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罵我,還敢詛咒我死,你……”
武億的話未說完,就見牛宏閃電般抬起手掌朝著他的腦袋狠狠抽了過去。
“啪……”
餘音繞樑,經久不絕。
武億眼睛翻白,被牛宏抽得原地轉了三大圈,四彩棍令狐雲飛見狀急忙上前一把攙扶住了他,關切地詢問,
“武探長,你沒事兒吧?”
“我……我他孃的像是沒事兒的樣子嗎?”
武億怒罵著,用力抓緊了令狐雲飛的手臂,防止栽倒。
令狐雲飛對此倒也沒有太在意,而是看向牛宏,怒吼道,
“你敢毆打武探長?”
“我就打了,咋滴,有本事你過來咬我呀!”
面對牛宏無賴式的挑釁,令狐雲飛眼睛微眯,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突然,開口說道,
“你不是香江本地人,你是偷渡來的。”
武億聞聽,趕忙睜開眼睛怒視著牛宏,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來人,把這個北方佬給我抓起來,關進大牢。”
話音未落,
牛宏上前一把抓住武億的衣服領子將他直直地提離了地面。
凝視著他的眼睛,
嘴角一撇,
“有本事你給我再說一遍?”
“我……”
“你敢再說一遍北方佬,我現在就弄死你,還有你。”牛宏說著把眼一瞪,看向一旁的令狐雲飛。
“吆呵,一個偷渡過來的北方佬,竟然還敢威脅我們的探長,我就問你,你長了幾個膽兒?”
此時,令狐雲飛拿出了他那四花彩棍的派頭,對牛宏的言語中充滿了威脅。
站在他身後的小弟,聽到自己的老大跟牛宏語言上頂了起來,瞬間掏出手槍、拽出砍刀,怒目看向牛宏。
武億帶來的警察也在同一時間掏出手槍對準了牛宏。
做好了隨時出手救人的準備。
阿龍見狀,趕忙湊到姚凱的耳邊低聲說道,
“K哥,我們也上吧。”
“好。”
得到姚凱的同意之後,阿龍帶著自己的手下亮出了清一色的AK47突擊步槍。
槍口對準了新世界的那些隊員。
烈日炎陽下,
皇后夜總會的大門前,劍拔弩張,形勢萬分的緊張。
牛宏見狀,衝著阿龍等人一揮手,
“你們都退下,他們誰敢開槍,誰先死。”
得到牛宏的指令,阿龍帶人陸續退回了原來的位置,槍口卻一直沒有放下。
武億在牛宏的手中已經被提溜了十多分鐘,衣服領子緊緊勒住脖子,眼看著出氣多,進氣少。
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武億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
牛宏見狀,猛地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小腹。
“嘭。”
“喔……啊!”
武億發出一聲慘叫,一張胖臉瞬間變成了死豬肝色。
就在此時,
牛宏突然將武億高高舉起又猛地衝著地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哏兒”的一聲,
武億瞬間昏死了過去。
令狐雲飛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心中暗自嘀咕,
“這個北方佬瘋了,敢把武億探長摔死,這小子是真敢玩命啊!”
姚凱微眯著眼睛冷靜地看著這一切,
大腦在快速地思考著,
該如何替牛宏善後。
“砰”的一聲槍響打斷了姚凱的思緒,抬眼看去,警察的隊伍中有人倒在了血泊中,眉心中彈,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轉頭看向牛宏,發現他的兩手空空,很明顯,槍不是他開的。
就在此時,
警察隊伍中又一名武億的親信對準牛宏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
槍口對準的是牛宏,子彈卻詭異地射向了躺倒在地上的武億探長。
腦袋中彈,瞬間斃命。
如此詭異的一幕,徹底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一個個站在那裡呆若木雞。
即便是姚凱、阿龍等人也都想不通事情為甚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牛宏一臉玩味地看向站成一排的警察,冷冷地說道,
“你們大家可都看好了,我的手裡沒有槍,人是誰殺的,大家是有目共睹。”
隨後冷冷地看向令狐雲飛,
把手一指,
“這座皇后夜總會你們到底是讓還是不讓?”
“不讓,你們想要這個場子,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吧。”
令狐雲飛的四花彩棍的名號不是白得來的,那也是從屍山血海中拼殺出來的,同樣是一個刀架在脖子上絲毫不皺眉的主。
面對牛宏的威脅,他怎麼會輕易就範。
“好小子,有骨氣。”
牛宏說著,徑直向著令狐雲飛走了過去,一雙拳頭上的指虎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起藍色的光芒。
攝人心魄、令人膽寒。
令狐雲飛看到牛宏越走距離自己越近,刷的一聲,從腰間拔出了手槍,開啟保險,對準牛宏怒吼道,
“站住,再不站住老子就要開槍了。”
“你開槍試試,看看死的人是誰?”
