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點,酒店房間飄著瓜地馬拉咖啡豆的焦香。劉知珉把昨晚的睡印藏在棒球帽下,看著金旼炡像樹袋熊般掛在寧藝卓背上打盹。內永枝利突然舉起手機:"昨晚音響導演發來的動線圖有變動,主舞臺升降臺這裡..."她的美甲劃過螢幕,在某個節點停住,"需要知珉在第二段verse結束時往左平移兩步。"
前往印第奧的車上,執行經紀人反覆核對流程表的聲音像白噪音。劉知珉望著窗外掠過的棕櫚樹影,忽然被塞進手心的溫度驚醒。金旼炡把加熱過的柑橘味暖手寶分給她,自己則把臉埋進毛絨衛衣帽子裡繼續補覺。副駕駛座的寧藝卓突然發出怪叫:"快看!是火烈鳥雲!"
所有人抬頭瞬間,車載藍芽突然切到她們的出道曲《Black Mamba》。內永枝利笑著拍打駕駛座椅背:"歐巴故意的吧!"經紀人從後視鏡裡露出虎牙:"提前進入戰備狀態啊各位。"
當巨型仙人掌群出現在地平線時,劉知珉終於明白為甚麼科切拉被稱為沙漠幻境。八層樓高的主舞臺如同機械巨獸蟄伏在沙塵中,鋼結構骨架反射著令人眩暈的白光。內永枝利的指尖貼在車窗上劃出霧氣:"比練習室鏡子寬二十倍...不,三十倍?"
"準確說是52米寬,配備1280個移動LED模組。"金旼炡突然清醒地報出資料,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掏出手機晃了晃,"凌晨三點查的。"劉知珉注意到她眼底淡淡的青灰色,想起昨夜冰箱門三次開合的細微響動。
科切拉山谷的風裹著細沙,將成員們的髮絲染成淡金色。劉知珉踩過鋪滿駱駝刺的臨時通道時,發現昨天網紅牆獲得的紫水晶手鍊在陽光下泛著奇異光澤。舞臺總監的無線電對講機突然炸響:"EONIX的彩排延時了,給Aespa的除錯時間往後移一下。"
“歐尼,我們去看看明浩歐巴他們的彩排吧。”寧藝卓還不等三個姐姐回話,就左邊拉著金旼炡,右邊拉著劉知珉,前面還推著個內永枝利往舞臺方向走了過去。
當這四個人走到舞臺正前方的時候,發現 EONIX 的五名成員正圍坐在一起,激烈地討論著舞臺上的走位問題。每個人都神情專注,不時地用手比劃著,似乎在努力想象著如何在舞臺上呈現出最佳的表演效果。
“莫呀,歐巴他們不是第一次上科切拉了吧,怎麼還這麼緊張的感覺。”寧藝卓看著激烈的討論的EONIX幾人有些懵。
“應該是這是他們第一次作為領銜嘉賓,所以想要做的更好吧。”劉知珉回答著寧藝卓,眼神卻是看著舞臺上正在聚精會神聽成員們說話的劉明浩。
就在劉知珉的目光如火焰般熾熱地燃燒著的時候,劉明浩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正從臺下傳來。他不禁心生疑惑,於是緩緩地將目光投向臺下,想要一探究竟。
當他的視線終於落在那道目光的源頭時,他驚訝地發現,Aespa竟然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進入了現場。她們就像一群神秘的精靈,悄無聲息地降臨在這個舞臺之下,而他們卻完全沒有察覺到她們的到來。
其餘四人看到劉明浩的眼神後,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好奇,紛紛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當他們的視線落在 Aespa 四人身上時,同樣也愣住了。
就在眾人都有些失神的時候,金泰宇最先回過神來。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然後抬起手向 Aespa 四人打了個招呼。
看到金泰宇跟自己的打招呼的Aespa,也是急忙鞠躬問好“安尼哈塞喲。”
“別這麼見外,我們又不是不認識,再說了這裡是美國不是韓國,你們說韓文幹嘛。”道森有些哭笑不得的吐槽道。
“對呀,在我們美國可沒有這套,我們就當朋友相處就行。”亞倫也是笑嘻嘻的說道,脖頸右邊的疤痕還未完全消散。
“怎麼樣,第一次參加科切拉的心情如何。”沉默了半晌的劉明浩詢問著四人。
金旼炡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很震撼,這裡跟平常的舞臺太不一樣了。”劉知珉也點頭附和:“舞臺規模比想象中還要大,有些緊張。”內永枝利則俏皮一笑:“不過有這麼棒的舞臺,肯定能發揮出更好的水平。”寧藝卓蹦蹦跳跳地說:“我已經迫不及待想上臺表演啦。”
劉明浩笑著鼓勵道:“別緊張,放輕鬆,就當是一場和粉絲的盛大聚會。”金泰宇也打趣道:“要是在臺上緊張,就想象臺下都是大南瓜。”大家被他的話逗得哈哈大笑,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
接著,EONIX的成員們開始分享他們之前參加科切拉的經驗,從舞臺上的小技巧到應對突發狀況的方法,毫無保留地告訴Aespa四人。不知不覺,時間過得很快,Aespa的除錯時間到了。她們跟EONIX告別。
第一次走位就出了意外。當《Next Level》前奏響起時,原本應該升起的煙霧裝置毫無反應。寧藝卓正準備開始曠野的狼叫時,被突然噴發的乾冰嗆得直咳嗽。金旼炡下意識想扶她,自己卻被延伸舞臺的鐳射指示燈晃得踉蹌。
"Cut!"導演的聲音帶著焦躁。劉知珉看著妹妹們被汗浸溼的後背布料,突然舉手示意:"能給我們十分鐘嗎?"
她們盤腿坐在舞臺陰涼處分享冰鎮電解質水時,內永枝利突然用日語說了句動漫臺詞:"這個時候就該喊『友情power全開!』對吧?"寧藝卓把薄荷糖彈進嘴裡:"我覺得需要物理降溫。"說著把冰水瓶貼向金旼炡後頸,引發小型追擊戰。
第二次彩排前,劉知珉召集大家圍成圓圈。四雙交疊的手掌下,沙漠的風裹挾著遠處試音的吉他旋律。"還記得出道前夜嗎?"她的拇指擦過金旼炡虎口處的舊繭,"我們想象著出道後,會有多少粉絲看我們的舞臺,但是因為疫情,我們一次也沒有看到,現在是我們第一次登上這麼大的舞臺,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