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鐵的快速失敗讓得費烏心中很驚訝,不過像他這樣的人,一直以來都將費鐵這個弟弟當做是最好用的打手,有的只是失去了一個好用的打手的可惜,並不會有多傷心。
反而,費鐵的努力沒有白費,費烏看清了陸凝霜的真本事。
在費烏的眼裡,陸凝霜的速度是最難纏的,但不是沒辦法解決,所以,在思考良久之後,費烏決定......先讓手下消耗陸凝霜。
費烏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強硬地發出命令:“上,都給老子上。”
這次跟隨費烏和費鐵前來的一共有一十六人,其中,後天境界只有兩人,在目睹陸凝霜輕而易舉解決掉費鐵的時候,這十六人就已經心生膽怯。
可費烏平日裡積威很深,對手下的手段也很殘忍,權衡之後,十六人還是選擇聽從命令。
他們不敢賭,要是這次跑了,而費烏回去之後開始清算,他們決計沒有活路。
沒有人會覺得這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能殺死費烏。
“殺!”
十六人齊齊大吼,彷彿是在給自己打氣。
陸凝霜單手握槍,怡然不懼,站在原地,以右腳為重心,身體快速旋轉,長槍環繞周身橫掃。
狂風捲葉
以橫掃千軍之勢橫壓全場。
十六人,僅僅兩名後天境,還不是頂尖的後天,這些人對於陸凝霜來說就是人多一點、解決起來要多花點功夫的問題而已。
既然都已經衝上來了,那就開範圍招式,一招解決。
十六人怎麼上去的,就會以更快地方式回去,兵器散落一地。
和對付費鐵一樣,陸凝霜沒有留手,招招攻向致命弱點。
這十六人被掃回去之後很快就捂著脖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乍一下還沒看出甚麼,過了片刻就能看到鮮血從脖子上噴湧而出。
橫掃,掃過了十六人的脖子,一擊致命,手段乾脆。
全程,費烏都這麼冷靜地看著,但是眼神中的陰冷快要化成實質,企圖將陸凝霜冰凍。
陸凝霜持槍而立,直面費烏,微微抬頭:“聽說你叫廢物,和你很配。”
手下接二連三地被她解決,可這個老大卻是看著手下送死,在陸凝霜眼裡,他和廢物沒甚麼區別。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女娃娃,既然你殺了本舵主這麼多人,那就把你自己贖給本舵主吧。”
陸凝霜的一招一式,費烏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費烏此刻依舊信心十足,認為自己勝券在握可以打敗陸凝霜,把她擄回去之後再好好炮製,讓她心甘情願地成為自己的奴隸,為自己辦事。
不然的話,今天這樣的損失可太大了,就算是以費烏在神教中的地位都得受罰。
“長得醜、想得美,醜不是你的問題,跑出來汙染本小姐的眼睛就是你的罪過,就讓本小姐送你下去贖罪吧。”
一本正經的模樣就像在陳述事實,一點都沒有罵人的激動,這樣的陸凝霜更是激起了費烏的怒氣。
“好好好,好得很,那就讓老子看看,你到底有甚麼本事敢招惹老子,等你落到老子手裡,看老子怎麼折騰你。”
費烏怒從心起,悍然出手。
與費鐵不同,費烏是用兵器的,他的兵器是兩柄短刀。
雖說一寸長一寸強,但是一寸短也有一寸險,欺身而上。
陸凝霜一腳踢在長槍底部,槍桿朝著費烏射去,隨後右手抓住槍尖後部。
側身躲開槍桿,費烏距離陸凝霜只有一步之遙,猙笑著揮舞雙刀衝了上去。
尹志平和李莫愁都好笑地看著這個‘廢物’,瞭解陸凝霜的他們都知道,哪怕是剛才對付費鐵和十六人的時候,陸凝霜都沒有使出全力。
陸凝霜可能是看出了費烏的打算,也可能純粹地想要麻痺敵人,不管如何,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衝上來,費烏的結局已經註定了。
長槍陡然消失,隨之而來的卻是眼前一花,費烏心生不妙,想要轉身攻向身後,卻已經來不及了。
腳畫,全力的腳畫,這般速度在費烏的眼中就是快如閃電,連影子都摸不到。
費烏身後,陸凝霜雙手中已經握著一杆長戟,悍然刺出。
沒有技巧,全是力道,真氣爆發之下的力道。
費烏低頭,看到透穿了胸口的長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栽了,這時候他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被騙了,從一開始,這個小丫頭就沒有用全力,妄自己還讓弟弟和手下去探查對方的實力,恐怕自己的舉動在對方眼裡就是一個笑話吧?
可惜,費烏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彌留之際,只聽到陸凝霜嘲笑地說道:“還以為多厲害呢,跟慕容風瑤比差遠了。”
費烏臨死前只是死死地記住了兩個字,慕容。
十大勢力之一的慕容家,怪不得!!!
剩下的已經沒有時間想了,費烏最後難逃一死。
“聽說,殺了人之後要處理好屍體,不然屍體太多的話容易產生瘟疫,一共十八個人,算多嗎?”
陸凝霜不太想再碰這些人,可要是不處理的話好像不太好,讓人看到了嚇到小孩子就不好了。
“算了,還是燒了吧,有衣服在,燒起來不難。”
本來想埋了,想想太麻煩了,還是決定燒了。
看著陸凝霜在下面忙活起來,尹志平和李莫愁啞然失笑。
“這丫頭懂得挺多啊,還知道處理屍體。”
江湖上每天發生那麼多事,可以說每天都會死人,但不是所有人都有這個心思處理屍體的。
“看來你可以放心了,從今天的表現看來,這丫頭其實適應得不錯。”
李莫愁揶揄地看向丈夫。
“誰說我擔心她了?我就是來看看她還能怎麼氣人而已,你沒看到那個‘廢物’被氣得半死的樣子?指不定就是先遭受了那丫頭的精神攻擊,然後失去了理智一身實力沒發揮出來才被被殺的。”
反正尹志平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李莫愁搖搖頭,她覺得用丈夫自己的說法,他就是賤。
這麼多年來,所有人在他們面前都是戰戰兢兢的,就是兒子從小時候開始也是不敢忤逆他們,這突然出現了一個敢懟他的,新奇勁一下就起來了。
不得不說,還得是李莫愁瞭解尹志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