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來!”樊曉東大手一揮,阻止了要撲上去的黃靜怡。
樊曉東知道,要讓陸定徹底崩潰,就必須從身心上摧毀,
自己不但要奪走他的女人,還要在武力上對他形成徹底的壓制,
只有這樣,才能擊碎這個公子哥長期以來建立的世界觀,讓他徹底瘋魔。
眼看陸定已經衝到了面前,樊曉東腿上的動作極快,快出了殘影,
咚的一聲!
陸定感覺到肩膀上一陣巨大的力道,他整個人竟然直接就跪了下來,
膝蓋頓時失去了知覺,隨後就迎來了樊曉東的一套戰爭踐踏,
胸膛捱了數腳,陸定嘴裡頓時血流如注,
“咳咳...咳...”
他咳著血,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男人,憑甚麼,憑甚麼啊!
自己可是武學世家,鋼鐵城大家族,
為甚麼比不過樊曉東,到底哪裡比不上這個卑劣的下層人啊!
陸定的模樣慘極了,彷彿街邊一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而抒發了心中憤懣的樊曉東,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光是報復了一個陸定就已經這麼爽了,到時候對黃健仁下手那還得了啊?
此時樊曉東也有些忘乎所以,腳下的力道越來越大,每一腳都讓陸定難以承受,
“不...不...別打了,我不想死,放過我,放過我...”
陸定總算求饒,對死亡的恐懼戰勝了他那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喲?你還會怕死呢?”樊曉東笑了,發出了充滿嘲弄的笑聲,
“不過你放心吧,我不會那麼容易讓你死的,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啊你忘了嗎陸少?”
“我可不是來殺你的,我是來給你送生日禮物的。”
“陸少不是很喜歡加班嗎?我今天可是特意給你送了一個大禮呢,給你把辦公用品帶來了。”
聞言,陸定忽然有一種十分不安的感覺,“甚麼加班,你在說甚麼...”
“呵呵,你很快就會知道的。”樊曉東眼神示意了一下黃靜怡,對方立刻心領神會,
很快,黃靜怡就前往隔壁房間,將一個人領了過來,
那人還沒進來,一股強烈的臭味就已經瀰漫到了房間裡,眾人頓時都降低了呼吸的頻率。
正是吳雨,而且是原汁原味的吳雨,一點改造都沒有的吳雨,
她龐大的身軀站在那裡,幾番掙扎之後,才終於從門框裡擠了進來。
那張參差不齊的臉再次展現在幾人眼前,被肥肉完全遮擋的五官,油膩的蒜頭鼻,
渾身爆膿液的痘痘,油膩長斑的面板,看一眼就觸目驚心,
而且,吳雨現在還咧著一張大嘴在笑,
哈喇子和食物殘渣混在一起從嘴裡淌出來,儼然是一頭正在等在進食的科莫多巨蜥,人形加大版。
樊曉東,黃靜怡和黃曼琳,都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兩步,
“行了,靜怡你先去隔壁房間等著吧,我交代一點事情就過去。”
樊曉東吩咐好之後,黃靜怡就乖巧的離開了這裡。
“吳雨...”樊曉東視線飄忽的喊了雨姐一句。
“樊老闆,我可以開始了嗎嘿嘿?”
沒等樊曉東下指令,吳雨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往裡走,她已經認出陸定了,就是那天晚上五人當中的其中一個。
“等會,站那別動,別湊那麼近!”樊曉東立馬強忍著噁心喝止吳雨,
樊曉東自己還在房間裡呢,可不想看到那麼噁心的一幕,
而且吳雨一湊近,房間裡的臭味又濃烈了幾分,樊曉東甚至能夠感覺到有一股辣眼睛的熱浪從吳雨身上散發出來。
聞言,吳雨則是並不在意的停下了腳步,對於樊曉東表現出來的抗拒她也不介意,
畢竟,樊曉東已經給了她很大的好處了,否則她這輩子也體驗不到那天晚上的快樂。
吳雨用充滿慾望的眼光看向陸定,而這目光在陸定的眼中是那麼的險惡。
陸定瞳孔驟然縮小,他感到更加的害怕了,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東西,
“不...不...豬妖,這是那頭豬妖...”陸定搖頭晃腦,似乎想要將一些不好的記憶清除出去,
他的視線在吳雨和樊曉東之間跳躍,似乎想要搞清楚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忽然,他明白了。
“是你,是你搞的鬼!”陸定總算搞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樊曉東的陰謀!
