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婆,給你臉了是吧!”
牛宏怒吼一聲,臉色陰沉,目光冷冽,快步走到柳二妮身邊,一腳將其踢飛了出去。
“啊……”
遭受痛擊,柳二妮連驚帶怕,眼睛一閉,瞬間暈了過去。
“當家的,你怎麼動手打了她?”
“咋,不揍她一頓,你以為她會像現在這樣老實?快收拾行李吧。”
牛宏說完,開始將一些有用的物品打包帶走。
“當家的,我忘記那條最大的金項鍊放在哪裡了?不會是在上一次搜家的時候被他們搜走了吧?”
“不會,你看……”
牛宏說著,撬開床下的一塊木板,從裡面抽出了一條用報紙包裹著的重物。
撕開一層層報紙,露出了裹在裡面的那條金燦燦的大金項鍊。
“呀,它還在啊!”
桑吉卓瑪驚喜地從牛宏手裡接過金項鍊,用手輕輕摸了摸,又用報紙小心地包裹了起來。
“當家的,這麼貴重的物品放在哪裡合適呢?”
“給我吧,放我包裡。”
……
當牛宏和桑吉卓瑪兩人拎著包裹走出宿舍大樓的時候,只見屠洪港帶著一群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堵住了去路。
柳二妮站在屠洪港的身邊,臉色陰沉,目光陰鷙。
“當家的。”
看到眼前的陣勢,桑吉卓瑪輕喊了一聲,身體不自覺地向著牛宏的身邊靠去。
“別害怕,有我呢。”
牛宏說完,腳步不停,繼續向前走。
桑吉卓瑪見狀,緊緊跟在牛宏的身後,亦步亦趨,寸步不離。
“怎麼,殺了人就想跑?”
屠洪港看著牛宏身後的桑吉卓瑪,語氣中透著不善。
牛宏聞聽,將身上的行李輕輕放下,簡單地活動了下筋骨,徑直朝著屠洪港走去。
“攔住他。”
看到牛宏來者不善,屠洪港急忙大喊一聲。
呼啦一下,一群士兵瞬間將屠洪港圍在中間,保護起來。
牛宏輕蔑地一笑,轉身向回走去。
心思一動,一大團濃郁的死亡氣體被他從軍火倉庫裡瞬間挪移出來,將屠洪港和柳二妮嚴密地包裹在裡面。
死亡氣體是牛宏在阿三國的一家銀行的地下室裡無意中得來。
放在軍火倉庫裡一直不捨得使用,
今天,
為了給桑吉卓瑪報仇。
牛宏一次性拿出兩個立方的死亡氣體,足夠殺死屠洪港和柳二妮多次了。
死亡氣體無色無味,外人根本發現不了它的存在,只有身處其中的人方才知道它的厲害。
此時,
屠洪港和柳二妮感覺到呼吸越來越困難,心口好似壓了一塊千斤巨石,難以呼吸。
“唔唔唔……”
屠洪港大張著嘴巴,拼命吸氣。
哪知他越是拼命呼吸,吸進去的死亡氣體越多,距離死亡也就越近。
時間不長,
屠洪港和柳二妮再也堅持不住,
身體一軟雙雙倒在地上。
“收。”
站在桑吉卓瑪身邊的牛宏看到目的達成,連忙將剩餘的死亡氣體重新收進軍火倉庫。
屠洪港身旁的戰士見狀,趕忙上前去攙扶。
此時,屠洪港和柳二妮兩人牙關緊閉,
人事不省。
被人架著匆忙向醫院跑去。
“當家的,他們這是怎麼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桑吉卓瑪好奇地詢問。
“虧心事做多了都這樣。”
“真的?”
“假的,騙你的。快走吧!”
牛宏趕忙催促。
六小時後,
牛宏和桑吉卓瑪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從飛機舷梯上走了下來。
看到不遠處站著的軍人,牛宏微微一愣,心裡嘀咕,
看這架勢不太對啊!
一個個荷槍實彈,如臨大敵。
“當家的,這歡迎儀式怎麼讓人感覺不太好啊?”
“沒關係,放心,放心啊!”
牛宏一邊輕聲安慰著桑吉卓瑪,一邊拎著包裹走下舷梯。
“你就是牛宏,對吧?”
一個穿著四個兜上衣的軍官來到牛宏面前,冷冷地說道。
“對,是我。你是?”
那人沒有回答,衝著身後一揮手,高喊一聲,
“帶走。”
話音未落,從那人身後跑來八個荷槍實彈的戰士,舉槍對準牛宏和桑吉卓瑪。
為首的小隊長高喊一聲,
“舉起手來。”
“你們這是幹啥?”
牛宏說著,高高舉起手中的檔案,說道,
“我有公務在身。”
“把手舉起來。”
那名領隊的小隊長再次高喊一聲,拉動槍聲,子彈上膛,擺出了隨時開火的架勢。
“你們……”
牛宏說著,放下隨身攜帶的行李,高高舉起了雙手。
心思一動,將揹包裡的金項鍊還有其他重物的物品全部挪移進了軍火倉庫。
“……同志,能告訴我,為甚麼要扣押我們啊?”
“你們做下的事情,自己心裡不清楚嗎?走吧,好好配合我們,不然,有你的苦頭吃。”
“好吧。”
牛宏答應一聲,轉頭看向桑吉卓瑪,說道,
“要堅強。”
“嗯。”
桑吉卓瑪答應一聲,眼淚止不住地流淌下來。
牛宏見狀,心如刀割,趕忙好言安慰,
“卓瑪不哭,這其中一定有誤會,誤會解除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誤會?哼,走吧,跟我們的領導解釋誤會去。”
一個小時後,
牛宏和桑吉卓瑪被分別帶到了不同的房間。
看著空空的房間,牛宏眉頭緊皺。
事已至此,他也只好既來之則安之,等待翻盤的機會。
等待是漫長的。
一直等到大約凌晨一點,
才有兩個身穿軍裝制服的人走了進來。
看著牛宏冷冷地說道,
“說吧,你是怎麼刺殺屠參謀長的?”
“甚麼意思,屠洪港死啦?”
牛宏一臉迷茫地回答。
“啪。”
其中一人一拍桌子,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
“少裝蒜,我勸你還是識趣點,不然我們有的是手段讓你招供。”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甚麼,你讓我怎麼給你招供?
再說了,
我和桑吉卓瑪離開新藏軍區司令部是帶著公務離開的。
當時屠洪港帶人攔住我們,不讓走。
誰知道他突然發病,倒在地上,被人抬著去了醫院。
至於最後是死是活我就不知道了。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牛宏說完,看到對面負責審訊自己的人陷入沉思之中,想了想,又說道,
“我能見一見徐天嗎?我有楊聖濤副司令員帶給他的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