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打了,他被樊曉東打了!
樊曉東怎麼可以打人呢!打人是不對的!
就算自己的確移情別戀了,但拋開事實不談,他樊曉東打人就沒有一點錯嗎?
“樊曉東!啊!”王冬萍的尖嘯聲迴盪在破舊的老酒吧,蓋過了那幾臺老式音響。
她的表情變得越發難看起來,加上半邊臉被扇腫,頭髮亂的像雞窩,完全沒了之前的美貌。
王冬萍氣憤極了,自己確實做的不對,
可是作為自己的老公,難道這點小錯誤都不能原諒嗎?
作為一個女人,自己犯錯不應該被諒解嗎?
原本王冬萍被樊曉東抓了個正著,還有些愧疚的,
可是被打了一巴掌之後,現在已經一點愧疚的感覺也沒了,
錯的不是自己,是樊曉東,他這是甚麼態度啊!
“樊曉東,你有甚麼資格打我,我追求更好的生活有甚麼錯!
你必須給我道歉!不然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
你這是家暴,我離開你是對的,是對的!”
王冬萍嘶吼著,喊出了令在場眾人都錯愕不已的話,
啥玩意,她還原諒起來了?這是被歡樂豆控制大腦了吧?
“我有甚麼資格,我告訴你我有甚麼資格,就憑老子救了你的命!
就憑這幾年你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就憑你還是我的老婆!”
“家暴?這麼多年,我有沒有動過你一個手指頭?
老子要是家暴,你覺得你還能活到現在?啊?!”
“行,家暴是吧,我讓你看看甚麼叫做家暴!
老子不僅要打你,還要狠狠的揍你!不要臉的東西!”
樊曉東眼中已經佈滿血絲,臉上更是青筋暴起,他感覺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在末世,他見過惡劣的環境,見過變異的怪物,
卻沒想到最令他噁心的,居然是自己朝夕相伴的妻子。
明明是她有錯在先,但是現在卻倒打一耙,說甚麼自己家暴,她離開是對的,
好一番詭辯,直接撇清了身上的錯誤,還立起了受害者的人設。
明明是她不知廉恥的出軌在先,現在卻好像變成了逃離魔爪的受害者?
作為一個氣血方剛的男人,樊曉東完全不能忍受這種屈辱和無理取鬧。
轉身就走讓妻子悔恨終生?這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而且對於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你覺得他會悔恨?只有面對死亡她才會悔恨!
你可以不喜歡自己,你甚至可以提出離婚,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背叛自己,將自己的尊嚴踩在地上摩擦!
自己這幾年的付出,就這樣變成了笑話,變成了你王冬萍嘴裡的不值一提,
如果不讓你付出沉重的代價,真以為自己是小說裡那些龜男不成?
樊曉東氣血上湧,眼中最後一絲理智也被仇恨和屈辱佔據,
三兩步衝到了王冬萍身前,膝蓋直接頂向王冬萍的小腹,
王冬萍整個人被頂起來半米高,然後重重摔倒,
樊曉東的攻擊接踵而至,直接跨坐在了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身上,一拳又一拳的發洩著自己的憤怒。
這一刻,劇烈的疼痛讓王冬萍忽然想起了當年在廢墟中瀕死時的感受,她害怕了,
“不,不,曉東,老公,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愛的是你,我以後再也不出來了,嗚嗚嗚...”
然而王冬萍的求饒,卻越發的讓樊曉東憤怒起來,
果然,這種貨色,到了這時候才知道悔改,說明絕不是發自真心。
還說甚麼愛的是自己,以後再也不出來?
從剛才她對那個死胖子的態度就知道,王冬萍對自己早已沒了感情,完全就是往對方身上倒貼,
既然如此,為甚麼早不說,還要揹著自己出去幹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現在還在說謊,不給你打成殘廢自己就算不姓樊!
“我靠,這大哥太猛了,完全不留手啊,這一拳下去...嘖嘖嘖”
“也不用這樣吧,雖然她老婆確實有錯,可是打人也太過分了”
此話一出,視線紛紛聚集到說話的男人身上,
打人不好,那出軌就好了?
老公在荒野上拿命掙錢的時候,她在家裡拿著老公掙的錢勾搭野男人就好了?
