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跟著我還擔心有進不去的地方？”
牛宏說完，自顧自的向著前方走去，他一定要看看距離最近的銀行究竟是怎麼個情況。
知己知彼，
方能百戰百勝。
桑吉卓瑪聽到牛宏的回應，眼睛眨了眨，感覺牛宏說的話很有道理。
跟著牛大哥，甚麼時候輪到她拿主意了。
跟著就行，
跟緊了不掉隊就萬事大吉。
想到這裡，輕喊一聲，
“牛大哥，等等我。”
“噓，英格利什，英格利什（英語）”
桑吉卓瑪瞬間會意。
明白牛宏是在擔心他們之間的對話，被有心的人聽了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讓她說英語。
跑上前，嫣然一笑。
壓低了聲音，說道，
“還是牛大哥心細。”
牛宏轉頭看了眼桑吉卓瑪，沒再說話。
走在加爾各答的大街上，嗅著刺鼻的臭氣，
還要時刻防範暗中潛藏著敵人的眼線，
他實在沒有興致繼續聊下去。
近五十度的高溫極大的消耗著牛宏和桑吉卓瑪的體力。
走出一千多米後，兩人不得不停在一片茂密的樹蔭下休息。
聽著聒噪的蟬鳴，
桑吉卓瑪用手在臉龐前不停地扇動，利用有限的一絲風帶走身上的酷熱。
看著滿頭大汗的牛宏，
詢問說。
“牛大哥，這個季節，你的家鄉熱不熱？”
“熱，只是沒有這裡熱，這裡是真的太熱了。”
牛宏的體格雖然異於常人，但是面對如此炎熱的天氣，他依舊感覺有些吃不消。
看著身為女子，一臉倦容的桑吉卓瑪，牛宏覺得自己應該放慢節奏，讓她緩一緩體力。
想了想，說道。
“卓瑪，一會兒再遇到路人，打聽一下哪裡有賣水果的市場，再打聽一下，城裡的糧庫在甚麼地方。”
“好的。”
桑吉卓瑪答應一聲，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水果可以用來解渴，
糧倉嗎！
不言而喻，
牛大哥這是又要幹壞事的節奏。
說話間，
七八個面板黢黑的青年男子從街頭拐角處跑過來，躲在樹蔭下納涼。
桑吉卓瑪剛想上前搭訕，
忽然看到其中一人看向她的眼神裡透著一絲淫邪，不由得一愣，急忙閉上了嘴巴，把臉轉向一旁。
“小妹妹，面生的很，你叫甚麼名字啊？”
一個年輕人說著牛宏和桑吉卓瑪聽不懂的鳥語，把手伸向了桑吉卓瑪的胸部。
“滾。”
桑吉卓瑪一聲輕斥，身體向後一撤步，端起手中的AK47突擊步槍，對準了那個試圖猥褻她的年輕人。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那人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嬉皮笑臉地伸出手，去抓步槍槍管。
牛宏見狀心中大怒，飛起一腳正踹在他的腰部。
“嗖……”
“撲通，”
那人直直的飛出五米多遠，倒在烈日下，掙扎著想要站起身，卻發現他的腰部以下已經不聽使喚。
臉頓時變了顏色。
看向牛宏的目光中，既有憤怒，又有恐懼。
想罵不敢張嘴。
不罵又不甘心。
一張臉憋成了紫色。
怔怔地趴在那裡，彷彿傻了一般。
牛宏冷冷地與之對視著，嘴角浮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那一腳，
他用了十二分的力氣，
地上趴著的那小子，
永遠也別想再站起來。
下半身將再也沒有思考人生的能力。
桑吉卓瑪看到牛宏一腳就把對方踢的爬不起來。
感到還不解氣。
正要走過去再踹他兩腳。
只見男子的一個同伴用手一指牛宏，嘴裡不停地在說著甚麼。
牛宏緩緩轉過頭，冰冷的目光看向指著他的那人，
一拳頭砸了過去。
“砰。”
“哎喲……”
“撲通，”
正在喋喋不休指責牛宏的那人瞬間倒在地上，左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牛宏的目光從其他五個年輕人的臉上一一掃過，用手一指，怒吼一聲，
“Get lost（滾）。”
五個年輕人連忙兩人一組，架起受傷的同伴，匆忙離開，向著來時的街角跑去。
來也匆匆，
去也匆匆。
牛宏看了眼桑吉卓瑪，輕聲說道。
“蛆一樣的東西，竟然敢打你的主意，真是死有餘辜。”
“牛大哥，看他們的膚色，這些人應該屬於利達特那個等級的吧？”
“對，他們就是被視為不可接觸者的利達特，又被稱之為賤民。
這種人啊，
還真應了那句老話：別人看不起他們，他們自己還偏偏不爭氣。
混到這一步，
也怪不得別人。”
牛宏說著，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卓瑪，剛才被我踢中的那個人，下半輩子也別想再站起來。”
“真的？”
桑吉卓瑪的臉上露出一抹驚喜。
雖然牛宏將猥褻她的那人狠狠地踹了一腳，
但是，
她依然無法釋懷，為自己當時沒有開槍將其擊斃後悔不已。
現在聽到牛宏說出對其懲罰後的結果。
心中的那口悶氣，方才感覺順暢了些。
“當然是真的。
我的那一腳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輕則脊柱斷裂、重則喪命。
能不能活過今晚，就看他的運氣了。”
