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之中,恐恐跟嵐嵐兩人住的地方離著近,所以先一步到了。
兩人正湊在一起小聲的交談。
“你覺得筱綃突然叫大家一起喝酒,到底是因為甚麼事情?”
嵐嵐語氣很是不在意:“還能是甚麼,要麼就是她跟姚斌那點恩怨情仇的,要麼就是跟他敗家哥哥的恩怨情仇。”
恐恐點頭,她其實就是這麼想的,“嵐嵐,你說那個曲連傑是豬腦子麼,不說姚斌的前車之鑑了!在明知道筱綃盯著他,想要爭家產的前提下,還敢露這麼大的破綻?”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像咱們這種人,見多了重男輕女的,有甚麼好驚訝的!”
“嵐嵐,你說我就想不明白了,筱綃那麼精明,這麼簡單的道理擺著,她胡亂折騰個甚麼勁啊?”
“這有甚麼不好理解的,誰讓兩人不是一個媽的。”
“對了,姚斌的事情你怎麼看?要是筱綃找我們幫忙,咱們是幫還是不幫?”
嵐嵐翻了個白眼,“你咋想的,雖說姚斌賭錢的事情乾的挺不靠譜的,但是又沒有波及到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沒少幫我,這種事情我肯定中立啊。”
聽到這話,恐恐皺了皺眉頭,“我覺得姚斌這事幹的挺噁心人的,得不到就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毀掉,要是這事發生在我身上,我非好好抽他一頓不可。”
“拉倒吧你!不就是因為姚斌之前坑了你表哥幾十萬麼,你這弄得個女權使者一樣。”
“哼!他那件事情辦的就是差勁,咱們這麼多年的關係,他竟然坑自己人,活該他膨脹跑去澳門被人收拾。”
嵐嵐沒在說這些,岔開話題問,“你說筱綃今天叫咱們到一起,會不會是有正事啊?”
恐恐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試探的問,“你的意思是,他們家的公司?”
“一個多億的賭債,他們家公司就算有這麼多流動資金,估計也不可能一次性拿出來的,所以我覺得大機率要賣手中的產業。”
“就算是要賣公司,跟我們也……”恐恐話到一半突然頓住,盯著嵐嵐的眼睛問,“不會是你爸有想法吧?”
“做生意,賺錢的事情有想法不正常麼!”
“嵐嵐,那這個事情你自己探口風吧,我們家大部分生意都在國外,跟她家生意沒甚麼關聯。”
一聽這話,嵐嵐有點急了,她本就是一個混吃等聯姻的二代,對於做生意的事情不感興趣,但是她對於錢感興趣啊,她老爸可是承諾了,這次要是能從曲家佔到便宜,每個月零花錢加五萬呢。
一個月五萬雖然不多,但是她最少還要三四年結婚,這麼算下來也是不小一筆錢呢。
“恐恐,你這叫甚麼話啊,咱們可是好姐妹,可是要講義氣的,筱綃家的生意雖然跟你家沒交集,但是並不代表你不能幫忙啊!”
“嵐嵐有話你就直說。”
“物業公司,筱綃家在國外也有很多物業的,這可是穩賺不賠的生意。她那個敗家哥哥捅這麼大的簍子,我們這個時候幫忙分憂,也算是給筱綃長臉了啊。”
恐恐很是無語,好傢伙你盯著人家身上的肥肉,你說這是講義氣,分憂!以後你家有這種憂慮,我第一個幫場子。
見恐恐不表態,嵐嵐繼續勸說,“這種訊息根本瞞不住的,我們不幫忙,其餘的人也肯定會趁機壓價的,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咱們按照市場價來,絕對是再幫她。”
“這,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而且你說的物業公司,筱綃家也未必會賣。”
嵐嵐自信一笑,“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爸得到訊息,第一時間就分析了,筱綃家的生意,整體是一個鏈條,缺少其中哪一環都麻煩,唯獨物業公司不在其中,變賣資產的首選!”
