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島,
陽光下,海浪輕輕拍打著沙灘,發出溫柔的聲響。
遠處的海面上,
船帆林立,馬達轟鳴,捕魚人駕駛著漁船正在辛勤的勞作。
金秀和桑吉卓瑪坐在岸邊的礁石上,雙手抱膝,輕輕訴說著各自的往事。
……
“卓瑪妹妹,你和牛師長一起生活了這麼長時間,怎麼還沒懷上孩子?”
金秀不經意間的一句普通平常的問話,瞬間勾起了桑吉卓瑪的傷心往事,眼眶裡瞬間含滿了淚水。
察覺到桑吉卓瑪的異常,
金秀趕忙勸慰,
“不急,你們還年輕,孩子的事情可以慢慢來。”
桑吉卓瑪努力平復好心情,
“嗯,我再養養身體,過段時間再要一個。”
“你此前懷上過?”
金秀抓住桑吉卓瑪話裡的漏洞,詢問道。
桑吉卓瑪正想回答,就見一個小戰士飛快的跑了過來。
氣喘吁吁的高喊。
“兩位女同志,接你們回去的船來啦,請抓緊時間登船。
桑吉卓瑪微微一愣,輕聲說道,
“洪大嫂,我們回屋收拾一下吧!”
……
“阿貴叔,我們這次去一江島東北二十海里處。”
剛離開金埔碼頭,站在漁船駕駛艙裡,陳阿貴聽到牛宏要去的海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輕聲提醒說,
“牛宏侄仔,你說的這個海域可不是傳統的漁場啊!”
牛宏微微一笑,回應說,
“阿貴叔,我聽人說,那裡有“真鯛魚”魚群。
想過去試試運氣。”
“好,”
陳阿貴不疑有他,看了眼海圖,轉動方向舵,向著牛宏指定的海域快速駛去。
兩小時後,
陳阿貴放緩了漁船的速度,輕聲提醒,
“牛宏侄仔,再航行十海里就到你說的海域了,現在該做下網前的準備了!”
“好,我去找廖永光他們。”
牛宏應了一聲,出了駕駛艙。
站在甲板上,向著東北方向眺望,
根據上一世的記憶,這片海域應該發生過一次海戰,時間好像就在最近幾天。
由於記憶的久遠,具體是哪一天已經記不得太清晰。
他想在這次海戰中撿個漏。
“師長,站在甲板上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船艙裡,廖永光注意到站在甲板上發呆的牛宏,趕忙開口提醒。
聽到聲音,牛宏轉頭看向船艙,大聲招呼,
“大家準備下拖網了。”
“好嘞。”
廖永光答應一聲,快步走了出來。
“師長,這次準備捕撈甚麼魚?”
“真鯛魚。”
“喔……啊,又可以換口味了!”
廖永光等人這段時間一直跟隨陳阿貴出海捕魚,每天吃的都是大魚大肉。
口味已經不復當初,
開始變得挑剔。
真鯛魚的肉質細嫩鮮美,味道清甜鮮美,腥味較輕,被譽為“海雞”或“加吉魚。”
在漁民中久負盛名。
現在廖永光等人聽到要捕撈真鯛魚,
一個個眼裡放光,
心裡大為激動。
突然,
有人發現了海面上的異常。
用手一指,
大聲提醒,
“師長,你看看十點鐘方向,有兩艘大船衝著我們開過來了。”
與此同時,
陳阿貴從駕駛艙裡探出頭,大聲喊道,
“牛宏侄仔,前方是敵人的兩艘軍艦,我們要不要調整航向,規避一下?”
不等牛宏回應,
陳阿貴從望遠鏡中又看到十多艘小型軍艦躍出了海平面。
心裡不由得大吃一驚。
不等他開口說話,就見那幾艘小型軍艦向著兩艘大型軍艦包圍了上去。
瞬間意識到雙方要打仗了。
甲板上,牛宏和廖永光等人用肉眼也依稀看到了這一景象。
依據職業軍人的敏感,
他們同樣意識到一場發生在海上的戰鬥將不可避免。
“師長,看樣子要打仗了。”
“對,”
牛宏淡淡地回應一聲。
此時,他是多麼地想衝過去,狠狠地放上幾炮過過癮。
可是,
考慮到他的身份,還有腳下的這艘漁船。
只好放棄了這個念頭。
“轟、轟……”
隨著炮聲響起,
前方展開了殊死炮戰。
“加油!”
“狠狠的揍他個王八蛋。”
……
廖永光等人站在甲板上不停地吶喊著,為自己一方的戰艦加油助威。
“咻……”
一道尖銳的嘯叫聲劃破天際向著牛宏所在的漁船快速飛來。
“敵人的炮彈。”
“敵襲……”
有人高喊著,眾人紛紛尋找堅固的位置躲避。
牛宏學著廖永光等人的樣子,躲在了桅杆的後方。
心思一動,
將天上快速飛來的炮彈瞬間收進了軍火倉庫,又快速從軍火倉庫裡挪移出來,丟進了大海。
“轟。”
炮彈墜入大海,劇烈的爆炸衝擊波將海水炸起一道高高的水柱,又重重落下。
“好險!”有人用手輕輕拍打著胸脯,心有餘悸。
“他孃的,這幫癟犢子是真他孃的壞,我們一艘漁船礙他們甚麼事兒了?”
“快看、大家快看,有魚被炮彈炸翻了。”
有人用手指著海面上漂浮著死魚大聲嚷嚷著。
“啊哈,我們到漁場啦,到漁場了。”
有人發出一陣由衷的歡呼,完全忘記了遠處還在進行著炮戰的激烈戰鬥。
“下網,快下網。”
不用牛宏下達命令,廖永光急忙招呼自己的戰友開始下網捕魚。
他沒有忘記自己的本職工作,
既然已經來到了捕撈真鯛魚的漁場,現在不抓緊時間下網,豈不是白白錯過捕撈真鯛魚的機會?
前方七八里外,戰鬥正在激烈進行。
這裡,牛宏、廖永光等人開始緊鑼密鼓地下起拖網捕魚。
十多分鐘後,
前方的戰鬥勝負已分,
一艘大船拖著滾滾黑煙倉惶逃離炮戰現場。
另一艘船同樣冒著黑煙,卻在快速地沉入大海。
“我們勝利了。是我們勝利了。”
有人口中喃喃地說道。
“帝國主義都是紙老虎,別看個頭大,不抗揍,幾發炮彈就能將其打得顯出了原型。
真是外強中乾!”
“大家多注意海面,看看敵人有沒有佈下水雷。”
船上的人,包括廖永光在內,聽到牛宏的提醒,心裡全都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哆嗦,不由得一陣後怕。
他們的船是木船,
根本扛不住一顆魚雷爆炸的巨大沖擊。
更何況,
也許海水裡不止有一顆水雷。
稍不留意,碰上三顆四顆的,他們所有人的小命將難以得到保全。
紛紛跑到船舷處努力觀察著船下方的水面。
力爭做到早發現,早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