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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7章 徐軍長,一大早,你怎麼來啦?

2026-05-24 作者:小白兔吃蘿蔔

喝酒也就算了,收一個做市公安局局長的人當小弟,有些出乎牛宏的意料。

看到楊曉蛟誠心誠意的模樣,

牛宏微微一皺眉頭,

回應說,

“楊局長先坐下,收小弟的事情,咱們以後再商量。”

聽到牛宏有要拒絕的意思,楊曉蛟趕忙解釋說,

“小弟拜牛師長做大哥,不是臨時起意,而是很久以前就有這個想法,苦於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表達。

今天是個好日子,

還請牛師長點頭同意,收了小弟吧!”

說完,倒了杯酒,恭恭敬敬地遞到牛宏的面前。

牛宏見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接過酒杯,

說道,

“好吧,我們以後就以兄弟相稱,相互協助,共同把羊城的秩序維持好,不給敵、特、壞、反分子留下絲毫可鑽的空隙。”

牛宏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作為嶺南地區防務的最高負責人,面對的不但有外部的敵人,還有深入防區內部的間諜、特務以及被敵特拉攏腐蝕的壞、反分子。

想把防區的事務做好,

他必須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來完成這一宏大目標。

既然羊城市公安局局長楊曉蛟願意向自己靠攏,自己又何必將他、將市公安局這股力量拒之門外?

多一個朋友就多一份力量!

更何況武大海、聶偉平還要在他的手下工作。

想到武大海,聶偉平,

牛宏壓趕忙低了聲音說道,

“楊局長,你是我兄弟,大海和偉平也是我兄弟,他們剛從哈市調過來,入職手續,今後的工作安排,你還要多關照他們一二啊!

還有梁君和他的徒弟們……。”

“沒問題,大哥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大家都是一家人,大哥放心,明天我就著手把這件事給辦嘍。

至於梁君和他的徒弟,我會和他們多溝通、多協調,一定引導他們為社會多做貢獻。”

牛宏聞聽,心中暗想,有朋友,事情果然好辦了許多。

安頓好了武大海、聶偉平、梁君他們,接下來就該著手辦理汪震藩工作調動的事情了。

只是這件事,需要徵得軍長徐天的同意,方才可以實施,否則,會遇到很多不可預知的麻煩。

想到此處,

牛宏暗自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去找徐天。

第二天,

牛宏剛一來到辦公室,就看到徐天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正直直地看向自己。

猛然一愣,

趕忙開口打招呼,

“徐軍長,一大早,你怎麼來啦?”

徐天深深地看了牛宏一眼,用手一指牛宏身後的房門,輕聲說,

“先關上門。”

“好的。”

牛宏答應一聲,迴轉身,輕輕關上辦公室房門的同時,心中暗自嘀咕,一定是有甚麼重要的事情,不然不會搞得這麼神秘。

沉思中,

只聽徐天低聲說道,

“坐。”

牛宏看到徐天讓自己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立刻感到接下來要談的事情,很重要。

沒敢多問,

趕忙坐下,看向徐天,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狀。

徐天重重地喘了兩口粗氣,

壓低了聲音詢問,

“牛宏同志,你上次在天蓬公社高家莊生產大隊執行任務的時候,殺光了他們全村一千多口人?”

“沒!沒!沒,這個是絕對沒有。

說這話的人,我敢保證他絕對沒長腦子。

當時去天蓬公社高家莊大隊的一共有五個人,我、市公安局局長楊曉蛟同志,還有李乃武、羅阿憶、潘楊其他三位公安同志。

去的目的,是尋找一直沒有歸隊的八名公安幹警。

經過一番打聽,

很不幸,

他們在高家莊遇害了。

屍骨無存。

當時沒能找到殺人兇手,我們五個人便連夜撤回了羊城。

至於高家莊被人血洗,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派人去現場調查,

在一面牆上發現了用鮮血書寫的“白崇山”三個大字。

便推斷是敵特首惡分子白崇山帶人所為。

殺人事件和我沒有絲毫的關係,

百分之一百的沒有關係。”

徐天聽後,眉頭緊鎖,八字眉瞬間變成了個“一”字,

沉默良久,

方才開口說道,

“我相信你說的話,

但是,

有人把這件事情捅到了京城,說是你一個人乾的,說的是有鼻子有眼兒的,你恐怕想賴都賴不掉。

上面的領導對此很憤怒,已經對這件事情做了重要批示,要對你進行處分。”

“捅到了京城?還要給我處分?”