恐恐已經心動了,剛想具體問問,包廂門被推開。
兩人轉頭看去,目光瞬間定格——擾民那次,兩人就見過陳安,當時對他的印象格外的深,顏值高,身材好,說話剛柔並濟,有理有據。
要不是一直沒機會接觸,加之曲筱綃表現出濃濃的興趣,兩人都很期待跟陳安這樣的男人,發生一些不得不說的故事。
現如今再次見到陳安,天花板的顏值,比當初更讓人移不開眼睛,剪裁得體的休閒裝,襯得身形挺拔如松,甚至比她們見過的男模都好。
最最重要的是氣質上的變化,當初陳安身上有壓迫感,不過那更多是針對於男人的,帶給女人的更多是親和力。
而現如今,隨著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所有的手段也各不相同,特別是今天剛剛把曲筱綃私有化,讓他整個人都散充斥著霸道的掌控欲。
就像是自身的一道強磁場,兩女雖然無法清晰的分辨這種感受,可是陳安眉宇間的漫不經意,給兩人一種生人勿近的超強壓迫感,莫名的產生一點恐懼的同時,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陳安認出了她們,多少有點意外,沒想到兩人竟然先到了,還想著趁著人沒來,跟曲筱綃玩點小遊戲呢,現在看來計劃是泡湯了。
“陳……陳先生?”嵐嵐最先反應過來,臉上的八卦瞬間被矜持取代,連忙站起身來,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裙襬,剛才那滔滔不絕的大嘴巴,此刻竟然有點語塞。
恐恐也跟著站起身來,相較於嵐嵐的慌亂,她稍微沉穩了一些,但是眼神一直在陳安身上流連,嘴角下意識的微揚,又趕忙壓了下去,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陳先生,筱綃沒跟您一起?”
心裡忍不住嘀咕,難怪姚斌會因愛生恨呢,面對這樣的情敵,換成是誰也好不到哪裡去啊。
陳安身後的曲筱綃,看到兩人如此盯著陳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如今聽到恐恐的問話,心裡那更是醋意翻湧,本姑娘雖然各自矮了一些,可是也不至於被你們無視吧?
如此盯著我主人,你們兩個燒雞想幹嘛?
身體下意識的上前小半步,抬手輕輕挽住陳安的胳膊,姿態親暱又乖巧,“恐恐,嵐嵐,沒想到你們來的這麼快,我跟主……跟陳安路上有點堵車,讓你們久等了。”
兩人看到曲筱綃,同樣十分的意外,她今天這穿著打扮,看起來實在太違和了。
看著她那副姿態,兩人都不免有點嫉妒。
還是恐恐先反應過來,“我們倆住的比較近,就先過來了,筱綃,這才半個來月沒見,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嵐嵐趕忙附和,“對啊,筱綃,你這身打扮,都把我給驚呆了,差點沒認出來。”
曲筱綃淡淡一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向陳安,那意思不是傻子都能讀懂。
果然,見到這反應,兩人都是一副恍然的神色,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暗道早知道今天不穿這麼性感好了。
三女的反應陳安盡收眼底,對此已然習慣了!
“咱們之前見過一面,筱綃經常在我耳邊提起你們倆是她最好的姐妹,今天大家一起聚一聚,喝酒聊天只是次要的……”
“主要還是因為,筱綃覺得女孩子不應該工具化,不應該被家裡人忽視,應該有屬於自己的價值跟聲音。”
嵐嵐跟恐恐兩人對視一眼,聽出了這話的弦外之音,貌似跟兩人猜測的有所出入。
曲筱綃接過話笑道,“咱們別光站著了,坐著慢慢聊。”
“對,對,咱們先坐下再說。”
在主位上坐下,至於拉兩人一起跟曲筱綃做生意的事情,陳安有自己的盤算。
曲筱綃先把陳安伺候好,島上果汁零食擺放好,這才轉頭跟兩位小姐妹說起了正事。
“你們應該都聽說曲連傑的事情了吧?”
“這個,有所耳聞。”嵐嵐點點頭問,“具體甚麼情況?真像傳聞中那樣,一個多億?”
“是啊,一個多億。”曲筱綃語氣憤憤不平,“我回國這半年多的時間,一直拼了命的努力,賺的錢還不夠那個廢物桌上一把牌的輸贏,你們說這是不是很諷刺!”
嵐嵐跟恐恐兩人,家裡的情況雖然沒有曲筱綃家複雜,可是也都是有哥哥弟弟存在的,在家裡的地位不是很高,只是用來聯姻的工具人。
這也是她們這些二代玩的瘋的原因,沒結婚之前只要不太過分,家裡人不會過多的管束,但是涉及到婚姻大事的時候,她們是沒有自主權的。
所以看到曲筱綃的模樣,兩人都有點共鳴。
恐恐接過話問,“筱綃,以你的性格,這件事情你不會就這麼忍了吧,畢竟你跟曲連傑,跟我們家裡情況不同的。”
“對啊,筱綃,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忍了,咱們都是好姐妹,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曲筱綃看了一眼陳安,露出一個十分溫柔的笑容,“這件事情讓你倆操心了,不過沒事,我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
兩人很好奇,不過還沒來得及問,曲筱綃再度開口了,“說說你們兩個吧,也差不多到年紀了,家裡最近有沒有想法給你們安排後半生?”
“還沒有,不過也就這兩年吧。”嵐嵐神情帶著幾分無奈。
恐恐也是差不多的神色,“我這邊跟嵐嵐差不多吧,關於這點,我們其實都挺羨慕你的。”
“我有甚麼好羨慕的,之前都是各種瞎折騰,格局一直沒有開啟!”曲筱綃伸手按住兩人的腿,目光灼灼的問,“你們倆是認命了麼?”
