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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是誰派你來的?

2026-03-02 作者:小白兔吃蘿蔔

軍規條令白紙黑字地擺在那裡卻無人遵守。

明崗暗哨最基本的防衛操作,

卻被人當成兒戲。

由此可見,

馬三炮平日的管理是多麼的鬆懈。

戰士的警惕性是多麼的渙散。

今天哨兵被殺、槍被搶也是一個必然的結果。

……

一連長看到牛宏沉著臉,不說話,心中開始忐忑。

現場的氣氛顯得格外壓抑。

良久之後,

牛宏方才開口,

“把犧牲的兩個兄弟抬進去吧,好好辦理後事。”

“是,團長。”

一連長董慶春回應一聲,趕忙帶人行動起來。

……

警衛團禁閉室,

牛宏看著對面跪在地上、已經被捆綁起來的中年男子,淡淡地說道,

“你為甚麼殺死哨兵,搶奪槍支。”

“……”

中年男人抬頭看了眼牛宏,再次把頭低了下去,一言不發。

牛宏見狀,意識到自己遇到了個硬茬子。

對方這是想要頑抗到底。

牛宏心中冷笑一聲,站起身,冷冷地說道,

“給我打,別打死就行。”

“好嘞,團長。”

負責看押的一名戰士答應一聲,摘下腰間的武裝皮帶,放在手裡扣好皮帶環,將金屬環放在最前端。

高高舉起衝著那名中年男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啊!”

“啪啪。”

“啊啊。”

“啪啪啪,”

……

皮帶雨點般落在中年男人的腰背,手臂,完美地避開頭部,發出啪啪的沉悶響聲。

牛宏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冷冷地看著。

嘴角下彎,

心中的憤怒幾乎要噴薄欲出。

此人連殺兩名哨兵,實為窮兇極惡之徒。

搶奪槍支衝進司令部大院,

其犯罪意圖昭然若揭。

半小時後,

牛宏制止了毆打,

來到中年男人的面前,用腳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冷冷的說道,

“說,為甚麼要殺死哨兵,搶奪槍支。”

“……”

中年男人虛弱地看了眼牛宏,依舊沒有說話,眼神中的陰厲卻在無聲的表達著他內心的邪惡與反抗。

“哼,”

牛宏冷哼一聲,說道,

“反抗是毫無意義的,說清楚,我給你個痛快。

如果你一直不坦白,我有的是法子,讓你生不如死。

不信,你可以試試。”

說完,想了想,高喊一聲,

“來呀,上火刑,用蠟燭把他的食指給我烤熟嘍。”

“是,團長。”

一個戰士答應一聲,快步走出禁閉室去拿蠟燭和火柴。

趁此間隙,

牛宏冷冷的說道,

“先從你的十根手指開始烤,依次是十根腳趾,再然後是手掌,再然後是腳掌。

以後就是手腕,腳腕,

我他媽的一點一點往你心臟處烤,

……”

“哎,我說,我說,只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中年男人再也承受不住牛宏帶給他的心理壓力,開口求饒。

“好,說吧,為甚麼殺我的哨兵,搶我們的槍,是誰指派你來的?”

“沒有人指派我來,是我要報仇。

我家的地被分了,我家的房子也被分了,還有我家的財物也被分給了那些窮棒子。

那些個窮棒子憑甚麼分我家的東西?

那都是我家祖祖輩輩辛苦掙來的,

省吃儉用積攢下來的。

憑甚麼都給我分了。

那些窮棒子好吃懶做,坐吃山空,

他窮,他該窮。

我就是要報仇,我要殺光你們這些當官的。”

牛宏看著狀若瘋癲的中年男人,冷冷一笑,

狠狠啐了口唾沫,

說道,

“啐,別他孃的跟我在這裡演戲,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沒……”

“嗯?”

面對牛宏凌厲的眼神,中年男人膽怯了。

“團長,火柴和蠟燭拿來了,現在開始嗎?”

恰在此時,外出拿蠟燭和火柴的戰士回到了現場。

“給我吧。”

牛宏接過蠟燭和火柴,看向中年男人,說道,

“我當兵前是個獵人,打死過數十隻老虎,槍殺過十多隻藏馬熊、野狼死在我手裡的更是不計其數。

我做公安局副局長期間,死在我手裡的敵特、間諜起碼有數十人。

當兵後,殺死的敵人沒有上萬也有數千。

這些人有被我射殺的,有的是被我直接用火燒死。

凡是跟我對抗的,沒有一個會有好下場,

無論是野獸,

還是人。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你的同夥,上級領導都是誰?”

聽完牛宏的一番話。

中年男人再看向牛宏的眼神裡充滿了深深地忌憚與驚懼。

他從牛宏平靜的語氣中聽出來牛宏不是在跟他吹牛。

彷彿是說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實在是低估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

這哪是個年輕人?

分明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惡魔!

兩個負責看押犯人的警衛團戰士,聽完牛宏的輝煌戰績,無不心頭巨震。

這麼年輕,取得了如此耀眼的成績,

難怪他能當上警衛團的團長。

真是太了不起了。

中年男人痛苦地閉上雙眼,沉默片刻,說道,

“是阿呆指使我做的,他住在秋熙路巴條衚衕22號,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叫甚麼名字?家住哪裡?”