牛宏難以置信的看向徐天,大腦在飛速地思考著。

他、楊曉蛟、李乃武,羅阿憶,潘楊屠村之後,達成了共識,絕不能承認是自己所為,同時,也想好了對策說辭。

這件事又怎麼會被捅到了京城呢?

到底是誰洩露了這件事情?

楊曉蛟?不太像,他剛認了自己當大哥,沒有理由去京城告發自己啊!

羅阿憶,好像也不像。

李乃武,更不像。

難道說是潘楊那小子趁著自己休假的空擋,去京城告了御狀?

很有可能。

當時要求大家表態的時候,只有他支支吾吾,縮手縮腳,很不配合。

徐天看到牛宏一副著急的模樣,趕忙開口安慰,說,

“你也不用太擔心,

目前,

處分還沒定下來。

據我所知,

上面幾個領導的意見還沒統一,正處於討論中,等等看吧!”

“軍長,這個名叫白崇山的敵特分子很囂張啊,竟然在屠村後在牆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這簡直就是在向我們下戰書,是對我們赤裸裸的挑釁。

是可忍孰不可忍。

……”

“別激動,我還有事情要和你說。”

徐天說著,微微一擺手,

話題一轉,

“聽說在香江邊境,有人試圖穿越界河偷渡到對岸,被你的部下開槍射殺,有這個事情沒有?”

“有,是特別行動調查大隊的人受不了勞動的苦,試圖集體越過界河,背叛我們的國家、背叛我們的人民。

被守衛邊境的邊防軍戰士發現,當場開槍擊斃。”

聽完牛宏的解釋,徐天緊鎖著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哈哈一笑,沒在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正當牛宏暗自長舒一口氣之時,就聽徐天淡淡地詢問,

“牛宏同志,聽說你把鄉下的媳婦兒和孩子都接過來了,我問你,一直和你住在一起的桑吉卓瑪算怎麼回事兒?

你難道不知道幹部的生活作風問題是個大問題嗎?

是犯罪嗎?”

牛宏聞聽,不慌不忙地回應說,

“沒怎麼回事兒!

我和桑吉卓瑪頂多算是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親密戰友。

徐軍長,你也知道,

桑吉卓瑪和我在邊境安全域性西南分局的時候是同事,後來又一起去了西南軍區,久而久之便成了親密戰友。

再後來,

我們一起來到東南軍區,成為了你的手下。

事情,

就是這麼個事情。

並不像外界傳言那樣,怎麼怎麼滴。

我在這裡鄭重宣告一下,我和桑吉卓瑪同志之間是清白的,絕對沒有做任何違犯國法、違背政紀的事情。”

徐天一臉玩味地看著牛宏信誓旦旦、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呵呵一笑,

興奮地一拍大腿,

連聲說好,

“好,好,這個理由足夠了,以後就按這個理由說,誰問也是這個理由。”

“哦。”

牛宏淡淡地回應一聲,對徐天明目張膽地袒護自己,心存感激。

“今天就聊到這裡吧,軍部還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處理,先走一步。”

“徐軍長,我還有事沒有彙報。”

“哦,你說。”

說話間,剛剛站起身來的徐天又重新坐回到座位。

“軍長,我想從北方軍區第五野戰旅下屬第三團二營調一個幫手過來。”

“名字叫甚麼?”

“汪震藩。”

“此人有甚麼特長?”

“……”

牛宏一時語塞,呆愣地站在那裡,竟然罕見地沒有回答出徐天的問話。

“呵呵,懂啦,我試試吧!不一定能成功。”

徐天呵呵一笑,站起身,邁步向外走去。

“軍長,我送送你!”

牛宏說著,急忙追了上去。

“牛宏同志,你們718師現在不缺軍餉,不缺糧食。

兄弟部隊看著可都很眼紅得很啊!紛紛跑去我那裡訴苦,搞得我這個做軍長的,很難做,很為難啊!

你是不是也應該替我想個完美的解決辦法!

讓我也能睡上幾天安穩覺。”

聽鼓聽聲,聽話聽音。

徐天的弦外之音,牛宏豈能聽不出來?

