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過後,宋安然轟然倒地,
溫熱的血流淌過臉頰,宋安然腦子昏昏沉沉,臉上還掛著驚駭和憤怒神情,
那一下雖然沒將宋安然砸死,卻也讓她失去了行動能力,
“你...你..”宋安然指著王冬萍,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沒想到王冬萍這個小婊砸居然這麼狠,居然對自己下死手,
不過沒等宋安然說完一句話,她就直接體力不支的昏迷了過去,
之前三人纏鬥了那麼長時間,她早就有些疲乏無力了,
現在被王冬萍這麼一敲,躺在地上的宋安然直接昏死。
王冬萍臉上頓時洋溢位幸福欣喜的神色,一腳踩到宋安然身上,
“哈哈哈,贏了,我贏了,宋安然你個小婊子,你還不是輸了嗎哈哈哈!”
王冬萍用力踩了宋安然幾腳,心中高興的不行,
她贏了,他終於贏了,總算將宋安然這個小婊子踩在腳下了,。
這些天,看著宋安然和樊曉東卿卿我我,王冬萍早就看不下去了,
如今宋安然還出爾反爾,王冬萍再也忍不了了,才直接下了死手。
王冬萍樂呵呵的站起身來,扭頭看向樊曉東,“東哥,我贏了,是我贏了,今晚我會好好陪你的...”
說到這裡,王冬萍居然還有些扭捏的表情,或許是太久沒有和樊曉東那個了,所以期盼之餘還有些害羞之感。
不過,樊曉東卻依舊面容平靜,似乎並沒有多麼高興的樣子,眼中更是閃過一絲不滿。
“呵呵,不錯,你過來吧。”
他衝著王冬萍招招手,示意對方過去。
王冬萍現在高興的不得了,哪裡注意得到樊曉東臉上一閃而過的厭惡表情,
她只當自己贏了,樊曉東應該是準備獎勵自己了吧?屁顛屁顛就要鑽進樊曉東懷抱,卻又想到了甚麼,忽然停下了腳步,
“東哥,我...要不我先去洗洗?”
王冬萍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血汙,口水,還有各種腫脹的傷口,擔心這樣是不是會把樊曉東給弄髒了,
她想先去洗一洗,然後用最佳的狀態迎接樊曉東。
“不打緊,你先過來我看看,傷到了吧?”樊曉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嗯,我來了東哥!”王冬萍高興的不行了,原來曉東不嫌棄自己,反而還在擔心自己,曉東肯定也很想要自己的!
她一臉感動,朝著樊曉東小跑過去。
嘭!
剛到樊曉東跟前,便看到一隻大腳朝自己踹了過來,
“狗東西!”樊曉東怒罵一句,直接一腳踹到了王冬萍身上,
巨大的力道讓王冬萍直接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上,沿著牆壁滑落,
嘩啦啦,大片的牆皮掉落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更加的狼狽。
她臉色蒼白,捂著肚子痛苦不堪,眼神中盡是迷惑,怎麼會這樣?
樊曉東這才起身,冷冷的瞪了王冬萍一眼之後來到宋安然旁邊,
確認宋安然還有氣,便蹲下去給對方進行治癒。
“東..東哥”王冬萍不明白,
明明是她贏了,明明應該是她獲得獎勵的,可是為甚麼樊曉東卻這種反應?
尤其是看到樊曉東還在給宋安然療傷,她更是委屈的不行。
難道樊曉東真的已經不愛自己了嗎,難道自己的丈夫真的被宋安然搶走了嗎?
“我說了只能肉搏,你剛才用了甚麼,你還好意思說自己贏了!”
樊曉東昂首闊步的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王冬萍。
“我...我...”王冬萍心虛了,“我只是為了陪陪你而已啊東哥,我只是一時心急,我....”
“住嘴!看到你就噁心!”樊曉東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你輸了,以後滾回你的地窖去睡!”
王冬萍剛才用了一個菸灰缸,她是用那東西將宋安然給砸暈的,
樊曉東全都看在眼裡,頓時對這個女人產生了更大的厭惡,
果然,不守規矩的人,在哪裡都不會守規矩,該打!
“東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不要怪我好不好,再比一次行不行?”王冬萍爬起來苦苦哀求著,
“我不想回地窖啊,我想陪你,你不想我陪你嗎東哥,我...”
王冬萍真的不想回地窖,更不想錯過好不容易迎來的勝利,如果這一次沒有機會,下一次還不知道是甚麼時候了。
看到王冬萍這副死纏爛打的模樣,樊曉東更加的氣不打一處來,
“閉嘴,閉嘴,我讓你閉嘴!聽到你的聲音我就覺得噁心!”
樊曉東衝著王冬萍的嘴就是一通猛踩,直到她不再出聲,
“媽的,晦氣!”眼見王冬萍已經昏死過去,樊曉東終於停腳。
將這個女人如同死狗一般的踢到一邊,這才又不緊不慢的去檢視筱慧君的傷勢。
三人都無甚麼大礙,死不了,
於是趁著這個時間,樊曉東直接將幾人帶到了酒店的地窖入口,
不錯,這個酒店也有一個地窖,原本是一個冷庫,現在已經廢棄了。
正好,這地方非常的適合王冬萍這種人。
很快,宋安然和筱慧君就先後醒來,
然後她們就從樊曉東的嘴裡,得知了事情的經過,兩女都對王冬萍這個不守規矩的女人表達了鄙夷,
宋安然則是高興的不行,捂著嘴說道,“東哥,那我不用去地窖了?”
“你要是願意我不攔著你。”
“不,不,我不去,我想陪東哥!”宋安然咧嘴笑著,高興極了,
她不用去住地窖了,她太高興了,更高興的是沒有被王冬萍取代自己的位置,
宋安然花了這麼長時間經營,要是一下就被王冬萍給奪走,那她真的是要氣炸的。
“你也玩夠了吧樊曉東,”這時候筱慧君同樣醒了過來,
說甚麼住地窖,她是絕不會答應的,她本就是被逼無奈才參加了剛才的戰鬥,
現在結束了,她要離開了,
“樊曉東,我承認確實有些對不起你們,不過現在你玩也玩過我了,打也打過我了,
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趕緊放我離開,我沒有興趣和你繼續玩下去。”
筱慧君現在只想離開,她可不像宋安然那種靠舔狗生活的女人,她是有正經工作的,
而且現在她正在策劃對孫宇昊的誣陷,一旦成功她就可以脫離拾荒隊組建自己的人馬,
所以,筱慧君不想繼續和樊曉東浪費時間了。
“你說甚麼?”樊曉東目光頓時一冷。
“我...”看到樊曉東的目光,筱慧君頓時有些結巴,
“我說你趕緊放我離開,你還要鬧到甚麼時候!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又折磨了我這麼久,也該夠了吧!
今天你對我做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我也希望你不要洩露出去,咱們之間一筆勾銷!”
筱慧君挺起胸膛,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
“哈哈哈,你這女人還真是搞笑啊,你以為在我的地盤還有資格和我談甚麼條件嗎?
和王冬萍一樣是個蠢貨,給我滾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