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楊嬋上次回來還哭得要死要活的,這才過去多久,結果見到顧明,她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最讓人無語的是,顧明想看熱鬧,楊嬋就如此傻傻的陪著他看熱鬧,自己的事是半點不提呀。
姐姐我看了都替你著急。
因為還未見過顧明,嫦娥不好直接現身,只能留在後殿悄悄的觀察。
殊不知她的觀察顧明已經一清二楚,只是沒有點破罷了。
當你在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望你!
同樣的道理,當嫦娥在觀察顧明的時候,顧明同樣在用神識觀察留在後殿內的嫦娥。
因為實力差距的緣故,嫦娥觀察顧明會被顧明發現,而顧明觀察嫦娥,嫦娥卻一無所知。
一番觀察後,顧明只能說真不愧是連玉帝都饞的仙女,這容貌和氣質也真是絕了。
顧明見過漂亮的仙女有楊嬋,瑤姬,可嫦娥身上那股清冷的氣質是學不來的。
這樣的氣質,很容易激起人心中的保護欲。
“你說佛教的西遊大計能成功嗎?”
“應該可以,佛教全力以赴,人教與闡教協助,就連天庭也會幫忙,只要不犯致命的錯誤,失敗的可能性很小。”
“頂多就是多消耗些許時間罷了。”
“這樣啊。”
兩人聊著關於佛教西遊的話題,後殿的嫦娥越聽越不得勁。
她怕楊嬋這個傻妹妹只顧著陪伴顧明,卻把自己的事給忘了。
無奈之下,嫦娥只好從後殿走出。
“嫦娥姐姐,你怎麼過來了?”
楊嬋很驚訝。
“……”嫦娥。
你說我為甚麼會出來?
還不是為了你。
嫦娥本來不打算露面的,畢竟和顧明見面,會導致現場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只是嫦娥明顯想多了,所謂的尷尬氣氛根本沒有出現。
嫦娥的到來,顧明如同沒事人一般,只是在對方看向自己的時候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見顧明很平靜的和自己點頭打招呼,嫦娥下意識點了一下頭。
正當她打算說點甚麼的時候,卻發現顧明回過頭和楊嬋聊了起來。
“……”
還以為氣氛會變得有所尷尬,結果是自己想太多了。
還好楊嬋連忙幫忙介紹雙方:“顧明,這位是我的好朋友,嫦娥仙子。”
“嫦娥姐姐,他,你應該早知道了。”
有楊嬋幫忙,嫦娥也就順著下坡,美目從顧明臉上掃過,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黑龍大帝,如雷貫耳,我想大帝也對嫦娥不感到陌生吧。”
一直拿我當擋箭牌,你總不能矢口否認吧。
“並不陌生。”
顧明算是聽出來了,嫦娥這話裡帶著怨氣呢。
想想也對,換成誰一直被別人動作盾牌和拒絕人的藉口用都不會舒服。
顧明和嫦娥兩人還牽扯到了王母的算計。
若不是顧明當時一口拒絕了,恐怕嫦娥就不是在華山陪伴楊嬋了,而是到了清水河龍宮成為顧明的女人。
可惜顧明拒絕了,饒是嫦娥仙子也無法將他捆綁在天庭的馬車上。
因此,面對嫦娥的點明,顧明沒有半點否認的意思,大大方方的承認下來。
“那大帝是否覺得,用一個女人來當拒絕他人的藉口不太合適呢。”
承認了就好。
嫦娥再度發問。
“?”
看來怨氣不小。
聽著嫦娥這帶有不小怨氣的話,顧明也坦白的回答:“是不太好,況且這也不是藉口,吾對嫦娥仙子,傾慕許久。”
楊嬋:“………”
為甚麼感覺自己有點多餘呢,我是不是該鑽到桌子下面去?
你覺得我會信你的話?
嫦娥表示自己不相信。
我是不是忘記了甚麼?
這時嫦娥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是來幫楊嬋的嗎?
怎麼變成討論自己的事去了。
“哈哈哈………”
嫦娥不信自己的話,顧明也沒辦法,感覺有點意思的他不禁笑了起來:“誠然對仙子十分傾慕,奈何天庭不是好地方啊,我本不願受到束縛,若是為了仙子而失去自由,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
漂亮的仙女我肯定喜歡啊,可是想要你嫦娥就需要聽從天庭的安排,這讓我很難辦啊。
美女誠可貴,自由價更高!
嫦娥:“……”
她臉上的笑容有點繃不住,顧明這話如同一把刀子狠狠戳在了她的肺管子上。
自由?
這何嘗不是她嫦娥想要的東西呢,可她能得到自由嗎?
嫦娥臉色變了,楊嬋臉色也變了。
因為她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顧明為了不接受天庭安排狠心拒絕嫦娥,那換成自己呢?
聯絡到上次顧明察覺自己的心意卻假裝不知的事,楊嬋一顆心都沉到了谷底。
女人啊,心思就是多,也容易胡思亂想。
看著楊嬋與嫦娥臉色都變了,顧明無奈的搖著頭,抬起手在楊嬋頭上敲了一下:“你的意思我早已知曉,只是我怕你陷入兩難,夾在我與天庭中間。”
“啊?”楊嬋愣愣的抬起頭,不知想到甚麼的她小臉唰一下就紅了。
顧明自顧自的說道:“眼下的三界局勢看似平靜,實則暗藏兇險,指不定某天便會引發大戰,我可能會成為天庭與三教的敵人。”
“不會的,舅舅他……”
剛剛歡喜不到兩分鐘的楊嬋,原本掛滿紅暈的小臉一下就白了。
她想為玉帝辯解,可話才出口就不由得嚥了回去。
因為那些辯解的話 ,她自己都不信。
天庭作為三界中心,辦事有多霸道她最清楚不過,畢竟她楊嬋的舅舅是玉帝,她舅媽是王母,她娘是瑤姬聖母,她二哥是天庭戰神……
有這樣的身份背景,楊嬋本就是天庭的一份子,天庭如何做事她太清楚了。
所以顧明看出她的心意也假裝沒看到。
如果不是這次嫦娥打混,顧明肯定還會繼續拖一段時間。
真爆發力衝突的話楊嬋第一時間就會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那怎麼辦?”楊嬋鬱悶的趴在了桌上。
她此時的心情當真是和坐上車一般起起伏伏,一會飛起,一會落下,難受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