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碩大無匹的閃電自天而降,透過劉謙高舉的長刀,貫穿他的身體,發出一團耀眼的光芒。
閃電猶如一條長鞭,又狠狠地抽到躺在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劉虛身上。
隨著兩團火光在雨幕中亮起。
空氣中瞬間瀰漫起頭髮燒焦的糊味。
甚至說,
更難聞的味道。
與此同時,在閃電抵達劉謙身體的那一刻。
牛宏心思一轉,瞬間將閃電的尾梢擷取一段,挪移進了軍火倉庫。
閃電可是好東西,
是戰鬥、捕獵甚至保命的絕佳武器。
即便是短短的一小段,一旦擊中目標,閃電所攜帶的巨大能量也足以置目標於死地。
此時,
牛宏站在走廊裡,看著雨幕中掙扎幅度越來越弱的那團火光,心中升起一絲快感。
敢拿刀威脅自己和自己的朋友的生命,死不足惜。
該!
再想到剛被自己收入軍火倉庫裡的閃電。
不由得喜上眉梢,
心花怒放。
“哼,敢打牛大哥的主意,死了都是便宜他們的。”
牛宏聽到桑吉卓瑪打抱不平的聲音,微微一愣,轉念一想,笑啦。
“呵呵,卓瑪,人家可不光光打我的主意吧,人家還要……”
“停、停……”
早已養成和李元喆鬥嘴習慣的桑吉卓瑪,豈能給牛宏把話說完全的機會。
嘴上說著停,兩隻手緊緊抱住了牛宏手臂放在懷裡磨蹭著,進行騷擾,讓牛宏再也顧不得繼續說下去。
“哎哎,停停停。”
牛宏一邊說,一邊努力將胳膊從桑吉卓瑪的束縛中掙脫出來。
“嘻嘻,牛大哥你看,雨真停了。”
桑吉卓瑪說著,趁著牛宏一愣神的工夫,雙手再一次將牛宏的手臂抱在了懷裡。
牛宏無奈地一甩頭,輕聲說道,“卓瑪,趁著雨停,我們抓緊時間回單位吧。”
“牛大哥,我冷,你抱著我。”
“走起路來就不冷了。”
牛宏說著,頭也不回地向著前方走去。
兩團火光正在不遠處燃燒正旺,牛宏拉著桑吉卓瑪的手,快步離開現場,向著邊疆安全域性西南分局的大院走去。
桑吉卓瑪被牛宏拖拽著,像個拖油瓶一般,不情不願地向前挪動著腳步。
十多分鐘後,兩人走進了單位大門。
……
“牛大哥,天這麼晚了,快進屋一起休息吧。”
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房門洞開,桑吉卓瑪壓低了聲音向牛宏發出誠摯的邀請。
“卓瑪,謝謝你。
這裡是單位,不是在山林野外,我們要注意影響,不能讓人在背後亂嚼舌頭根子。”
牛宏說著,轉身就要離開,不料衣服被桑吉卓瑪從背後一把抓住。
“牛大哥,你不來我房間裡休息,難道要露宿街頭?天這麼晚,沒有人看得見你的,放心好了。”
牛宏看著桑吉卓瑪神秘兮兮的表情,淡淡一笑。
“快進屋休息吧,我去李元喆原來睡覺的鋪位遷就一晚上就行。”
說完,不再給桑吉卓瑪機會,轉身快步離開。
對於習慣了在山林裡打獵的牛宏來講,找個地方隨便湊合一個晚上,不是一件難事兒。
第二天,
牛宏早早從集體宿舍的大通鋪上起床,洗漱完畢,來到西南分局的大院裡散步鍛鍊身體。
時間不長,
羅林從角門處走了出來,看到正在大院裡活動身體的牛宏,微微一愣,連忙走上前打招呼。
“牛副局長,你不是外出度假,順便幫李元喆回家相親去了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啦?”
說話間,羅林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到牛宏的面前。
“弟妹的來信,上次走得太匆忙,忘記交給你啦,抱歉。”
聽到是姚姬的來信,牛宏迫不及待地接過。
沉吟片刻,
努力剋制住開啟的衝動,將信箋揣進懷裡,抬眼看向羅林說道,
“羅局長,有個事兒想請你幫忙!”
“牛副局長,你跟我還客氣甚麼!說吧,甚麼事兒?”
“元喆他媳婦兒黃招娣,人長得很漂亮。
我覺得把她安排到我們單位食堂做個服務員,還是很能夠提升我們單位的對外形象的。”
羅林聽完牛宏的意見,眉頭微蹙,沉吟了一瞬,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笑容。
看向牛宏說道,
“就按牛副局長的意見辦,你通知一下李遠喆,讓他有時間把媳婦兒帶過來吧。
先按臨時工的待遇,以後有了機會,再給她轉成正式工。”
牛宏深深地看了眼羅林,明白他是給自己面子,所以才對自己提出的建議不打折扣地給辦了。
無論怎樣,羅林的這個人情自己得認。
想了想,面露難色地說道,
“謝謝羅局長支援工作,只是李元喆他媳婦兒來了後,兩人住在哪兒呢?羅局長你看是不是幫他們小兩口協調一套房子。”
羅林聞聽,看向牛宏哈哈一笑,
“哈哈哈,牛副局長,管龍說你很講義氣,我今天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你對朋友,
夠意思!