“不認命又能如何,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嵐嵐這話說的言不由衷。
恐恐相對於精明一點,想到剛才的對話,試探的問,“筱綃,咱們這麼多年關係了,你有話直說就行了!”
曲筱綃把連鎖網咖的事情講給兩人。
本來剛開始聽到是網咖,兩人興趣都不怎麼高,可是聽到網咖的賺錢能力,兩人立馬來了興趣,富二代並不是不喜歡賺錢,而是太多失敗的案例擺在眼前,讓他們望而卻步。
“筱綃,網咖真這麼賺錢,一個月四五十萬?”
“現在這行處於新興產業,屬於風口期,現在入場正是時機,五年後行業情況如何我不敢打包票,但是三年內絕對是不太起眼,但是非常賺錢的生意。”
兩人雖然不瞭解這行的內幕,但是平時也偶爾去網咖玩,見到過那些地方的生意火爆,現如今曲筱綃的話作為佐證,兩人很是心動。
“筱綃,這投資一家網咖,應該要不少的錢吧?”
“五百萬左右!”
聽到這個數字,兩人都忍不住皺眉,她們雖然是富二代,可是要說銀行卡里的存款,還真就不是很多,平時家裡的零花錢,也就夠她們應付日常的開銷。
逢年過節,生日的時候,收到的壓歲錢跟禮物,算是為數不多的存款。
嵐嵐鬱悶的開口,“筱綃,我們的情況你也瞭解的,一兩百萬還可以,五百萬屬實拿不出來啊。”
“我跟嵐嵐的情況差不多,最多能拿出三百萬來,五百萬實在太多了,就算我跟爸媽說要做正事,這錢也不一定可以湊齊。”
曲筱綃笑道,“這點我自然清楚,無論你們是需要銀行貸款,還是私人借貸,陳哥都會幫忙解決的。”
兩人詫異的看向陳安,心道;難不成他開借貸公司了?
陳安淡淡一笑開口,“你們跟筱綃的關係,也算是自己人,我也不跟你們說甚麼虛的。
我手裡的生意不少,需要錢的地方很多,所以這種小生意,不想牽扯太多流動資金。連鎖網咖不過是前端市場,利潤雖然還不錯,但我看中的不是這些,而是要把蛋糕做大!”
見陳安不再多說,兩人對視一眼,都聽出對方看中的是蛋糕做大後的市場,至於具體賺那一部分的錢,她們不清楚,也不會缺心眼的去追問。
“陳哥,筱綃,這件事情我跟嵐嵐好好想一想,過兩天給你們答覆。”
嵐嵐開口附和,“我這兩天清點下自己到底有多少錢,卡太多了,東一張西一張的,我自己心裡都沒數。”
陳安微笑的端起果汁,幾人碰了一杯後,三女換了其他話題閒聊起來。
之所以拉這些二代入夥,主要還是因為陳安缺錢,別看二代們存款不多,但是誰還沒一兩套房子了?家裡都是做生意的,誰還沒點銀行的關係?
只要讓她們嚐到甜頭,自己就會想辦法擴大規模,保守估計一線城市投一家,二三線城市兩家,這樣慢慢擴散不出一年時間,就能最少擴散一兩百家連鎖店,非常的輕鬆。
隨著每個人都賺到錢,這個利益圈子慢慢擴大,想要賺更多的錢更容易——當然,也能慢慢積累人脈關係,一個二代不起眼,幾十個湊在一起,那就是另外一個概念了。
至於說這件事情的核心,自然交給曲筱綃去負責。
閒聊間,曲筱綃不經意的透露陳安的實力,兩女的心裡都很是驚訝,沒想到陳安深藏不露,竟然是身家幾十億的大佬。
暗自下定決心,酒局結束後,必須要好好了解一番。
幾人閒聊了一會,其餘的人也陸陸續續到了,少不了一番相互介紹,曲筱綃收穫了不少羨慕嫉妒的眼神。
曲筱綃今天邀請了六個關係比較好的,而且全都是女的,除了她穿著保守一些,其餘的各個打扮的性感撩人,一眼掃去,全是絲襪美腿!
這些只能洗洗眼睛而已,至於跟其中這些女人過招,陳安沒甚麼興趣。
兜裡的手機振動了一下,掃了一眼訊息,時機成熟了,可以給姚斌開始挖墳了!
樓下,姚斌跟林時功兩人喝了不少的酒,一個是曾經的舔狗,有著無數的苦水要倒,一個是扮演扮演舔狗,刻意接近的捧哏,兩人聊的還是非常投機的。
不過兩人的酒局,很快就被人給校核了。
“姓林的,你甚麼意思,電話打不通,訊息不回?”
