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發的內容很簡單,就是一句話,
“樊曉東,我讓你免費玩一年,一年之後你必須替我保守那個秘密。”
發完訊息之後,她就陷入了忐忑不安的等待當中,
她不知道樊曉東會不會答應,但是她希望對方答應。
畢竟,宋安然不想真的一輩子被樊曉東綁住,
一年的時間,足夠了。
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自己陪樊曉東一年,他估計也已經玩膩了,
一年時間而已,隨便編個理由讓陳文武那個舔狗等一年就可以了,
到時候,自己還能重新回到舔狗的身邊,過上想要的生活,
一方面拿著舔狗陳文武的錢,平時還可以偷偷和自己的白月光一起出去約會,
光是想想,宋安然就覺得真是幸福,
她想盡辦法弄死了舔狗的母親,不就是為了到時候能毫無阻礙的接受舔狗的財產嗎?
偽裝成一個乖乖女,不就是為了認識人傻錢多的老實人,實現階層跨越嗎?
已經到了這一步,宋安然不想放棄。
如果放在幾年前,宋安然倒是不介意頂替王冬萍和樊曉東在一起。
說實話,當時宋安然和王冬萍成為閨蜜,其實看中的就是對方男友樊曉東,
對於樊曉東,宋安然是不討厭的,甚至對方的顏值和身材他都很滿意,
而且當時,樊曉東的收入對於宋安然來說也是很有吸引力的。
可今時不同往日了,樊曉東和王冬萍在一起了,而且自己也有了更好目標,
只要和陳文武那個舔狗在一起,就能徹底改善自己現在表面光鮮的生活,
但要是真的一輩子和樊曉東在一起,那將是沒有出路的深淵,樊曉東的家境不如陳文武就不說了,
更重要的是樊曉東經歷了王冬萍的事情之後,已經不可能當一個舔狗,不可能給自己花錢,
和他在一起別說階層跨越了,自己不天天被鐵鏈拴著就算好事!
所以,宋安然決定搏一搏,說不定自己還有擺脫樊曉東的機會。
看著這條訊息,樊曉東沒有回覆,
宋安然的語氣樊曉東很不喜歡,這個傻逼女人現在還沒有搞清楚她的處境?
自己掌握著她殺人的秘密,只要透露出去,她不但會丟掉舔狗,還會面臨極重的刑罰,
樊曉東不能理解,這女人是有甚麼自信,居然還在這裡和自己談條件,
她有甚麼資格和自己談條件?給她臉了?欠抽的東西。
樊曉東直接離開了家,開著車直奔宋安然家的方向。
...
不多時,宋安然家的門鈴被按響了,接著又是一陣不耐煩的敲門聲,
正在看著聊天介面出神的宋安然被嚇了一跳,“誰呀,煩死了...”
訊息發出去都已經一個多小時了,樊曉東還是沒有回覆,宋安然有些心慌。
她不耐煩的站起身來,只是在貓眼中看了一眼,整個身體就直接僵硬,
“樊...樊曉東...他怎麼來了....”
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宋安然心中升起。
宋安然趕緊捂住嘴,總覺得將樊曉東放進來會有甚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難道是因為剛才之前那條訊息?
砰砰砰!
“我給你三秒鐘時間開門,否則後果自負!”
樊曉東的聲音帶著極強的穿透力,
只是一瞬間,就擊碎了宋安然的心理防線。
她雖然不情願,但手上的動作不敢遲疑,趕緊將門開啟,
“樊曉東,你...你想幹甚麼?”
宋安然的語氣帶著質問,但明顯缺乏氣勢,也不敢和樊曉東對視。
她邊問邊退,似乎不想靠近樊曉東這個惡魔。
這女人走路還有些一瘸一拐,估計是上次太激烈了還沒有恢復過來,
不過,這就不是樊曉東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樊曉東一把將門帶上,反鎖,接著一步步靠近宋安然,
“宋安然,你有甚麼資格提條件,
你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啊?啊?!”樊曉東冷聲開口。
簡單的一句話,就讓宋安然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雙腿有些微微發顫,
之前被樊曉東強迫的場景,一幕幕在眼前浮現,
宋安然這才意識到,這已經不是曾經那個老實人樊曉東了。
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在他面前完全是任人宰割,
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心,頓時就崩塌了大半。
“曉東哥,我...我錯了,之前我不應該誘惑萍萍出軌,這件事情我真的知錯了,
我把黃少給我的錢都給你好不好,你放過我吧?”
