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赫然看見,不久之前還血肉模糊的手臂,此時居然真的隱隱有了癒合的態勢,
要知道,剛才這條手臂可是被砸成了稀巴爛啊,現在居然開始癒合了!
如果不是陸定有超人一般的體質,那就只能是樊曉東的醫術高明瞭,
此時,兩人的表情都變得惶恐起來,看向樊曉東的視線也多了一絲敬畏,
這傢伙,好像不是亂來,是真的有點東西!
對此,樊曉東只是留下了一個諱莫如深的笑容,如同隱世高人一般。
“樊...大師,那我兒子多久能夠完全恢復?”陸虎這時候也總算是看到了希望,
連對樊曉東的稱呼都變了,直接就成了大師。
“傷勢太重,一次治療怕是不夠,這次只治療了一條手臂,後面的還得慢慢來”
樊曉東心想怎麼可能依舊就給你治好,必須多折磨那個傢伙幾次才行的。
聽到還要經過多次治療,王玉鳳就忍不住流淚,
一次治療就已經足夠折磨了,還要好幾次,她兒子也太慘了,
還好,樊曉東的方法好像是真的有效,至少不是騙人的,
想到這裡,王玉鳳才沒有那麼傷心。
陸虎就看的比較開,只要能治好,受點苦算甚麼?
他相信陸定能承受得了這點苦,虎父無犬子,他陸虎的兒子絕不是孬種!
況且不就是那藥臭了一點而已嘛,有甚麼大不了的,
男子漢大丈夫,這點苦還吃不得?
“那真是麻煩樊大師了,之前是我有眼無珠,居然還不信任您,
以後還請您多多關照,等小兒傷勢痊癒,您的恩情陸家絕不會忘記!”
陸虎趕緊對著樊曉東道謝,之前他還有些懷疑這個傢伙的,差點釀成大錯。
幸好之前下了決心,否則自己兒子就要一輩子癱瘓在床了。
接著,陸虎又一臉感激的看向黃曼琳,
“曼琳,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介紹,我還真不知道去哪裡找樊大師這麼高明的存在的。
沒想到陸定對你做了那種事情,你還能不計前嫌,我替我兒子和我老婆給你道歉。
有你操持,也難怪黃家蒸蒸日上了。”
陸虎又衝著站在一旁的王玉鳳一瞪眼,“你這臭婆娘還站在那裡作甚麼,還不趕緊來給曼琳道歉!”
陸虎自己道歉還不夠,還要拉上自己老婆,畢竟之前那個電話就是她老婆打的,而且說話確實難聽了些。
王玉鳳面露尷尬,也是想到了自己之前在電話當中的莽撞,她立馬滿臉賠笑的走了上來,
“樊大師,剛才是我太莽撞了,您千萬不要介意。
曼琳,你也別和王姨我一般計較,我當時就是太心急了,我擔心陸定啊,
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好兒媳的,等陸定好了,我...”
沒等她說完,黃曼琳原本平靜的表情頓時就有些異樣,
這王玉鳳這時候了還在耍這種小聰明,是想要強迫自己接受這門親事不成?
陸虎也是一皺眉,反手給了自己老婆一巴掌,
“讓你道歉,你在這裡扯東扯西的幹甚麼,滾回房間裡去~”
王玉鳳捂著臉,支支吾吾一陣說不出話,最後朝著二人賠了個笑容,便匆匆離開了客廳。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今天老公都扇了她兩次了,搞得她一點面子也沒有。
“不好意思啊曼琳,那女人不會說話,你不要放在心上。”陸虎再次表示抱歉,
他知道黃曼琳現在對那個影片的事情非常介懷,
也沒想到自己老婆居然蠢到這個地步,這種時候還提那件事。
“算了,這事我不想再提..”
黃曼琳懶得再說,不想讓王玉鳳那個老婆娘敗壞了自己剛剛獲得的好心情。
“曼琳不愧是黃家的女兒,心懷寬廣,以後必定能成大事!”陸虎誇讚兩句,又再次看向樊曉東,
“樊大師,這次託您的福,我兒陸定才能重獲新生,這次時間倉促,沒能給您準備甚麼謝禮,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說著,陸虎就吩咐手下遞過來一個皮箱。
樊曉東也沒有假惺惺,果真是毫不客氣的就接了過來,沉甸甸的看樣子價值不菲,然後又囑咐兩句,
“對了,別忘記我說的,黑玉斷續膏藥性持久,這七天內千萬不能給他擦洗身體,否則這藥效可就沒了。
一週後就可以擦掉,到時候我會找時間繼續來給他進行治療。”
“多謝,多謝!”陸虎只是一味的拱手稱謝,心想樊曉東果然是負責的神醫,有他在陸定的傷勢恢復有望了。
殊不知,樊曉東只是想多噁心陸定幾天罷了,
“幾天不洗,怕是都要醃入味了吧...”樊曉東打了個寒戰。
目送樊曉東和黃曼琳離開,陸虎也是心中石頭落地,這下自己兒子有救了!
“老公...”這時候王玉鳳怯生生的走了過來。
“幹甚麼,說,”對於這個蠢婆娘,陸虎現在也是十分的不爽。
“那個,兒子身上太髒了,要不要給他擦擦啊?”
“你聾啦,沒聽到剛才樊大師說的嘛?擦擦擦,擦個蛋,下次有客人來你別出來,丟人!”
...
酒店裡,樊曉東憋了一路,總算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旁的黃曼琳同樣是笑得前仰後合,一想到陸定那副樣子,就覺得大快人心。
不但當著陸定和他父母的面折磨了那傢伙一番,走的時候,還能拿到一箱子現金,
這種好事,去哪裡找?
黃曼琳這時候也終於卸下了在外面那副端莊的面孔,一下就撲到了樊曉東懷裡,甚至還主動引導著樊曉東的手放到自己身上,
“東哥,你真好,我現在高興多了!”
此時的黃曼琳,正因為樊曉東幫她報仇而感動呢,完全忘記了陸定曾經是自己的男朋友這件事情。
“你高興了?那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高興高興了?”樊曉東一拍,肉臀顫動幾下。
“誒呀~你討厭~”黃曼琳嬌嗔一聲,眼中柔情更甚,
她雙手勾上了樊曉東的脖子,給了他一個香吻,“這樣夠了吧?”
“就這?嘴上動動就行了?感謝是要付出行動的,否則也太不真誠了吧”
“你真壞,那現在?”
“嗯,就現在,你去把你姐也叫上,一起。”
黃曼琳還沒走兩步,電話卻先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人,她的眼睛一下就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