隨著牛宏的逼近,令狐雲飛再也頂不住牛宏的強大氣場帶來的壓力,一咬後槽牙,手指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
牛宏微微一偏頭,子彈擦著耳朵飛向了天空。
幾乎在同時,
一拳砸向令狐雲飛的手腕。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傳到現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來呀,你倒是繼續開槍啊?”
牛宏挑釁的用手一挑令狐雲飛的下巴,侮辱的意味甚濃。
姚凱饒有興趣地看著令狐雲飛,發現他此時猶如一個洩了氣的皮球般任由牛宏拿捏,再也沒了反抗的勇氣。
反抗甚麼?
一個在兩米遠的距離內,用槍都打不死的人,已經不是他可以戰勝的了。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這家皇后夜總會的場子我要定了。
不但是這個場子,還有你們新世界的所有的場子,
都他孃的給我乖乖地送過來。
不然,我把你們全他媽的都廢了。
不信的話,你們倒可以試試。”
令狐雲飛微微閉了閉眼睛,旋即又睜開,面無表情的回應,
“可以,你的話我一定會帶給我們山主,希望你能永遠如此牛逼下去。”
令狐雲飛說完,
轉身看向自己的手下,大喊一聲,
“我們走。”
時間不長,現場只剩下跟隨武億一起來的警察們和阿龍等人。
牛宏看著一個個像傻瓜般的警察,
冷冷地說道,
“還不趕快把你們的探長送去醫院搶救?”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
幾個警察匆忙上前抬起武億的屍體快速離開了現場。
烈日下,
皇后夜總會的大門前只剩下牛宏、姚凱、阿龍等人站在那裡。
“大哥,你真的要對新世界出手?”
“不然呢?”
牛宏淡然地看向姚凱,繼續說道,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既然和新世界的仇怨已經結下,那就必須有個了結。”
“大哥,我懂了,快進屋涼快涼快。”
……
新世界總部,
一座位於西半山的兩層別墅內,
徐矮子看著帶傷歸來的令狐雲飛,臉上露出一絲厭惡。
眼皮向下一耷拉,
聲音沙啞,
“任務失敗了。”
“回山主,是屬下無能,折了我們新世界的名頭。
不過,
那個北方佬讓我給你帶個話。”
徐矮子猛地抬起眼皮,一道精光從眼睛裡一閃即逝,聲音依舊沙啞,
“說吧,對方的原話是甚麼?”
令狐雲飛仔細想了想,鼓足了勇氣,說道,
“山主,那個可惡的北方佬說,
皇后夜總會的場子他要了,新世界其他的場子他也要定了,讓我們乖乖地給他送去。不然他就把我們全廢了。”
徐矮子聽後,哈哈大笑,
“乳臭未乾的小兒,竟然口出狂言,真不知天高地厚、馬王爺到底長了幾隻眼,來人啊。”
隨著徐矮子的一聲大喝,
從門外急匆匆走進來一個年輕人,
衝著坐在大廳中間的徐矮子一拱手,“山主,有事情你吩咐。”
“傳我的帥令,召集四大堆頭,八大彩棍,各堂堂主速來總部開會。”
“是,山主。”
……
夜幕降臨,
皇后夜總會彷彿換了張面孔,
完全褪去白天的冷清,變得熱鬧非凡了起來。
熱情接客的年輕女孩一個個衣著暴露,性感撩人,時不時地向著牛宏拋去幾個媚眼。
只為能在牛宏的心中留下個好印象。
她們知道,
今晚,這裡換了主人,
而牛宏則是那個最關鍵的主人。
攀上了牛宏這座靠山,
她們的人身、財產更安全。
人生更幸福!
阿龍親自帶著幾個小弟躲在暗處維持著夜總會的秩序,防止有人搗亂。
牛宏和姚凱坐在大廳右側的沙發上,喝著茶水,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看到一個個衣冠楚楚的客人從大門內進進出出,
牛宏不禁感嘆,香江這個帝國主義統轄的地方,是真他孃的揮金如土、紙醉金迷,太腐敗了!
“大哥,這家夜總會最賺錢的是這些和樓上的姑娘。”
姚凱說著,用手一指大廳內的賭博器具,又指了指樓上。
牛宏微微一笑,沒有回應。
他現在思考的是如何能給自己的隊伍多搞些軍費回去,又怎樣能儘快解決掉糧食的危機。
至於眼前的一切,
於他來講,只不過是過眼煙雲而已。
突然,
皇后夜總會的大門外響起一陣喧譁,
幾乎在同時,一個小弟匆忙跑了進來,噔噔地踩著樓梯去樓上尋找阿龍報信去了,絲毫沒有注意到坐在大廳右側沙發上的牛宏和姚凱。
牛宏見狀,輕聲說道,
“姚凱,我們去大門口看看去。”
“好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