宋安然立馬認慫,一副懺悔的表情,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像真的,
她眼中晶瑩的淚花閃動,下一刻就開始痛哭流涕起來,實在是我見猶憐。
而且對於這樣一個拜金的碧池,居然願意把錢讓出來,也足見她確實是有些害怕了。
如果是普通男人,見到哭得梨花帶雨的宋安然,多少會有些動容,說不定還真就放過宋安然了,
要是被舔狗龜男看到了,那更是恨不得掏心挖肺,只求讓女神笑一笑。
啪!
然而對於這個女人的示弱,樊曉東沒有絲毫的憐憫,
他一個巴掌就將宋安然撂翻在地,嬌嫩臉頰上頓時一陣火辣辣的疼,
放過她?開甚麼國際玩笑?
惡人還需惡人磨,對於宋安然這種不要臉的東西,就得下狠手,
一句知錯了,對不起,就能彌補以前的過錯了?
開玩笑吧!真當我樊曉東是被女人拿捏的龜男啊!
被樊曉東一巴掌扇倒在地的宋安然,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又變成決絕,
看來自己對付那些舔狗的這一套方法沒用了,示弱並不能讓樊曉東放過自己,
既然這樣,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斃,
“樊曉東,你到底要怎麼樣!我答應陪你一年已經很不錯了,你非要將我逼上絕路嗎?”
“好,既然如此,我就去告你強暴,我告訴你,昨天你留在我身上的東西我已經存起來了,那就是證據!”
狗急了還會跳牆,宋安然急了也是會威脅人的。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宋安然希望透過這種方式,逼迫樊曉東答應自己的條件。
然而,聽到宋安然的話,樊曉東卻直接發出了嘲笑的聲音,
沒想到宋安然到了這種時候,居然還想用這種手段來威脅自己,
看來自己不好好馴服一下這個女人,她還真是有些無法無天了。
看到樊曉東沒有一點害怕,反而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宋安然心中也直打鼓,不知道樊曉東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不過,她還是強撐著說道,“樊曉東,一年時間也不短了,我雖然確實引誘你老婆去陪黃少,
可是你能夠玩弄我一年,我可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啊,你又不損失甚麼!”
宋安然說完之後,就死死的盯著樊曉東,等待對方做出決定,
宋安然也不敢有其他動作,畢竟樊曉東那高大壯碩的身材,還是非常的有壓迫力。
而且她覺得自己這樣威逼利誘,樊曉東肯定會接受的。
可是她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樊曉東能看透她內心的想法。
正因如此,樊曉東很確定一件事,宋安然根本沒有那個膽子去告發,
因為一旦告發,她自己殺人的事情也瞞不住,
這個女人可絕對不想在監獄中度過餘生,或者是作為低賤的貨物被賣掉的。
想到這些,樊曉東臉上就浮現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毫不知情的宋安然,看到樊曉東臉上的表情,
還以為樊曉東已經在思考這個選擇,所以這時候又趕緊補充道,
“你放心,我知道你最恨被人揹叛,所以這一年時間裡,我只會是你一個人的,”
“不過我也需要有自己的空間,所以就算你想要,你也得提前和我說,我才能抽出時間,”
“另外,我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你不能干涉我和其他人的關係,我不會把身子給他們,但是我要有自己的感情。”
“平時如果要出門,那就得你花錢,畢竟你掙的比我多,我又是女....”
不知好歹的宋安然,還在一條條的說著自己的條件,
她的表情一本正經,彷彿自己真有資格和樊曉東平等對話一樣。
心想只要自己熬過這一年,以後還是能過上幸福美好的生活的。
正好再用一年的時間,多釣一釣陳文武那個舔狗,才能彰顯自己的珍貴。
看著毫無自知之明的宋安然,這讓樊曉東更加的煩躁起來,
這些女人到底要甚麼時候才能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憑甚麼覺得她們天生就值得更優秀的男人?就憑那一條縫?
她宋安然現在不過是樊曉東的的一個玩具,真以為有甚麼說話的權力?
樊曉東一腳踩在宋安然的身上,帶著惡狠狠的表情俯下身,掐住對方的脖子,
說出了一句讓宋安然如墜冰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