稍作思索,

回應說,

“軍長,兄弟部隊的糧食和軍餉,我來想辦法解決,就是,京城方面的處分你看看能不能幫我去掉?”

“不能。

但是,

我可以給你請功,向京城方面的領導請功。

功過相抵,

或者是功大於過,

依舊不會影響你的前途。”

“嗯,明白了,感謝軍長的提攜。

糧食和軍餉我儘快幫你解決,只是我要的那個幫手,軍長你可一定要儘快將他給我調過來啊。”

感受到牛宏的迫切,徐天呵呵一笑,饒有興致地詢問說,

“呵呵,你小子是不是有甚麼小辮子被人抓住了把柄。求人辦事可不是你的處事風格啊,牛宏同志!”

“不不不,軍長你還是不夠了解我,我的很多事情都是求人、求來的。人生在世,怎麼會不求人呢!

至於小辮子,那絕對是沒有影子的事兒。”

面對牛宏的矢口否認,徐天呵呵一笑,拍了拍牛宏的手臂,轉身離開。

站在大門外,目送著載有徐天的吉普車緩緩離開。

牛宏心中暗自嘀咕,

“看來又要去趟香江、呂宋島了。只不過,在出發前,一定要把那個內奸揪出來,此人,太可惡。”

想到此處,

牛宏快步來到大院裡停著的那輛吉普車前。

打著火,驅車直奔羊城市公安局。

……

“大哥,你說有人把我們屠村的事情捅到京城啦?”

得知訊息的楊曉蛟義憤填膺,眼睛裡冒出抑制不住的怒火。

“稍安勿躁,這件事還沒最後定性。我只是好奇和憤怒,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把這件事告到了京城?”

“大哥,會不會我們的活沒做乾淨,有漏網之魚?”

“不會,你仔細想一想,舊居深山的社員群眾,大字不識三個,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全,他們會想到去京城告狀?

即便想去告狀,他怎麼去?

坐飛機,他買得起機票嗎?

坐火車,他有村裡開具的介紹信嗎?沒有的話,車站是不會賣給他火車票的,更不會讓他登上火車的。”

“大哥,……你的意思,是我們內部的人員,……做的?”

看到楊曉蛟一臉困惑的模樣,牛宏淡然一笑,

“也不一定,或許在高家莊的外圍有隱藏著的敵特,恰好目睹了屠村的經過,然後透過特定的渠道,把這件事告到了京城。”

“特定的渠道……”

楊曉蛟口中唸叨了一句,繼續說道,

“大哥,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面對牛宏,楊曉蛟好似一個小學生,在認真地等待著老師給他解疑答惑。

“我們分頭行動,你在公安局,先對李乃武、阿憶、還有那個名叫潘楊的公安同志,展開秘密調查。

我呢,再去趟高家莊,看看有沒有你說的那樣的漏網之魚。”

“大哥,聽你的。”

楊曉蛟激動地搓著手,在大腦中不停地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展開行動。

吃過午飯,

牛宏獨自一個人驅車直奔天蓬公社高家莊大隊遺址所在地。

兩小時後,

來到了上一次遇到幾個半大孩子的地方,

環顧四周,

不見有一個人影,滿目皆是荒涼。

山風吹過,帶來淡淡的血腥氣息,裹挾著屍體腐爛的惡臭。

牛宏心思一轉,從軍火倉庫裡挪移出一個戰術口罩,急忙戴在臉上掩住口鼻,快速向前走去。

邊走,邊仔細觀察四周的動靜,以及腳下的小路上有沒有留下新鮮的腳印。

這一刻,

他彷彿又回到了在帽兒山裡打獵的時光。

只是,

他此時所面對的,是比豺狼虎豹還要狡猾、兇殘無數倍的敵特壞反分子。

也許是一個,

或許是一群,

帶著先進的武器,

他不得不加倍地提高警惕。

時間不長,

牛宏就感覺汗水溼透了衣服,山林裡的溼熱讓他一時間有些難以適應。

就在他盤算著找一處蔭涼,緩解身上的疲憊之時,

就見一群野狼從前方慢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一個個挺著滾圓的肚子,

步伐顯得有些笨重。

“野狼,……”

牛宏嘴裡唸叨了一句,大腦在快速思索著眼前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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