“哼，死了的好，省得他再繼續禍害其他姑娘。”
……
街頭的拐角處，來了黑壓壓的一大群人。
牛宏粗略一打量，
足有一二百人之多。
手裡拿著棍棒，拎著步槍，大聲吆喝著，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牛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幹他！”
牛宏話音未落，桑吉卓瑪手裡的突擊步槍就怒吼了起來。
“噠噠噠，噠噠噠……”
正為沒有開槍感到後悔不已的桑吉卓瑪，這一刻，一腔怒火終於找到了發洩口。
手指搭在扳機上，
再沒鬆開。
子彈不停地跳出槍膛，打在人群中，
眨眼的工夫，
已經有二十多個人被打死、打傷。
跟在後面的人見勢不妙，轉頭就跑。
牛宏豈能輕易放他們離開。
不知從甚麼地方掏出一枚手榴彈，向著逃跑的人群就扔了過去。
“轟，”
“哎呦呦我的腿……”
“啊……我的臉。”
……
“轟。”
又一枚手榴彈在人群中爆炸。
看到再也沒人敢向後逃跑，牛宏舉起了AK47突擊步槍，衝著被炸懵了的人群，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子彈瘋狂的跳出槍膛。
那些跟風過來幫忙報仇的人，哪裡能想到今天遇上兩個狠人，
二話不說就開火。
慌亂中，
有人丟下手中的棍棒，顧不得地面被烈日曬的滾燙，趴在那裡是一動不敢動，好似死了一般。
那些拎著步槍的人則被牛宏重點照顧，一一點名。
數分鐘後，
街面上再也看不到站立著的人。
連續激烈的槍聲變得零零散散、斷斷續續。
早早趴在地上躲避子彈的人偷眼觀察，差點沒被嚇死過去。
他們看到了最為可怕的一幕。
補槍。
桑吉卓瑪和牛宏正在對著屍體補槍。
我快跑吧！
趴在地上裝死的人的腦海中同時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一時間，很多人慌忙從地上爬起來，四散奔逃。
他們快，
牛宏的子彈更快。
時間不長，
街道上安靜了。
這一次，牛宏沒再補槍，
而是補刀。
用匕首對著每具屍體的脖子輕輕來上那麼一刀。
徹底斷送了他們復活的希望。
桑吉卓瑪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此時，
她心裡非常明白，
兩條腿站著的不一定都是人。
有些連畜生都不如。
死，
算是便宜他們了。
……
“牛大哥，這裡應該就是銀行了。”
桑吉卓瑪用手一指前面不遠處的一幢三層小樓。
哥特式風格。
牌匾上印著狗趴似的痕跡。
“還真是沒開門！”
牛宏看著緊閉的大門，口中唸叨著。
“牛大哥，我們怎麼辦？”
“不急、不急，我們先參觀一下嘛！反正這裡又沒人值班站崗。”
牛宏口中說著，心思一動，利用軍火倉庫的力量，將銀行房間裡儲存的所有物品瞬間收了進去。
大腦略一感應，
看到了一塊塊金燦燦的東西。
黃金，全是小癟三25托拉的金塊，約合克（25× 克重量的金塊）。
這……
一共是……
一千六百七十八塊。
哈哈哈，
發了、
這下子是真的發了。
真不愧是小癟三的第二大城市，
不起眼的小銀行裡竟然存放有如此多的金塊！
還有鈔票，
各種面值的，
各年份兒的鈔票。
擺放的還挺整齊。
真不愧是銀行的手筆。
規矩！
牛宏一邊遠遠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幢小樓，一邊心裡嘀咕著，
一抹遮掩不住的笑意，浮現在臉上，完全忘記了剛才的殺戮。
“牛大哥，有人來啦。”
桑吉卓瑪輕輕一拉牛宏的衣襟，輕聲提醒。
“收到，我們離開，別回頭。”
牛宏的大腦瞬間清醒，邁步向著前方走去。
“好的。”
……
牛宏和桑吉卓瑪並肩而行，很快來到一株巨大的菩提樹下。
“歇歇吧，天兒可真熱，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地方。”牛宏有意放慢節奏，耐心地等待桑吉卓瑪恢復體力。
“牛大哥，我們剛才殺了那麼多人，怎麼沒見有人前來追捕我們呢？”
桑吉卓瑪感覺眼下的平靜有些不太正常。
“嗨，一群利達特，蛆一樣的東西，死了就死了。死得再多，也不會有人在乎的。”
聽完牛宏的解釋，桑吉卓瑪感到很震驚，發出一聲驚呼。
“啊……牛大哥，你說的可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甚麼時候騙過你嗎，對吧！”
對不對，牛宏自己也沒有把握。
按他的理解，
利達特這種社會最低等的人群，是死是活，不會有人在乎的。
心裡暗自打定主意，
以後要殺，就殺那些社會等級高的人，
比如：首羅門、吠帝利，
這樣鬧出來的動靜才會更大。
然而，
牛宏想錯了。
加爾各答作為小癟三的第二大城市，有著完善的治安保衛力量。
剛發生了颶風災害，都在忙著救災。
對於發生剛發生不久的槍擊命案，他們也只是反應稍微遲鈍了那麼一點點。
絕對不會置之不理。
此時，
他們的人已經在追捕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