我希望以後我也能成為你的朋友。”
“現在就是!”
牛宏說出的短短四個字,讓羅林的眼前一亮,深吸一口氣,用手輕輕一拍牛宏的肩膀。
說道,
“牛副局長,牛宏兄弟,能被你認做朋友,我感到非常高興。
走吧,咱兄弟倆,邊散步,邊嘮嗑。
以後你凡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幫你辦到。”
這一刻,
牛宏知道,羅林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他的人,他的朋友。
以後凡是自己的事情,他一定會不遺餘力地幫助自己。
同樣,羅林有了難處,也希望自己能夠全力以赴地去幫他。
“羅局長,管隊長的情況怎麼樣了?我最近一直在忙,也沒有時間再去看他。”
“恢復得挺好,聽說和照顧他的一位小護士好上啦,濃情蜜意的,住在醫院裡不願出來。”
牛宏聞聽,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心中暗自替管龍感到高興。
丟失了一隻胳膊,還能有小姑娘喜歡他,願意跟著他,照顧他,和他組建家庭。
對於管龍來講,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當羅林從牛宏的口中得知昨天晚上大批邊防軍開赴西南前線的訊息,呆愣了片刻,喃喃地說道。
“西南的天要變一變了。既然是這樣,我們也不能閒著,很有必要繼續派人配合邊防軍行動。”
“羅局長,這樣的時刻再派人去西南邊境,危險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牛宏輕聲提醒。
羅林聞聽,停下腳步,沉吟了一瞬,說道,
“是啊,這一次我打算採用以老帶新的策略。
讓兩個有經驗的老人帶一個有潛力的新人,三人組成尖兵小隊,去邊境地區探聽情報,錘鍊新兵,鍛鍊隊伍。”
“一箭雙鵰,這個辦法不錯,我舉雙手贊成。”
“呵呵,舉雙手那是投降,不是贊成。”
羅林呵呵笑著把牛宏的雙手按了下去。
“陳局長昨天上午離開了,臨走前,叮囑我,一定要看住你,不讓你再犯錯誤。
牛副局長!
你很受陳局長的器重嘛!”
牛宏聞聽,微微一笑,沉吟了一瞬,方才開口,
“羅局長,你覺得我們單位向京城上級告我狀的那個人,會是誰?”
羅林聽後微微一皺眉頭,沉思了幾秒鐘,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沒有真憑實據,我還真的無法妄加猜測。
猜對了還好,
萬一猜錯了呢?
不就傷害了同志們相互間的友誼嗎?
其實,牛副局長,你的心裡應該有答案了吧?”
說到最後,羅林意味深長地看向牛宏,反問道。
牛宏無奈地一笑,回應說,
“我剛來西南分局一共沒有多長時間,除了和賈國瑞賈副局長髮生過肢體衝突之外,再沒和其他人產生過不愉快。
即便是賈國瑞,事後,我們和好了,他也不至於去京城告發我。
至於其他人,我就不認識了,
或許是我擋了別人的仕途,
或許是我無意中得罪了那些人,引起了他們心中對我的不滿,
再或許……
……”
羅林靜靜地聽著,腦子裡在仔細思考著牛宏提出的每一種可能。
最後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突然,
他的腦海裡想到了一個問題,連忙壓低了聲音說道,
“牛副局長,現在局裡有人私下裡在傳你和桑吉卓瑪的關係很曖昧,你可要當心,多注意些啊!
千萬不能在生活作風方面犯錯誤啊!”
牛宏微微一愣,心裡說,自己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些人啊!
連忙回應說,
“明白,謝謝羅局長提醒,現在我也跟羅局長交個底兒,我和桑吉卓瑪同志之間的關係是清白的。
也許因為民族風俗不同,桑吉卓瑪同志作為一名藏家姑娘,性格偏豪放了些。
其實,
她的骨子裡還是像我們漢人一樣,很傳統的。”
說話間,牛宏的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感覺邊疆安全域性西南分局的人,真的是很清閒,閒得竟然一門心思去關注別人的家長裡短。
看來必須要給他們增加工作量才行!
想到此處,
牛宏開口說道,
“羅局長,我們單位裡的人是不是都很清閒?如果是的話,一定要給他們的肩上多加些擔子才行。
不能讓他們閒得在人背後亂嚼別人的舌頭根子。”
羅林聞聽,頗為認同牛宏的說法。
“有道理,後勤那幫人,我看也該讓他們轉起來了。
前方的同志們在前線打生打死。
他們在背後甚麼都不做,還能享受前線同志們創造的集體榮譽。這不公平!”
牛宏微微一笑,沒再說話。
……
藉助晨起鍛鍊身體的機會,牛宏和羅林兩人就工作方面做了深入探討,同時也對西南分局的內部的情勢,有了一個總體的大概瞭解。
牛宏心裡掛念著姚姬信中所寫的內容。
找了個理由,告辭離開。
來到一個僻靜之處,開啟信封,仔細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