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差點就讓隱藏在暗處的貼身太監出手了,怎麼樣他都不能讓慕容風瑤和陸凝霜之中的任何一人在東宮受傷。
也還好陸凝霜知道分寸,只是擊敗,而不是擊傷。
繼而朱高熾對兒子那是怎麼都看不順眼:“你說說你,你怎麼能讓她們倆打起來呢?”
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啊。
“爹,娘,你們怎麼來了?”
朱瞻基這才發現爹孃也在身邊,剛才看得太認真了。
“這麼大動靜,你當我們聽不到嗎?”
張妍也有些嫌棄兒子,她也算是被李莫愁教授過一些武學,見識過李莫愁的身手之後,別的不說,這眼界就不是一般人可比的,這兩個姑娘分明就是後天境之中的佼佼者。
再看兒子朱瞻基,沒眼看沒眼看。
“爹,她們這是切磋,而且她們要動手,你覺得你兒子我攔得住?”
朱瞻基也很無奈,他可攔不住這兩個高手。
“我說的是,要切磋也是應該你上去,你就算受傷了我們也不心疼。”
這話啊,不是親爹還真說不出來,偏偏張妍也覺得丈夫說得很有道理,這倆姑娘哪一個受傷了東宮都有責任。
“啊?可我實力太差,上去就連一招都接不下啊。”
親爹的嘲諷最為致命,朱瞻基很是沮喪,是他不想嗎?是沒這個能力知道嗎?
“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你天賦不差,就是你弟弟都已經在後天走了很遠了,你再看看你,同樣是後天,你連人家一招都接不住?”
朱高熾本身武道資質不行,人又胖,不是沒努力過,只是一點用都沒有,久而久之也就放棄了。
可兒子不是沒這個資質,而是他不努力,這就是兩碼事了。
“我知道了,接下來我會好好修煉的。”
這個念頭不止一次升起過,但是從來沒有好好落實,這次看到慕容風瑤和陸凝霜的切磋,也讓朱瞻基再次升起了修煉的積極。
陸凝霜主動上前問候,慕容風瑤也禮貌地表示感謝手下留情,兩人算是不打不相識,簡單地有了交情。
見到朱高熾和張妍也來了,慕容風瑤拉著陸凝霜給她介紹。
陸凝霜這才知道這是當今太子和太子妃,而太子妃更是師父師孃面前的紅人,那是兩眼放光啊。
“師姐,明天你帶我去尹府。”
別管是甚麼身份,攀上關係再說,這聲師姐陸凝霜叫得那叫一個順嘴。
給張妍都叫懵了:“師...師姐?”
“啊,沒錯啊,我遲早要拜師父為師的,到時候你就是我師姐,就當提前叫了。”
陸凝霜的思維方式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反正張妍表示不理解,她都是叫爺爺奶奶的,要是陸凝霜真的拜爺爺為師,按照輩分就是她的長輩。
就算奶奶教過自己一點武功,那也沒有到收徒的地步,只是長輩的指點而已,不管怎麼論,這聲師姐都是沒有道理的啊。
可堅持自己的陸凝霜怎麼勸都不改口,張妍也徒之奈何。
朱瞻基和慕容風瑤見識過陸凝霜在尹府的表現,只覺得他們對陸凝霜的瞭解遠遠都不夠,但是在無形之中,他們已經對陸凝霜突如其來的意外之舉有了極高的接受度。
在陸凝霜一聲聲師姐的誘惑下,張妍第二天一大早就在陸凝霜的糾纏下帶著她來到了尹府。
不同於朱瞻基和慕容風瑤還需要人通報開門,張妍那是一路暢通無阻直接進來了。
不過走到後院的時候出現了意外,院子外立了一塊木牌,昨天還是沒有的,明顯是新立的。
木牌上面的內容更是讓陸凝霜氣得臉都紅了,只見木牌上直白地寫著:不接待姓陸的。
針對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陸凝霜當即上前一步,伸出了罪惡的右手,想要把這塊礙眼的木牌砸了。
可就在碰到木牌的時候,陸凝霜的手就被木牌上尹志平事先留下的劍氣彈開。
緊接著,木牌上出現了新的內容,讓陸凝霜更是氣得牙癢癢:想砸木牌,那就破開劍陣,不然別進來。
哼哼兩聲,陸凝霜眼睛一轉:你不讓我進我就不進啊?我偏要進,氣死你。
這麼想著,陸凝霜也這麼做了,在張妍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邁著步子就要往院子裡去。
然而還沒有踏足門檻,僅僅是靠近,院子上空便瞬間出現了數百道劍氣,無量劍陣,起。
劍陣護著院子,強悍的劍氣讓陸凝霜望而卻步,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想要強闖,卻被劍氣強勢彈開,就像剛才想要觸碰那塊木牌一樣。
“啊啊啊~~~你越是不收我為徒,我就越要讓你收下我,師父,你等著,我一定會給你養老送終的。”
這不僅是說給院子裡的尹志平聽的,同時也是說給自己聽、給自己打氣的。
就是哈,這番話聽在張妍的耳中,只覺得腦子嗡嗡的。
掏了掏耳朵,張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剛才這陸大小姐說要給爺爺奶奶養老送終?
先不說給這兩位養老送終的活計輪不論得到你,就是真到了最後,誰給誰送終還不一定呢。
張妍即便是不知道長生的事,但也知道這兩位的壽命已經超脫了常人,不是他們可以揣測的。
看到陸凝霜已經開始圍著木牌轉,張妍也不想打擾她,猶豫著慢慢靠近院子門口,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推門,預想中的劍氣攻擊並沒有出現,頭頂的無量劍陣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張妍鬆了口氣。
用力一推,門就這麼水靈靈地被推開了,張妍走了進去。
張妍走近的時候,陸凝霜就停下來觀察了,看到張妍這位師姐推門進去之後,陸凝霜更氣了,這不是擺明了雙重待遇嗎?
化悲憤為努力,陸凝霜凝聚真氣為長槍,一往無前,全力一擊,軋了過去,好像是把這塊木牌當成了那個可惡的師父一樣。
“啊!”
事與願違,陸凝霜被自己的招式反震彈飛,重重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她次牙咧嘴,好一會兒才起來。
不服,槍畫已經是她威力最強的招式了,槍畫都不行,其他更加不行。
陸凝霜開始思索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