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冬萍這副委屈的模樣,,樊曉東不禁又想起了當年第一見到這女人的場景,
那時候,她差不多也是這副樣子,蜷縮在一個破敗的廢墟里,
只有她一個人倖存下來,周圍都是屍體,似乎是遭遇了某種野獸的攻擊,
當時正在返回鋼鐵城途中的樊曉東,也是偶然發現了這個女人,停到了對方的求救聲,這才將她救了回去。
當時,王冬萍瘦的都已經皮包骨頭了,哪有現在這個樣子,
而且還因此落下了疾病,要不是經過這幾年樊曉東的照顧,她能恢復現在這個模樣?
要是知道這女人居然是這種人,當時就應該讓她餓死在那裡,或者直接用自己的大卡車給對方一個痛快。
想想這幾年,樊曉東對王冬萍可謂是關心備至,
因為父母都死了,王冬萍就是他唯一的親人,也覺得她曾經的經歷很悲慘,所以樊曉東很珍視她,
這些年主動攬下了不少的活,就為了多掙點,讓王冬萍在家裡的生活輕鬆點.
平常還時不時給她帶一些禮物回來,也算是懂一點儀式感和浪漫,
甚至還因為經常在外面不能陪伴,而感覺有些對不起人家,
可是沒想到啊,王冬萍這個婊子是一點也不領情,轉頭就要綠自己。
經過這件事,樊曉東覺得以後都很難再相信女人了,
他甚至忍不住的去想,那些和王冬萍一樣表面正常的女人,
背地裡到底有多麼的不堪,到底有多麼的反差,這些女人簡直就是天生的演員,就和她那些閨蜜一樣。
就在這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接著是女人說話的聲音,“萍萍,我來了,你在家嗎?”
是宋安然來了!
王冬萍精神為之一振,如果宋安然將自己的情況通知給黃少,一定會有人來救自己的!
於是,她顧不得嘴裡的食物,張口就要呼喊宋安然。
可是下一秒,一個巴掌就讓王冬萍再次陷入了昏睡當中。
“這時候了還不老實,找打!”
確認王冬萍暈倒之後,樊曉東關上門離開了浴室。
他站到鏡子前調整了一下表情,
收起眼中膨脹的兇光,恢復了往日那個老實男人的淳樸,
接著,樊曉東才不緊不慢的開啟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
雖然上,宋安然的顏值的確比不上王冬萍,可是這女人身上卻有一股獨特的成熟氣質,
其實宋安然也才25歲,年紀並不大,可是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女人的韻味。
這女人此時穿著一件緊身的牛仔褲,將她兩條長腿襯托的十分完美。
換做以前的樊曉東,肯定會立馬移開目光,可現在他直接毫無顧忌的細細打量起來,
老子的眼睛長在自己臉上,愛看哪裡就看哪裡!
“呵呵,是安然來啦?身材真是越來越好了。”
“是你啊,我和萍萍約好了的,她不在嗎?”宋安然的態度有些冷,
尤其是注意到樊曉東在打量自己的身材,更讓她感覺有些異樣,
雖然被男人注視讓宋安然感覺還不錯,證明自己很有吸引力,可她卻有些瞧不起樊曉東的,
雖然收入還行,但終歸不是甚麼體面的大人物,配不上自己。
所以,被樊曉東注視讓她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好像被佔了便宜。
如果看她的是某個大家族的公子哥,宋安然倒是不介意將自己的身材曲線再展現的完美一些。
至於樊曉東?呵呵,宋安然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頭。
雖然這女人無論是收入還是其他方面,都比不上樊曉東,
但始終是那一副有些高高在上的姿態,覺得和樊曉東終歸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在的,她在臥室呢,你先進來等等吧,”樊曉東十分主動讓出了一個位置,讓宋安然進來。
“哦,那行吧,”宋安然有些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而在她經過的一瞬間,樊曉東臉上的笑容也冷了下去。
他自然是察覺到了宋安然對自己的那種鄙夷態度,
以前,宋安然有時候也表現出這種姿態,樊曉東那時候還沒有多想,覺得或許人家性格如此,
而且又是自己妻子的閨蜜,和自己保持距離也是應該的。
不過現在樊曉東看懂了,宋安然的眼神和姿態,分明是有些瞧不起自己,
自己可是靠雙手掙錢養活自己,你宋安然呢?
