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鄭和回來了,帶著無數奇裝異服的人和各種珍稀寶貝。
朱棣在大朝會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接見了鄭和。
尹仲等人也在列,甚至站立的位置就在朱高熾、朱高煦和朱高燧的旁邊。
鄭和龍行虎步地走上朝堂,雖是殘缺之身,但行走間絲毫不見陰柔,更像是一個貴公子。
“微臣拜見皇帝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鄭和跪拜,滿朝文武全都高興地看著鄭和。
每一次鄭和回來都會帶來無數的好東西,大部分會進入皇上的私庫,但是少部分會當做賞賜落到他們的手裡。
如果有一些沒見過的活物就會飼養在園林或是獵場之中,他們也有機會觀賞,更別說那些隱藏的好處。
那麼多藩國,哪怕是國主來了,面對他們這些大明的達官顯貴都得客客氣氣的,金銀珠寶掏起來更是毫不手軟,而他們往往只要拿出來一些廉價的瓷器或是茶葉等東西,在他們眼裡就是最珍貴的寶物了。
鄭和拜見完皇上,朱棣讓他去和三個兒子敘舊。
鄭和原名馬保,乃是朱棣的收的義子,因為身體原因,朱棣還將葵花寶典賜給他,讓他修煉,這也是鄭和有能力統領船隊出海的原因之一。
朱高煦和朱高燧第一時間上前和鄭和攀談起來,他們以前都是一起上戰場的老兄弟了,說一句情同手足並不為過。
而鄭和的表現讓朱棣都覺得側目,面對漢王和趙王的寒暄,鄭和也展現出他們之間的兄弟情義,所以沒說幾句,就向兩人告罪一聲,來到了朱高熾的面前,行了一個大禮。
“臣鄭和,拜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萬福金安。”
鄭和的行為讓朱高煦臉上的笑容瞬間掛不住了,朱高燧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朱高熾笑呵呵地扶起鄭和:“馬保兄弟,你可是咱們得大功臣啊,起來起來,不用多禮。”
鄭和雖然順著朱高熾的攙扶起了身,不過回答更是讓朱棣點頭,滿意得很:“禮不可廢,您是太子,這是國禮。”
五大監是皇帝的貼身太監,按照規矩不可干涉朝堂,可東廠乃是大監管轄,其中的太監很多都和鄭和關係不錯,而且軍中的不少人也和鄭和關係甚篤。
因此,在鄭和回來之前就已經瞭解了不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鄭和收到訊息後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支援皇上的一切決定。
“好好好,來,我給你介紹幾個人,都是咱們大明的底蘊啊。”
朱高熾領著鄭和一一見過尹仲、李迅、甄聿等人,光是聽到這些姓氏,鄭和就知道他們的身份,更別說事先已經收到了訊息。
尹仲也看向了這位下西洋的鄭和,在爺爺的口中,被他稱讚的人著實不多,眼前這位就是其中之一。
單看他之前的表現,以及展現出來的風度,尹仲有些理解了爺爺為甚麼會對他另眼相看。
一番交談後,各國番邦開始一一覲見。
這般盛況,上一次出現還是洪武一朝,但那次因為下洋不久,說是萬國來朝,其實並沒有現在這次這麼多。
按照規模來說,這一次無疑要更加盛大,所有的大明官員全都挺直了脊樑,站在兩側絲毫不覺的勞累,只覺得與有榮焉。
這些,遠在臨安的尹志平並不關注,與妻子和兒子修煉幾天後,就離開了臨安,沒有前往應天,而是前往了武當。
張三丰時日無多了。
算起來,張三丰活到現在早就超過了原本歷史上記載的歲數,到現在,怎麼也有一百五十多了吧。
反正啊,宋青書都已經一把歲數了,以前的武當七俠都已經先一步去了。
武當,真武殿,張三丰沒有在這裡,宋青書盤坐在那裡,在入定,周芷若在宋雲樂下山後也回到了武當,此時正在後院督促小兒子修煉。
宋青書和周芷若育有兩個孩子,大女兒宋雲樂繼承活死人墓,小兒子宋雲珺則是作為武當的繼承人培養。
甚至,尹志平和李莫愁還見到了好久不見的張無忌和趙敏,以及他們的一雙兒女。
略過他們,尹志平和李莫愁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張三丰閉關的地方,還是熟悉的房間,張三丰的閉關地一直以來都沒有改變。
來到門口,尹志平敲響了大門。
房內的張三丰眼睛猛地睜開,神情激動了一瞬,便恢復了平靜,他已經知道來人是誰。
沒有用功力,而是親自來到門口,開啟大門後,彎腰行禮:“君寶見過尹前輩、李前輩,兩位還是那麼年輕啊。”
張三丰是知道真相的,所以只是感嘆,卻並不意外。
“請!”
側過身子,請尹志平和李莫愁進門,張三丰這才關上門。
“這些年,你的功力雖然一直在精進,可一直達不到質變的結果啊。”
尹志平直接點明瞭來意。
張三丰當然明白,因為不能破鏡,所以壽命已經達到了極限,他也感受到了,自己時日無多。
不過張君寶自己並不是很在意,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問題。
“這麼多年,你能一直惦記著襄兒,我們很欣慰,不過,我想襄兒也不希望因為她自己而耽誤了你。”
襄兒啊。
雖然說,襄兒沒有接受張君寶的根本原因還是自己,誰讓自己魅力太大呢?
可尹志平心裡沒有一點愧疚,有的只是可惜。
如果放下對襄兒的牽掛,張三丰是一定可以邁入人仙之境的。
可這就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襄兒意識到自己的真實情感之後自覺無言面對義父義母,又不想將就,便遁入空門,學著義父出家做了道士。
張君寶見此,也建立了武當派,表達自己的心意。
甚至,就連收的弟子都在懷念郭襄。
“遠橋之下泛蓮舟,岱岩石上溪松流。萬仞翠山梨亭在,莫問聲谷空悠悠。可惜你們沒有緣分啊。”
張君寶從始至終,就沒有掩飾過對郭襄的情感,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所作所為無不是在表達著對郭襄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