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黃健仁認出了自己,黃靜怡直接對著他的小腹就是一腳,
“閉嘴,我不想聽到我的名字從你的狗嘴裡被喊出來!”
這一腳,也徹底證實了黃靜怡的身份,黃健仁直接就傻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那個怪胎,你怎麼可能....”
黃健仁眼中充斥著憤怒,此時更是多了一分迷茫,
他明明記得,黃靜怡那副醜陋無比的模樣,那光是看一眼就要令人做噩夢的身體,
可是如今這個女人,身材高挑,長腿細腰,誇張的S型曲線,還有那一張嬌好的面容,和印象中那個怪胎哪有一點關係?
這一刻,黃健仁真不知道是應該後悔還是應該害怕,
各種情緒交織,他心亂如麻,一時間連話都說不上來。
樊曉東的手緩緩放到了黃靜怡腰間,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奇啊,為甚麼那個被你掃地出門的姐姐會變成一個大美女?”
黃健仁總算明白過來,為甚麼這個和自己無冤無仇的酒店員工,居然會不害怕黃家,居然敢對自己痛下殺手,
原來是她,黃靜怡,那個被趕出去的女兒。
“黃健仁啊黃健仁,你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也不要怪誰,要怪就怪你自己吧,這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說罷,樊曉東一改剛才的兇狠,溫柔看向黃靜怡,
“靜怡,我說過我會將這個傢伙帶到你面前,你想怎麼教訓他,動手吧。”
黃靜怡此時已經是眼中帶淚,身體發顫,整個人又高興又感動,
樊曉東對她太好了,治好了她的病,又兌現了曾經許下的承諾,
哪怕是家人,都沒有人對她這麼好過。
黃健仁此時也漸漸回過神來,一種對死亡的恐懼湧上心頭,
那可是黃靜怡啊,自己曾經想過要殺了她的,現在落到了這個女人手裡還得了?
黃健仁瘋狂的掙扎起來,想要從束縛中掙脫,
可是一點效果也沒有,反倒是迎來了樊曉東的嘲笑,
“廢物,你還真是個廢物啊,連陸定都不如,人家好歹還能掙脫出來呢,你說說你有甚麼用?
靜怡,給我抽死他!”
黃靜怡這時候也撿起了那跟滿是血汙的皮帶,沾上了太多鮮血,皮帶已經有些打滑,
黃靜怡抓住皮帶一頭,在自己手上纏了兩圈,就像一個準備上場的拳擊手,
她將這些年的仇恨都灌注進這條皮帶上,然後對著黃健仁抽打起來,
不打別的地方,專門對著黃健仁兩腿之間下手,很快就將黃健仁的小兄弟抽打的血肉模糊,
“噁心的傢伙,殺人犯!”黃靜怡一邊抽打一邊謾罵,、
黃健仁疼的白眼都翻了出來,舌頭像狗一樣伸出來喘著粗氣,看起來相當痛苦,
“別打了,別打了姐...”
“別特麼這樣叫我,你這個噁心的肥豬!”
黃靜怡扔掉皮帶,重新撿起了那把消防斧,對著黃健仁胯下就是一頓猛砸,
“啊....啊...”黃健仁求饒的聲音很快就小了下去,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
房間裡傳來陣陣尿騷味和臭味,黃健仁直接拉身上了,
準確來說不是拉了,是漏了。
“咦,好惡心啊,臭死了”
眾人都是一臉嫌棄的看著黃健仁,這讓本就已經絕望的他更加的無助和痛苦。
終於,黃靜怡停手了,雖然沒有殺掉黃健仁,但是她也已經滿足了,
而且,她知道樊曉東還給黃健仁準備了其他的禮物,現在怎麼能讓他死了?
伴隨著黃靜怡停手,黃健仁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他本就已經瀕臨崩潰的神經終於支撐不住,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再一次的昏死了過去。
不過,不知道過了多久,黃健仁又再次清醒過來,
“不...不,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他痛苦的發現自己又恢復了原狀,
身上的傷口沒了,但是依舊被綁在椅子上,那些傢伙依舊一臉嘲諷的看著自己,
黃健仁感覺自己就好像陷入了無盡的時間迴圈一樣,一遍遍不停的重複那種痛苦,
他想停止,哪怕是死了也行啊,可現在想死都死不了。
樊曉東那張惡魔一般的臉再次出現在黃健仁面前,
“黃健仁,你不會以為這就結束了吧?我告訴你,表演才進行到一半呢。”
“該死的,你這個該死的,你到底對我做了甚麼,放開我,放我離開啊樊曉東!”
恢復了狀態的黃健仁又一次怒罵起來,“殺了我啊,有種你就殺了我啊!”
“殺了你?你想的太美了黃少,這場戲沒了你可不好看呢,
我不會殺你的,我會留著你的狗命,你既然已經進來了,這輩子都別想退出去。”
經過了這麼一次又一次的折磨,黃健仁對樊曉東產生了莫名的恐懼,
樊曉東的聲音現在彷彿惡魔的低語,讓黃健仁渾身不斷的冒出雞皮疙瘩。
黃健仁不知道樊曉東接下來又要如何對待自己,只知道真的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不,放過我吧,是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行不行?求求你放過我,你要甚麼都可以,只要不再折磨我....”
“現在認錯可晚了啊黃少,很痛苦對不對?很想結束對不對?哈哈哈,”
樊曉東笑了,諱莫如深,“黃健仁,你知道我為甚麼不奪走你的一切之後再跟你攤牌嗎?
我告訴你,我會的,我會搶走你的一切,你的大姐,你的未婚妻,還有你在黃家的一切,
不過接下來我要光明正大的搶走,我要讓你親眼看著,就像你當初對我做的那樣。”
樊曉東要讓黃健仁徹底絕望,讓他眼睜睜看著屬於他的一切被搶走,卻無能為力。
“不!為甚麼,你做的還不夠嗎,樊曉東你到底要怎麼樣!”黃健仁不明白,自己都已經求饒了,
為甚麼樊曉東還是不願意放過自己,居然還要對自己的未婚妻下手,
“死,我一定要你死,樊曉東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必殺你!”
黃健仁雙眼通紅的看著樊曉東,眼中的殺意似乎要凝成實質。
他現在是真的想要樊曉東殺了自己,因為他真的不想再繼續了,
也許這一切都是幻覺,死了就能逃出來。
“嘖嘖嘖,你這傢伙可真沒禮貌,
我現在怎麼說也是你後媽的男人,你叫我一聲爹也不為過吧?
居然想殺我嗎?那可是弒父啊哈哈哈!
雖然我不想要你這種噁心的傢伙當兒子,不過你就是這樣和我說話的嗎?”
樊曉東知道黃健仁已經到了一心求死的地步,卻並不願意讓他如願,而是再次語言羞辱起來。
此話果然讓黃健仁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滾,滾啊!”
樊曉東緩緩直起腰,撥出長長的一口惡氣,臉上的笑容無比邪惡,
“你看看,你現在情緒太激動,太生氣了,都語無倫次了,這樣可不好啊,生氣很傷身體的,
算了,我就大發慈悲,先讓你去去火氣吧。”
樊曉東拍拍手,一個龐大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吳雨,這傢伙就交給你了,可一定要讓黃少的火氣降下來啊,可不要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