樊曉東只是笑而不語,一臉深意的看著陸定,沒有做出任何解釋。
這時候,吳雨倒是先說話了,
“討厭,前幾天還叫人家寶貝,今天就叫我豬妖。”
這聲音,讓那天晚上的畫面再次在陸定腦海裡浮現,陸定感覺到陣陣反胃,頓時就乾嘔起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那是假的,那都是假的...”陸定顫抖著呢喃著。
“哈哈哈!看來陸少對那天晚上的事情印象很深刻嘛?”
看到陸定的樣子,樊曉東就知道這傢伙是想起那晚的事情來了,
“不過你放心,今天的生日會讓你更加的印象深刻。”
“吳雨,讓陸少好好看看他在你身上留下的標記,讓陸少好好回憶一下!”
吳雨趕緊將自己的上衣撩起,將那天晚上陸定親自貼上去的那個粉色三角形輪廓紋身展示了出來,
“嘔~”陸定再次乾嘔起來,
他看到了那個紋身,那個他親手貼上去的紋身,他還在上面親吻過,
此時,這個紋身正夾在一層又一層的肥肉裡,貼在一副滿是膿包的面板上,
吳雨甚至需要用手將身上的褶皺強行扯平,才能讓這個紋身完整的顯現出來。
陸定徹底的控制不住了,如同一個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嘔吐起來。
他顫顫巍巍的往後退,遠離一步步逼近的吳雨,
嘭!嘭!
樊曉東直接又是幾腳重踢,徹底讓陸定的下半身喪失了行動能力,
一陣關節脫臼的聲音傳來,
以防萬一,樊曉東又毀掉了陸定的雙臂,反正只要嘴和關鍵部位保留功能就行了。
很快,陸定就成了一個任人宰割的小豬崽,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想要喊救命,可是喉嚨已經發不出聲音,聲帶都碎了,徹底好不了了。
為了保住陸定的性命,樊曉東還十分好心的上了治癒效果,免得陸定失血過多
只不過,他只將傷口都癒合了,但是那些斷掉的部位,碎掉的部位功能卻沒有恢復。
“陸少,這個你還認識吧?你最喜歡的東西呢”樊曉東又掏出一包藍色小藥丸,
樊曉東將藥丸溶在水裡,將整整一大杯都灌進了陸定的嘴裡。
幾乎是幾秒鐘時間,陸定的身體就有了反應,那是他為數不多還能發揮正常功能的地方,
“吳雨,接下來就是你的主場了,好好伺候陸少。”
雨姐早就等不及了,她瘋狂的點著腦袋,臉上的表情因為笑容而變得更加恐怖,恨不得馬上開始。
陸定想要逃,但是他四肢都不受控制,一點知覺也沒有,
“不要,你滾啊,你不要過來啊!”
陸定只能無聲的吶喊,因為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他渾身戰慄著,顫抖著,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那悲慘的命運。
吳雨總算動手了,她張開那似乎從來沒有刷乾淨過的嘴,貪婪的靠近了陸定,
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從來就沒有刷過。
一種惡臭頓時燻得陸定睜不開眼,陸定的眼中湧出淚水,
吳雨伸出那條該死的受詛咒的舌頭,朝著陸定湊了過去。
陸定不敢看,只能死死的盯著樊曉東,那目光中有憎恨,更有恐懼和求饒。
接著,他就感到一陣粗糙而又滑膩的觸感正在試圖撬開自己緊閉的嘴唇,
那畫面,樊曉東看了一眼就直打哆嗦,不能留在這裡了!
“生日快樂陸少,好好加班吧,我也要去隔壁加班了呢~”
嘭!房間門被關上,樊曉東離開了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