“我叫劉子安,大安縣人,家裡的祖宅、田地、錢財都被分光了。

現在是光棍一個,那裡死那裡埋。

我無所謂了。

只求你能說到做到,給我來個痛快。”

牛宏聞聽,把眼一瞪,怒罵道,

“我呸,家財分光了也不是你槍殺哨兵,肆意犯罪的理由。

你倆把他給我看好了。”

“是,團長。”

兩個警衛團的戰士恭敬地答應一聲,

一左一右站在了中年男人的身旁。

時間不長,

三輛吉普車從新藏軍區司令部大院相繼駛出,

直奔秋熙路巴條衚衕22號。

這一次,

牛宏親自帶隊。

然而當一行人趕到目的地,

卻發現早已是人去樓空。

房間裡落滿了灰塵。

看著手指上的厚厚塵土,牛宏怒罵一聲,

“劉子安你這個雜碎,敢耍老子!”

……

再次來到禁閉室,

牛宏用力拍了拍劉子安的臉頰,

“知道我為甚麼找你嗎?”

劉子安睜著一雙迷茫的眼睛,靜靜的看著牛宏,沒敢說話,

“秋熙路巴條衚衕22號,我去過了,裡面早就沒人居住,你是不是誠心折騰我。

告訴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劉子安明白了牛宏來找自己的意思,回應說,

“長官,我知道的只有這些,其他的我是真的甚麼也不知道了。”

“給你一晚上的時間好好想想,明天再不老實交代,我只好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它烤熟……”

牛宏冷冷地說完,轉身離開了禁閉室。

他著實有些疲倦了,

昨天晚上幹了一夜的路,今天白天只短暫的打了幾個盹。

剛剛又和桑吉卓瑪激情遊戲了三個多小時。

縱然身體年輕,

精神上的疲憊猶如海浪一般,

一波接著一波地向他洶湧襲來。

回到房間,

看到桑吉卓瑪依舊在酣睡,牛宏長鬆一口氣。

悄悄地脫衣上床,頭剛一碰到枕頭便沉沉地進入夢鄉。

……

第二天,早晨。

牛宏在去禁閉室的路上,遠遠地看到辦公室門口旁邊的大樹上拴著一頭毛驢。

讓他苦笑不得的是,

這頭毛驢的屁股好像並不太乾淨。

心中瞬間意識到馬三炮是吃定自己打不出五十環的成績。

特意拉來一頭骯髒的毛驢,

噁心自己。

想了想,轉身向著辦公室走去。

果不其然,

馬三炮正坐在他的辦公椅子上等著他。

牛宏剛想說話,馬三炮率先開口打招呼。

“牛團長,毛驢我已經找到,你看看你甚麼時候去靶場踐行賭約?”

牛宏看了眼這個矮墩墩的中年漢子,冷冷一笑,

心裡說,

正事兒不幹,歪門邪道挺上心,等著吧,有你哭的時候。

嘴上卻回應道,

“賭約的事情先放一放,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

“牛團長,你不會想賴賬吧?”

馬三炮不知是壓根兒不知道昨晚哨兵被害的事情,還是故意裝作不知道。

此刻,對牛宏則是了步步緊逼。

“哼!”

牛宏冷哼一聲,

轉身離開辦公室向禁閉室走去。

馬三炮眼看牛宏要溜,趕忙從桌椅上站起身追了出去。

“邦邦邦,”

隨著牛宏的敲擊,禁閉室的房門被人從裡面開啟。

“牛團長!”

“辛苦了。”

牛宏簡單地寒暄一句,走進了房間。

馬三炮見狀趕忙停住腳步,站在了一棵大樹下,好奇的打量著。

“小子,想好了嗎?”

牛宏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劉子安,冷冷地問道。

“長官,繩子綁的太緊,能不能給松下?”

劉子安答非所問,臉上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神情。

“不能,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說吧。”

一個戰士給牛宏搬了把椅子發,坐在了劉子安的面前。

“長官,我真的只認識那個叫阿呆的人,他給我錢吃飯,我幫他幹活,別的我就甚麼也不知道啊!”

牛宏聞聽,想了想,說道,

“知道阿呆這個人的長相嗎?”

“知道,他的臉長得白白淨淨,猛一看,好像是個女人,聲音很粗。

有鬍鬚,但,不多。

……”

聽完劉子安的描述,牛宏轉頭對一旁的戰士說道,

“你去情報科把桑吉卓瑪同志請來,就說我請她來給犯罪分子畫像。”

“是,團長。”

那名戰士走後,牛宏看向劉子安,說道。

“劉子安,只要你能協助我們抓住阿呆,我饒你不死。

如果,被我發現你是在耍我,我他孃的將你點天燈。

知道不?”

聽到牛宏要放過自己,劉子安暗自竊喜。

可是,

聽到牛宏說出的懲罰,又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趕忙回應說,

“長官,我一定積極配合,爭取立功。

說實在的,我也是奉命行事……”

看到劉子安還要絮絮叨叨的說下去,牛宏連忙揮手阻止了他。

十多分鐘後,

桑吉卓瑪隨著一名戰士走了進來。

看向牛宏,微微點了點頭。

“當……牛團長,需要我做甚麼?”

桑吉卓瑪看到牛宏看向自己的目光,瞬間會意。

連忙更改了對牛宏的稱呼。

“按照他所說,把犯罪分子的畫像畫出來。

能不能做到?”

“沒問題。”

桑吉卓瑪說完,徑直走到審訊桌前,鋪開了紙筆。

牛宏眼看自己左右無事,走出禁閉室,看到站在樹下的馬三炮。

冷冷一笑,

說道,

“三炮同志,走吧,我陪你去靶場。”

“牛團長,昨天晚上,我們的哨兵是不是被人殺害了?”

馬三炮一臉緊張地看向牛宏,期待著他的回答。

“你說呢?”

牛宏冷冷地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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