這不同樣是謀財害命?甚至比打人還要惡劣得多。
隨後旁人都不約而同的離他遠了一些,生怕被這種傻逼傳染。
樊曉東的拳頭如雨點一般的落下,很快王冬萍就直接昏死過去。
這時候,忽然有兩個身材壯碩的男人衝入了人群當中,
“黃哥!”他們快速的將黃健仁攙扶起來,
“媽的,老子都要被打死了你們才來,趕緊給我抓住那個混賬東西!”
他倒不是擔心別的,主要是怕給王冬萍打壞了,以後沒法玩。
黃健仁發出指令,兩個男人頓時就朝著樊曉東衝了過來。
樊曉東此時已經殺紅了眼,哪會乖乖就範,頓時就和兩人扭打在一起,
他力氣本就不小,這時候又有怒氣加持,居然和兩人僵持起來。
此時,黃健仁總算是獲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他沒好氣的看向圍觀群眾,
“滾,都給我滾,有甚麼好看的,再不滾你們就是我黃家的敵人!”
黃家!聽到這個詞,眾人頓時一怔,隨後紛紛四散離開,
黃家可是鋼鐵城幾大創始家族之一,就是他們的是長輩帶領第一批人類在這裡建立聚集點,
經過這麼多年發展,幾大創始人家族都成了城中的強大勢力,他們招惹不起。
很快,現場就只剩下了樊曉東他們幾個,
黃健仁的臉上兇相畢露,看著和兩個手下扭打在一起的樊曉東,發出戲謔的笑容,
隨後,他又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哼,樊曉東,沒想到你倒是條漢子,恐怕你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吧,
我可是鋼鐵城黃家的兒子,黃健仁!
連老子你也敢打,反了你了!”
“可惜你是條漢子又怎麼樣呢?你老婆還不就是個婊子?
隨便招招手她就蹭上來,哈哈哈!”
“怪就怪,你不應該找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當妻子,
你老婆實在太誘人了,不然我也不會大費周章的讓你在外面待這麼長時間。”
這話一出,樊曉東忽然想清楚了一些事情,他怒吼一聲,“是你安排的!”
難怪最近幾個月,樊曉東被安排了大量的運輸任務,而且都是非常遠的那種。
看來,就是為了支開自己,好讓這個狗東西有機會接近王冬萍。
“不錯,就是我安排的,哈哈哈!”黃健仁找來紙巾擦去臉上的血跡,
“還以為你老婆有多忠貞,沒想到才這麼一兩個月就到手了,嘖嘖嘖,”
黃健仁一副自豪的神色,似乎很享受這種羞辱對方的感覺,
將對方的妻子搞到手,這讓他獲得了一種變態的優越感。
“可惜啊,差一點點,被你壞了好事!”
“不過你放心,我對這種被人玩過的貨色沒有多大興趣,只是她長得確實不錯,
哎,其實你不用這麼激動,等我玩膩了自然會還給你,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和這種髒東西在一起吧?”
黃健仁肥膩的臉上露出噁心笑容,他壓根就沒想過真的和王冬萍在一起,
不過是看上了人家的身子,還有少婦這個身份,
這種女人,玩玩就得了,他堂堂黃家的小少爺,怎麼可能真的娶這種女的做妻子?
既然能夠背叛樊曉東,難道下一次就不會背叛自己?這種女人的天性就是放浪的。
而聽著黃健仁極盡羞辱的話語,此時已經被兩個壯漢控制住的樊曉東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
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了,就因為黃健仁一個變態的愛好?卻要自己來承擔代價?
黃家又怎麼樣,勢力很大又怎麼樣?你還不是一個普通人?難道你不會死?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只有讓這個黃健仁直面死亡,他才會感到害怕,才會後悔,
樊曉東的嘴角浮現一抹古怪的笑容,令人膽寒,
以死相搏,自己就算死在這裡,也要把這個黃健仁和王冬萍一起帶走!
一換二,而且其中一個還是黃家的少爺,不虧!
“啊!”他怒吼一聲,猛地暴起,
身上滑膩的血液讓他瞬間掙脫了兩個壯漢的束縛,卻也讓一個肩膀脫臼,
樊曉東忍著劇痛,張嘴衝著黃健仁的脖子咬了過去!
“住手,快攔住他!”忽然,一個急切的女聲響起。
樊曉東自然不會去管,但是同一時間,他的身子和周圍環境突然凝固,
腦中想起了一陣沙啞的聲音,
“呵呵,人類,真要這樣便宜這對狗男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