不過是靠兩個男人養活,你有甚麼可自豪的?
不過是一隻野雞,非要裝甚麼高高在上的鳳凰?
樊曉東關上門,悄悄鎖上了大門。
...
宋安然在客廳站著,打量了一眼樊曉東家裡的情況,並沒在沙發上坐下,似乎很嫌棄的樣子。
“曉東啊,不是我說你,都快三十的人了,
怎麼還住在這裡,我男朋友和我說了,準備在新城區買一套房了呢。”
“哎,萍萍那麼好的一個女孩子,你就忍心她跟著你受苦?
做男人一定要有上進心,否則啊會被女孩子瞧不起的。”
對於宋安然的這番話,樊曉東只覺得好笑,
你男朋友買房和你有個雞毛關係,和有錢人在一起過,就覺得自己也值錢了?
樊曉東懶得和對方囉嗦,伸手就是一巴掌,宋安然直接被扇倒在地。
“你幹甚麼!”宋安然不可置信的回頭,沒想到樊曉東居然敢打自己。
“我不就是說了你兩句嗎,你至於動手嗎,你這個噁心的男人!”
這時候,樊曉東再次開口,
“臭女人,我噁心?你拿了黃健仁的好處,幫她來引誘王冬萍就不噁心?”
宋安然聞言,呼吸都停了半拍,原來是因為這個,怪不得今天樊曉東這麼奇怪!
宋安然頓時慌了,進來的時候就感覺樊曉東有些不一樣了,但說不出來是哪裡不一樣,
非要說的話,好像更有侵略性了。
她心中湧上一陣恐懼,擔心樊曉東對自己做出甚麼事情來,
不過,這種想法只是一閃而過,他不相信樊曉東敢這樣幹,
對付這種男人,只要態度強硬一些就好了,沒錯,就這樣,
“是又怎麼樣,你已經配不上萍萍了,我讓她去追求更好的生活有甚麼錯!
你還敢打我,萍萍要是知道你對我這樣,絕對不會原諒你!
現在放我離開,我就當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宋安然依舊不知好歹的威脅,在她的印象中,樊曉東就是一個對王冬萍百依百順的男人,
妥妥的老實人,絕不敢亂來的。
然而,樊曉東接下來的話,直接讓宋安然雙眼失去了焦點。
“宋安然,你猜猜看,要是我把你對陳鳳做的事情告訴別人,你還能有現在的好日子嗎?”
聞言,宋安然原本還在掙扎的身體頓時一滯,瞳孔猛地縮小,
樊曉東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陳鳳的死,就是宋安然一手造成的,
陳鳳,也就是宋安然現在的男朋友陳文武的母親,
就因為陳鳳不允許陳文武和宋安然交往原因,宋安然透過一個偶然的機會殺死了陳鳳,
因為她覺得陳鳳太多醉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沒了那個囉囉嗦嗦的老媽子,這才將陳文武這個傻男人徹底變成了自己的舔狗,並從對方身上獲得了不少的好處。
不然憑藉宋安然一個月那點收入,吃飽飯都成問題,哪還有時間到處去認識有錢公子。
如果這件事一旦暴露,宋安然不僅會丟掉一個死心塌地的舔狗,而且還會被判刑!
宋安然的心開始突突狂跳起來,“你...你怎麼會知道...”
如果說自己引誘王冬萍出軌的事情,樊曉東還能透過王冬萍或者其他人知道,
但陳鳳這件事情她從沒和任何人說過,但樊曉東居然直接就說出來了。
“我怎麼知道的不要緊,但要是別人知道了這件事...”
“哎,你說我要是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嘿嘿”
樊曉東的話如同惡魔低語,在宋安然耳邊迴響,讓她直接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雖然透過這種方法來威脅,算不得甚麼光明正大的手段,
甚至對死去的陳鳳和那個舔狗有些不公平,不過對付宋安然這種女人也不用太過在意道德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誰讓宋安然自作自受呢?
“你...你到底要幹甚麼,我求求你不要告發我,你要幹甚麼我都答應你!”
聞言,樊曉東則是發出了瘮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