姚斌本來被打擾,心情十分的不爽,正準備罵回去的,可是看到開口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想到林時功做的事情,把話癟了回去。
“親愛的,不好意思啊,我這不跟哥們喝酒呢,沒聽到手機的動靜!”林時功起身摟住女人的腰肢,小聲的解釋。
女人哼了一聲,臉色緩和了一些,不過還是帶著幾分的幽怨。
“斌哥,你等我幾分鐘,馬上回來!”
姚斌會意的點點頭,心道:這小子做舔狗比自己專業,騙別的女人的錢,舔自己心裡的女神,怪不得他敢叫女神寶呢!
林時功拉著女人走向酒吧門口處。
姚斌正在無聊的四處打量,忽然目光一凝,看見從樓梯上下來的陳安,眼中的恨意根本就壓不住。
陳安裝作舉著手機打電話的樣子,朝著酒吧門口走去。
在外面呆了差不多兩分鐘的時候,這才重新回到酒吧,朝著樓上走去時,裝作不經意間看到姚斌,腳步為之一頓!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陳安帶著勝利者玩味的笑容走了過去。
本來今天就被刺激的不輕,看到那張可惡的笑臉,姚斌恨不得衝上去將其撕碎,雙手撐著桌面死死盯著陳安!
“姚斌,這還真的是挺巧的,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你了!”陳安眼神隨意的掃過卡臺,“怎麼連個伴都沒有,一個人喝酒也太可憐了吧!”
“我跟筱綃在四樓開了包間,恐恐,嵐嵐她們都在的呢,一大群鶯鶯燕燕的,我一個男人也怪無聊的,要不一起上去喝一杯,都是些老朋友,你應該認識的!”
“朋友!她們那群賤貨也配,陳安你不用得意,故意在我面前炫耀,老子就是再不濟,混的也要比你強,最起碼我爹媽能賺錢!不像你!”
陳安輕笑一聲,“你說的一點都沒錯,誰不羨慕敗家子呢,畢竟有家產可以揮霍,有虎毒不能食子的父母,像是驢一樣貓腰撅腚給賺錢。如果投胎是門學問,你姚斌考試必然滿分!”
“你特麼!”姚斌氣的青筋直跳,抓起桌上的堅果盤朝著陳安丟去。
橫移半步輕輕躲開,陳安臉上笑容不變,“不愧姚家繼承人,這脾氣還真的是夠大的——可惜我是文明人,不願意因為廢物髒了自己的手,倒是讓你失望了。”
“陳安,我草泥姥姥!”
“哈哈,姚斌,你這人也太容易激動了!不過沒關係,都是男人我理解你的感受,畢竟舔了那麼多年的女人,成了我掌中的玩物,心態失衡也是能理解的!”
“我很好奇,你們家沒有鏡子,難不成你自己沒有尿麼,沒事好好照一照,看看你這個揍性,有甚麼資格跟我爭?”
“難不成是你覺得自己舔的好?該說不說的,你造的那些謠,有些還真的沒亂說,論起舔這一塊,你比起筱綃差遠了!”
姚斌的大腦瞬間充血,做為一條舔狗,陳安這番輸出,已經不是貼臉開大了,完全就是在他祖墳上蹦迪,忍者神龜都忍受不了這種羞辱。
“陳安,我特麼弄死你!”
見姚斌抄起酒瓶子揮向自己,陳安輕輕側身一躲,腳下一帶姚斌整個人都飛撲出去。
噗通一聲,姚斌摔了個七葷八素的,然而他此時腦袋裡就一個念頭,今天豁出去跟陳安拼了!
忍著身上的疼痛,撐著想要起身!
陳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呦,姚大少,這是甚麼造型?很別緻啊!”
“我操!!”姚斌憋了一口氣撐起半個身子,實在沒忍住開口,一口氣散了又摔回地上。
“斌哥!我操!!”林時功恰到好處的出場,不知道從那個桌上抄了個瓶子,直接朝著陳安肩膀砸來。
早就等著他出場呢,陳安沒有絲毫的客氣,抬胳膊一擋,酒瓶應聲而碎,順勢一巴掌抽在他腦門上,掃腿就是一腳——
林時功感覺肚子一麻,身體不受控制的朝後飛出,撞到一張卡臺,胃裡一陣的翻江倒海,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陳安!!我操你姥姥!”
姚斌剛才那下被摔的不輕,加上喝了不少酒,胳膊腿本就發軟,死活起不來身,只剩下無能的狂怒了。
周圍的客人早就躲到一旁了,酒吧打架這種事情發生不算多,都盯著場中看熱鬧——其中不少人都很失望,看向姚斌跟林時功有點鄙視,就特麼這個戰鬥力,跑出來丟甚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