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孟剛這凶神惡煞的表情,加上獨臂揮刀的動作,
又是在這種環境之下,是相當有威懾力的,
原以為樊曉東至少會表現出一些害怕的情緒,或者是轉身逃跑,
可是他卻幾乎沒有任何反應,反而好像在仔細打量孟剛的動作,
“甚麼情況,這傢伙的反應不對...”獨眼女人有些嘀咕。
是嚇傻了,不敢動?還是其他原因?
那表情,也不像是被嚇到了的樣子啊。
至於孟剛,則是根本沒有往這邊想,
看到樊曉東站在原地不動,斷定對方一定是被嚇得腿軟,於是越發的自信起來。
總而言之,今晚能夠和麗麗好好雲雨一番了。
一想到接下來的一個月,都能享受那種極致的快樂,他就感覺揮刀的力道都大了不少。
而樊曉東眼中的意外神色一閃而過,眼神立刻陰冷下來,
嘆息著搖頭,沒想到這兩人的性格居然這麼惡劣,
“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
樊曉東也懶得和對方羅嗦,在混雜著鐵腥味的刀氣衝上來之前,
他腳下一用力,身子扭轉一個詭異的弧度。
孟剛心中大驚,好快!頓時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只見樊曉東輕鬆躲過之後,趁著孟剛揮刀的動作還沒停止,
輕輕一抬手,直接一把扼住孟剛的手腕,反手一擰。
嘎..嘣!
嘎嘣一聲脆響,
剛子的手臂直接扭轉了一圈,慘白的骨頭帶著血絲從肘部穿刺出來,
巨大的力道,帶著他整個人也向後倒,
哐當!
大刀脫手,在老舊的路面上發出沉悶撞擊聲。
“啊!”
“我的手,我的手!”
慘叫聲陡然響起,樊曉東放手,那條手臂隨即無力的耷拉下去,
原本還因為酒精有些不清醒的孟剛頓時精神一振,跪在地上無力的嚎叫著。
一旁的獨眼女人頓時臉色大變,不過是戲耍一下這些怪胎而已啊,
平時都沒事的,沒想到今天居然遇上了這麼一個狠角色!
她一時間僵在原地,竟忘記做出反應了。
而樊曉東似乎還不解氣,一腳踹向孟剛另一條天生殘缺的手臂,
巨大的力道之下,孟剛的肩膀位置頓時一片血肉模糊,
“既然沒用,那就別要了!”樊曉東冷聲道。
樊曉東發洩著心中的不滿,感覺短短的幾天時間,自己的性格暴戾了不少,
以前他不會這樣,即使是遇上這種事情,稍微懲戒一下就行了。
可是自從經歷過王冬萍的事情之後,他覺得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就像王冬萍,即使被鎖在地窖,也依舊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
你不給他們一點沉痛的代價,這群傢伙就永遠意識不到自己的問題,
所以,手段一定要狠!代價一定要大!
兩條手臂被廢,孟剛發出更加痛徹心扉的喊聲,將獨眼女人從晃神中驚醒。
“大...大哥,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獨眼女人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她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雖然是鐵鏽區的地頭蛇,不過平時也就是欺負一下那些懦弱的怪胎們,
打幾巴掌,踹幾腳,吐幾口唾沫,僅此而已。
樊曉東這種,動不動就廢別人兩條手臂的,在她面前也是狠角色。
“怎麼,你不是很狂嗎?獨臂大俠?”樊曉東一腳踩在孟剛的腦袋上,
看著這顆長著黑色短毛的足球,樊曉東心中計算了一下需要多大的力道才能踢飛。
當然了,想想而已,他不準備真的這樣做,開甚麼玩笑,殺人可是違法的!
而那種不善的眼神,再次將獨眼女人嚇得不輕,她身體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怎麼,你還不走?是等著接客?”樊曉東視線上移,落到了獨眼女人身上。
獨眼女人瞬間打了個一個冷顫,
“對,跑,趕緊跑!”在樊曉東的提醒下,她這才反應過來,
連滾帶爬的起身,頭也不回的跌跌撞撞跑向黑暗當中。
看著獨眼女人一瘸一拐的背影,樊曉東惡魔一般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你還真跑啊?剛才是誰說要剁我的腿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