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發誓，何不當著貧道的面呢？”
神兵有靈，許是好久沒有回到尹志平的手中，大明朱雀劍興奮地發出了幾聲劍吟。
尹志平舉起大明朱雀劍到眼前：“老朋友，好久沒有出鞘也是寂寞了吧，今日就讓你好好玩玩。”
握住劍柄，並未出鞘，僅僅是在身前畫了一個圓，隨後用劍點在圓中心，陣陣波動開始擴散，很快就將朱棣五人囊括了進去。
“走！”
隨著尹志平的話音落下，朱棣、朱高熾無人眼前一花，再次看清楚視野的時候就發現四周全是雲，天上的月亮高懸，但又似乎觸手可及。
再看腳下，竟然一柄巨大的劍，他們站在劍上，正懸浮在高空之中。
朱棣沒有經歷過，但是也聽大哥朱標說起過，劍仙之所以叫做劍仙，除了劍仙的萬劍歸宗之外，便是那神乎其神的御劍飛行之術。
他曾經也夢想著有朝一日可以體驗一下玄御九天的感受，可惜一直沒有這個機會，沒想到晚年的時候反而機緣巧合之下見識到了這門鮮為人知的神通。
“這...這是...”
人們對於高空的恐懼是刻在骨子裡的，不同於朱高煦和朱高燧因為先天境修為的原因經歷過高空，雖然驚嚇，但是不至於失色，可朱高熾和朱瞻基甚麼時候經歷過這麼高的距離？
“劍仙之名，除了天下第一劍法的萬劍歸宗之外，便是因為這御劍飛行之術，這柄劍不是真的，而是劍仙的劍氣所化。”
朱棣貼心地給兒子和孫子解釋。
朱瞻基扶著老爹朱高熾，經過短時間的緩和之後已經接受了這個高度，儘管依舊害怕，尤其是透過劍氣看著腳下的山川河流的時候，更是忍不住雙腿發抖，可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往下看去。
因為他知道，或許有生以來只有這一次機會可以透過這個視角俯覽大明的江山。
“誓言，很多人其實不當一回事，因為他們不信命。”
尹志平緩緩開口，同時也在朱高煦的心中砸下一塊重石，他的確不太相信，甚至就連大明朱雀劍的禁制他都不太相信，建文帝當初沒有拔出那把劍後續是因為這把劍其實就是普通的寶劍，並沒有傳聞中的那麼神乎其神。
可現在，站在這萬米高空，腳下這無上的劍氣，由不得朱高煦開始懷疑自己，這些真的是假的嗎？
“你們看上面。”
尹志平指了指頭頂。
朱棣五人聞言不約而同地抬頭，五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頭頂上，一張八卦圖懸在那裡緩緩轉動，八卦中的八個字全都亮起，只是一眼就能感受到八卦圖中蘊含的無上偉力。
瞭解過劍仙的人都知道這是甚麼，八卦心門，全真教的無上神功，只有掌教和長老才能修煉的絕學，其威名甚至不在萬劍歸宗之下。
“哪怕你們之中有人不信命，但要相信貧道。”
一邊說著，尹志平將手中的大明朱雀拔劍出鞘，劍指蒼天。
磅礴劍氣陡然衝破天際，朱高熾和朱瞻基兩人修為較低，被劍氣壓得跪在地上，只能仰著頭看著眼前沖天的白光，只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朱高煦和朱高燧也被壓得彎下了腰，滿臉的驚駭，這就是大明朱雀劍拔出來的威力嗎？這就是劍仙的一擊之力嗎？人世間真的有這種力量？
只有朱棣還能勉強站穩，看著眼前的劍氣，眼中閃過憧憬、羨慕、嚮往。
武道走到深處可以延年益壽，代表人物就是劍仙夫婦，以及前不久剛過世的武當張真人。
他不求走到劍仙夫婦的境界，就連他的大哥朱標，在擁有那種條件的情況下都沒有做到，他更不可能了，他希望向張真人靠攏。
劍氣正中八卦圖，正是這個時候，八卦圖上的八卦全部亮起，八卦圖旋轉的速度也開始加快。
風起、雲湧、雷鳴、電閃、雨落，種種異象在這一方天地同時出現，卻不會影響到劍氣上的六人。
“起誓吧，在八卦圖的見證下。”
隨著尹志平的話音落下，天空上層的雲端，被大明朱雀劍氣刺入的雲層破開了一個大洞，明明是黑夜卻有白光刺入，地面上，無數岩石飛天而起，很快就飛上天空，環繞六人，這便是天和地的力量。
種種異象讓朱棣為首的朱家爺孫五人目不暇接，更是震撼不已，簡直不敢想象這是人力所能掌控的力量，可擺在眼前的事實在告訴他們，這就是眼前這位如仙如神的劍仙的偉力。
別說朱高熾、朱高煦、朱高燧和朱瞻基了，就是朱棣也是第一次見識這種場景。
以前，對劍仙的崇敬是因為種種傳說、劍仙對朱家的扶持、從洪武皇帝、懿文太子那邊傳下來的種種家訓，更是因為劍仙關係著的四大勢力，他們對劍仙的力量只知道很強，但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
對於武道的理解讓他們對於力量的理解十分侷限，只有現在親眼見到之後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多麼的渺小無知。
尹志平等著，給他們緩解情緒的時間。
朱棣到底是年長，更是永樂大帝，很快就將拉回了思維：“就算是真正地仙人只怕也不過如此了吧！”
朱棣的聲音也讓朱高熾四人恢復了思考，聽到這番話都不由自主地點頭，他們也是一樣的想法。
尹志平笑而不語，算是預設了，地仙怎麼不算是仙呢？
“你們現在起誓，就按照剛才我說的。”
朱棣轉過身面對三個兒子和孫子，盡情展現一代大帝的風采和氣勢。
朱高熾、朱高煦、朱高燧、朱瞻基一起跪在劍氣上，面對尹志平，頭頂八卦圖。
齊聲道：“我朱高熾（朱高煦、朱高燧、朱瞻基）在此立誓，必定不會手染朱家血，若違此誓，夭壽短命，不得善終。”
隨著四人發誓，八卦圖就像是收到了他們的誓言一樣，所有的異象全都彙集到八卦圖中，最後被吸入其中消失不見，八卦圖加速旋轉，緩緩變小、降下。
尹志平收劍歸鞘，伸出右手，八卦圖落入手中，變為了一塊八卦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