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不能隨便進出,東宮就可以?
“我不是秀女嗎?”陸凝霜自有一套自己的邏輯。
朱瞻基和慕容風瑤呆呆地點頭:“是啊。”
“這次選秀不是給你找女人?”陸凝霜繼續,不把這兩人拉到和自己一樣的水平線決不罷休。
“額!”事實是這麼個事實,但是你這麼說讓朱瞻基覺得有些難聽。
慕容風瑤依舊點頭:“話糙理不糙。”
‘啪’
陸凝霜一拍巴掌,嚇了朱瞻基和慕容風瑤一激靈,隨後就聽到。
“那不就是了?既然是給你選女人,那不得在你面前表現一下,讓你認識到我的優秀?這樣你才能選我不是?”
朱瞻基和慕容風瑤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朱瞻基:這對嗎?
慕容風瑤:好像是對的...吧?
陸凝霜可不管這兩人是怎麼想的,她只管自己是怎麼想的。
“不見你怎麼讓你認識我?不認識我怎麼認識到我的優秀?”
有理有據,朱瞻基無從反駁......個屁啊!!!
“按照選秀的規矩,秀女必須由女官帶著學習宮裡的規矩,等到熟悉規矩之後再由太孫挑選,這期間是不能擅自離開的。”
朱瞻基已經被陸凝霜帶偏了。
慕容風瑤眼看著朱瞻基被帶偏也不提醒,只要陸凝霜不跟她說話,她就能看戲,事不關己的時候還是很有意思的。
“所以說你們皇宮裡的規矩根本不合適嘛,建議你改一改。”
朱瞻基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背過去。
這是祖宗留下來的規矩,是她說改就能改的嗎?
“改不了!”一口拒絕,朱瞻基只覺得肝疼。
“為甚麼改不了?是你選女人不是嗎?不瞭解你怎麼選?這是你的事,關乎你的利益,你難道沒有決定權?”
陸凝霜從小就是有主意的孩子,因為主意很多,有的時候也不能讓所有人都接受她的想法,這個時候就需要她採取一點措施來改變他們。
“你想被我選中?”
朱瞻基要怎麼跟陸凝霜解釋,這根本不是他能決定的,哪怕他選了,背後還得他爺爺永樂皇帝點頭才行。
要是他有這個權力可以自由選擇自己的另一半,哪還有慕容風瑤住進東宮的事?
“怎麼可能,我來應天就是讓你幫我找師父的,嫁給你幹嘛?”
一刀紮在朱瞻基的心上。
儘管知道了答案,可是你說得這麼直白讓他覺得很沒面子好嗎?
退一步講,就算你願意被我選,我也不敢選啊,你要是真的拜入劍仙的門下,咱們就差了好幾輩知道嗎?
再退一步,哪怕你沒有拜入劍仙門下,單單是劍仙傳授過你武學,我被你選還差不多,我可沒資格主動選你。
再再退一步,你要是說謊的,那你也輪不到被選,直接就是九族消消樂套餐送上。
別問朱瞻基為甚麼知道九族消消樂,問就是從尹仲那裡學來的,至於尹仲哪裡聽來的,那你別管。
“那不就得了,現在只是與我相關,和你沒關係,你這麼關心做甚麼?”
用魔法打敗魔法,朱瞻基沒有聽說過這句話,但是突然之間就理解了這個意思。
陸凝霜歪著頭想了想,一拍腦袋:“你說的有道理誒!”
慕容風瑤扯了扯嘴角,哪怕是看戲,可你們這話題偏得也太遠了吧。
“那你甚麼時候帶我去找師父?”
陸凝霜終於回歸自己的真正目的。
“不是跟你說了嗎?那位還沒回來呢,我先安排你在東宮住下,等明日我去尹府看看,有了訊息就回來告訴你,如何?”
在陸凝霜扯出劍仙之後,朱瞻基就沒打算讓她回去和那些秀女待一塊兒了。
不論真假,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才是最好的做法。
“那行吧,你要快點啊。”
陸凝霜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而且讓她回去跟好幾個秀女住一起也讓她不習慣。
更別說,那些個秀女表面上看上去都和和氣氣的,暗地裡都快打起來了,就連一個床位都要爭來爭去的,讓陸凝霜看不上眼的很。
接下來,朱瞻基帶著陸凝霜去見自家老孃,往家裡帶女人,儘管這個女人不一般,還是得知會家裡當家的一聲。
張妍看著兒子又帶回來一個女孩兒,還是在慕容風瑤的面前這麼明目張膽地帶回來,欲言又止,想要訓斥,可在慕容風瑤這個準兒媳婦面前,張妍也要裝一裝,不然嚇壞了準兒媳婦怎麼辦?
見準兒媳婦沒說甚麼,張妍讓胡尚儀帶著陸凝霜下去安頓,然後這才看向擠眉弄眼的兒子:“說說吧?這又是誰?你膽子不小啊,比你老子強。”
反正朱高熾是沒有這麼大的膽子的,就算要納妾,那也得獲得她的首肯。
“娘,兒子跟你做了那麼多表情你沒看出來意思嗎?”
揉了揉發酸的兩邊臉,朱瞻基有些無奈。
“你那麼醜,還做這種表情,你以為你娘我是唱戲的嗎?誰看得出來啊?”
賞了兒子一個大白眼,這兒子實在沒眼看,要不是準兒媳婦還在,她說話還能再直白一點。
“娘,這陸凝霜是這次的秀女之一。”
一句話,成功讓張妍轉過頭:“秀女?秀女怎麼跑來東宮了?”
這次選秀都是張妍在主持,所以秀女的安排,胡尚儀都會第一時間彙報過來,現在應該集中起來學習宮裡的規矩才對。
“她偷跑出來的,而且她雖然是秀女,可她僅僅是藉著這個機會來宮裡找人的,她說她的師父是太爺爺。”
張妍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太爺爺?你太爺爺不是早就死了嗎?你哪來的太爺.......你說的是哪個太爺爺?不會是?”
得虧及時反應過來,張妍這下子也不好太過輕視這件事了。
“就是您想的那位太爺爺。”
朱瞻基確定了張妍的猜想。
“你確定?”
張妍疑惑了,要真是那位的弟子,用得著那麼麻煩嗎?
“我不確定,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而且這個天下間,能知道太爺爺已經回來的人不多,她能說出來,單是這一點,兒子覺得有些可信。”
朱瞻基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謹慎一點的話還是求證一下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