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給貧道一個面子，放了那楊戩如何？”
長生大帝先搬出闡教，然後再搬出天庭，最後還不忘提及楊嬋，希望顧明能給個面子，將楊戩放了。
畢竟楊戩是闡教、天庭兩方的人，還是楊嬋的哥哥。
你黑龍大帝與楊嬋關係要好，這般對別人兄長，恐怕不太好吧。
“可以。”顧明笑著點點頭。
唉？
這黑龍大帝這般好說話？
長生大帝有些難以置信，就連一直低著頭的玉鼎真人都驚訝的抬起頭來。
這不對啊！
這是他認識的那個黑龍大帝嗎？
可惜他們想多了，顧明接著說道：
“楊戩乃是楊嬋的兄長，於情於理都不該鬧得太難看，但兩位的誠意呢？”
我沒說不放楊戩啊。
但你們的誠意呢，總不至於楊戩來鬧一場，然後你們闡教的人蹦出來上嘴皮和下嘴皮碰一下，就讓我放人吧。
想甚麼美事呢！
顧明越看長生大帝這大光頭越不舒服。
心裡總有上去敲兩下的衝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等等！
長生大帝，南極仙翁，無量仙尊..........
回想一下對方一連串的尊號，外加那顆讓人看了就想敲幾下的大腦袋，顧明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衝動了。
唉，都怪哪吒。
想起穿越前看過的動畫電影，是個人都想把作為反派的無量仙尊給弄死。
這老東西太壞了。
“大帝此話何意？”
長生大帝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了，他覺得顧明是在耍他。
搬出闡教和天庭，以及楊嬋，就是為了讓你顧明賣個人情，把楊戩放了，結果你上一秒說好，下一秒就繼續要誠意。
有你這麼談判的？
“等等，你我論道一番可好，若是你長生大帝能說服我，那本帝便放了那楊戩，並且與楊戩與闡教的矛盾就此結束，如何。”
“？？？？”
甚麼玩意？
顧明忽然將話題扯到了論道上，長生大帝一下給整不會了。
論道？
論道好啊，跟隨元始天尊無數年的長生大帝覺得，這是自己的回合。
“大帝，請。”
既然你要論道，那老夫就好好與你黑龍大帝掰扯一下。
顧明盯著長生大帝的大腦袋，壓制住直接動手的衝動，問道：
“何為妖？”
“........”
就這？
如果這句話不是從顧明嘴裡說出來的，長生大帝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在拿自己當傻子逗。
何為妖？
這還需要說？
妖的定義，早在巫妖量劫時期就定下了，你黑龍大帝蛇妖出身，一步步化蛟、化龍有了今日的成就，你卻問我何為妖？
心中百般不解，長生大帝還是沉吟了片刻，回答：“師尊曾言：妖族之人，皆是那溼生卵化，披鱗帶甲之輩，雖說有些許出入，但總體是對的。”
在紫霄宮，元始天尊曾經用這句話貶低妖師鯤鵬。
話雖然不好聽，但已經能概括了何為妖。
顧明微微點頭，抬起手朝廳外抓去，數十里之外的一棵耐寒松樹，飛入他手中。
顧明攤開手掌，問到：“這松樹若是開了靈智，是否為妖？”
“自然。”長生大帝肯定的點頭。
動物成精是妖，植物成精肯定也是妖，比如顧明手裡的松樹，若是得到造化機緣，開了靈智，就為成為樹妖。
“這玩意是妖？”
顧明將手裡的松樹丟了，指著長生大帝的仙鶴。
仙鶴：“？？？”
你禮貌嗎？
“此乃我崑崙山護山仙鶴，也是貧道坐騎，如何 是妖？”
長生大帝覺得顧明是在胡攪蠻纏。
崑崙山哪來的妖？
“你放屁！！”
顧明忽然翻臉，指著長生大帝的鼻子罵道：
“你不是說那溼生卵化，披鱗帶甲之輩便是妖族，松樹得道也是妖，為何這鶴不是妖？難道就因為它生活在崑崙山？”
望著顧明大發雷霆，嫦娥嚇了一跳。
玉鼎真人也是一臉懵。
好好的，怎麼忽然大發雷霆？
“此乃仙鶴！！”
長生大帝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元始天尊本就看不起妖族的人。
可以說妖族出身的人，除了女媧這位聖人，以及曾經擁有混沌鐘的東皇太一，元始天尊沒將別的妖族人放在眼裡，哪怕帝俊這位妖皇也不例外。
女媧和東皇太一沒包括在裡面，是因為這兩人一個是聖人，是他元始天尊的師妹，一個是先天三足金烏，還擁有混沌鍾這等至寶伴身。
明知道元始天尊不喜歡妖族的人，顧明還說崑崙山的仙鶴是妖，這不是打元始天尊的臉嘛。
“那你呢？”
顧明繼續戳長生大帝的肺管子：
“此前長生大帝說，松樹得道也是妖，是樹妖，那你這株得到聖人指點得到化形的桃樹，是不是妖？”
“對了，還有闡教十二金仙中的黃龍真人為何不是妖？”
“胡攪蠻纏。”
長生大帝氣的腦袋都大了一圈，論道？
論個屁！！
都已經給他長生大帝腦門上貼上妖族的標籤了，還論道。
“妖族之人如何能與貧道，與崑崙山仙鶴相提並論？”
氣急之下，長生大帝直接蹦出一句，看不起妖族的話。
這話只要是闡教的弟子都沒說，並且也沒啥毛病，三界的人都習以為常。
在三界，闡教是出了名看不起妖族的教派，這種看不起源自於元始天尊這位聖人。
長生大帝生氣情有可原，按照顧明這般掰扯下去，崑崙山會從仙家寶地，變成妖窩，他長生大帝也會變成樹妖，黃龍真人會變成妖龍。
再往下掰扯，指不定佛教準提聖人都會變成樹妖聖人。
要知道準提的本體可是菩提樹來著。
別的植物得道就是樹妖，你準提憑甚麼就不是妖？
“你看不起本帝？”
顧明拉著臉，盯著長生大帝。
“並非.......額。”
正要反駁的長生大帝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