口涼氣,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她就知道,自己的直覺準沒錯!
這陸明軒,還真是狡猾!
溫梨初和許薇進一步深挖,發現這筆“海外諮詢費”實際上是陸明軒用來洗錢的工具,而洗錢的資金,正是他挪用裴氏集團公款的證據!
好傢伙,原來在這兒挖了個坑等著呢!
與此同時,裴言澈也得到了訊息。
得知溫梨初發現了陸明軒的秘密,他既欣慰又心疼。
欣慰的是她足夠聰明,能夠識破陸明軒的詭計;心疼的是,她要獨自面對這些黑暗和壓力。
“阿澈,我們必須行動起來。”裴言澈對助理吩咐道,語氣冷冽,彷彿冬日寒冰,讓助理不禁打了個寒顫,“全面調查陸明軒的商業活動,我要知道他每一筆資金的流向!”
裴言澈深知,現在還不是向溫梨初解釋一切的時機。
他必須先解決掉陸明軒這個威脅,才能保證溫梨初的安全。
他暗中調動資源,像一隻蟄伏的獵豹,靜靜地隱藏在黑暗中,等待著最佳的出擊時機。
證據確鑿,時機成熟。溫梨初決定不再被動等待,她要主動出擊!
她聯絡了各大媒體,召開了一場新聞釋出會。
釋出會現場,閃光燈閃爍不停,那耀眼的光芒如同一簇簇炸開的煙花,刺得人眼睛生疼。
記者們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般蜂擁而至,嘈雜的提問聲和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亂的噪音。
溫梨初站在聚光燈下,那燈光熾熱地灑在她身上,讓她感覺面板微微發燙。
她優雅從容,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她將手中的資料一一展示,紙張摩擦的聲音清晰可聞,聲音清澈而堅定:“今天,我要揭露一個驚天陰謀……”
她詳細地講述了陸明軒如何利用職務之便,在併購案中故意設定障礙,以及為了促成與宋知夏的聯姻,不惜一切代價打壓裴氏集團,甚至不惜傷害她!
輿論瞬間炸開了鍋!
“驚!陸氏少東家竟是商業間諜?”、“豪門聯姻背後的驚天秘密!”、“溫梨初勇敢發聲,揭露真相!”各種標題黨新聞鋪天蓋地而來,陸明軒和宋知夏成了眾矢之的,陷入巨大的輿論漩渦。
溫梨初在新聞釋出會結束後,避開了蜂擁而上的記者,那些記者們急切的呼喊聲在她身後漸漸遠去。
她深吸一口氣,清新的空氣湧入鼻腔,腦海裡還回蕩著揭露真相時的緊張與激動。
她叫了輛車,坐在車裡,望著車窗外迅速閃過的街景,那五彩斑斕的燈光如流星般劃過,心情漸漸平靜下來。
當她走進咖啡廳時,那濃郁的咖啡香撲面而來,輕柔地拂過她的鼻尖,舒緩了她緊繃的神經。
咖啡廳裡,柔和的燈光如同一層薄紗籠罩著四周,舒緩的音樂如潺潺流水般在空氣中流淌。
裴言澈深情地望著溫梨初,將一切和盤托出。
他告訴她,自己並非真的要和她聯姻,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她,為了讓她遠離危險。
他故意疏遠她,是因為他害怕自己的身份會給她帶來更大的傷害。
溫梨初聽著裴言澈的解釋,淚水奪眶而出,那溫熱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觸感溼溼的。
原來,他一直都在默默守護著她,而她卻錯怪了他。
所有的誤會,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兩人緊緊相擁,彼此的心跳聲如同激昂的鼓點,彷彿要將彼此融入骨血。
“梨初……”裴言澈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如同古老的鐘聲在耳邊迴盪,“嫁給我,好嗎?”
溫梨初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溫梨初這場新聞釋出會,簡直就是王炸!
直接把陸明軒炸得外焦裡嫩,股價跳水跟高空彈跳似的,刺激!
聯姻?
也徹底涼涼了,宋知夏那張精心描繪的“我見猶憐”小白花臉蛋,估計現在比苦瓜還綠。
裴氏集團這邊,危機解除,氣氛立馬輕鬆了起來,員工們奔走相告,歡聲笑語在辦公室裡迴盪,感覺空氣都清新了幾分,連咖啡都更香了。
裴言澈更是走路帶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中了彩票!
可這陸明軒,哪是那麼容易善罷甘休的主兒?
他躲在自己的豪華辦公室裡,氣得把限量版鋼筆都給掰斷了,那鋼筆斷裂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那閃爍的燈光如同無數雙嘲笑的眼睛。
“溫梨初,裴言澈,你們給我等著!”他咬牙切齒地低吼,拳頭狠狠砸在桌子上,實木桌面發出一聲悶響,彷彿整個桌子都在顫抖。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神秘號碼,語氣陰冷得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計劃有變,啟動B計劃……”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