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尹天齊有一個劍仙父親,熾熱尹天齊是他們的老師,要是他願意,完全可以將劍仙的方法用在他們身上。
即使沒有劍仙親自出手有效果,但是也是一個機會不是?
就在眾人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願景中時,湖面嘭地一聲發出一聲巨響,朱標從湖中沖天而起。
腳踩太極陰陽圖,凌空而立,赫然已經達到了先天之境。
而且並不是普通的先天境,而是如萬中無一的天才一般,一進入先天境就領悟了武道意志顯化。
那太極陰陽圖雖比不上張三丰的神秘,黑白陰陽魚的流轉也不算太快,但已經足夠讓紀綱等人眼熱。
朱標尚不知道先天一炁的那一套理論,但是不妨礙他對師父感激涕零。
收起太極陰陽圖,朱標落在地面上,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地上給師父磕了個響頭:“徒兒多謝師父。”
“起來吧,這也是你自己抓住的機緣。”
朱樉和朱棡這時候湊到了大哥身邊,上下打量。
朱樉:“感覺和以前沒甚麼變化啊,大哥。”
朱棡:“先天宗師返璞歸真,豈是你我能看得出來的?”
朱樉指了指一旁的倪青藍。
朱棡:......好吧,是他草率了。
倪青藍突破之後變化就很明顯。
“那是因為朱標大哥的突破直接讓他走到了先天境的深處,並不需要鞏固境界修為,這是獨屬於絕世天才的能力,就像我一樣。”
尹天齊適時出現,不僅是誇了一波朱標,還抬高了自己。
“你走開,不想跟你說話。”
朱樉很不爽,也為自己沒有抓住這個機會而懊惱。
“嘿,你這人不識好歹,我好心給你解釋,你還不領情。”
尹天齊氣不過,你要我走開?我就不走,氣死你氣死你。
孩子氣的一面沖淡了眾人心中的可惜,由衷地為朱標和倪青藍高興起來。
畢竟都是武堂的學生,有了同窗之誼。
大師兄朱標希望他們十一人可以好好相處,好好經營同窗之誼,他們當然也是這麼希望的。
為了自己,也為了身後的家族門派。
要說他們之間現在有甚麼深厚的友情,那純粹就是異想天開了。
稍作休整,幾人便回到了武堂。
接下來,在尹天齊的安排下,十一人在武堂安置了下來,有了一座自己的小院。
同時,朱元璋那裡也收到了一份關於武堂的奏摺,其中記錄了尹志平第一課的內容。
關於先天一炁,朱元璋只覺得高深,他並不是很懂,他只知道一點,他們老朱家終於出了一尊先天宗師,還是他寄予厚望的長子。
這讓朱元璋很是興奮,馬不停蹄地就跑去找自家妹子報喜。
與此同時,關於武堂十一人的事蹟也流傳了出去。
只是因為時間差,朱標和倪青藍成就先天的訊息還未流傳。
應天城內,眾人默默地把這十一人記在了心裡,不少人還不忘告誡家中子弟,如果有機會就結交這十人,就算是不能結交也不能得罪。
畢竟其中還有太子和兩位皇子,他們也得罪不起。
而李善長等淮西勳貴則聚在一起,討論武堂對於他們的影響,一致認為這是皇上開始打壓勳貴的訊號。
如今天下大定,北元也只是留著練兵用的,不然全真教等江湖門派不會那麼快撤回。
而朱元璋近些年的動作,李善長也有了猜測,或許是為了集中皇權。
加上有那位劍仙的支援,李善長很早就明白,在皇帝眼皮底下做小動作是不可取的,遲早是要遭殃。
為了自保,李善長已經在考慮退位讓賢,隱於幕後了。
丞相這個位置太顯眼了。
尤其是老對手劉基被派出去之後,整個朝堂上,他本就是文官之首,現在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除了武官和尹府,誰不看他眼色?
至於徐達那些人,雖然也是淮西勳貴,但是他們不同,他們有劍仙那邊的關係,也因為這些關係,皇帝對他們明顯要信任得多。
即使徐達、湯和、馮國用、馮勝這些人手下有多少兵馬,皇帝看著都很放心,完全做到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聽著堂內的吵鬧聲,李善長不止一次地說過讓他們安分一點,開國之後皇帝的賞賜並不算少,安安穩穩地過日子絕對是夠了,用不著冒險去獲取更多。
可他們表面上應得直接,可轉頭就想幹嘛還是幹嘛。
強買強賣、屈打成招,要不是李善長這個丞相和胡惟庸等人攔著,以及現在事情沒有鬧得太大,早就給皇帝機會展開清洗了。
真以為丹書鐵券能保命?
還不是皇帝一句話的事嗎?
“安靜,既然知道這是準備打壓勳貴了,諸位就安寧一點,要是被陛下察覺到甚麼,諸位就不怕人頭落地嗎?”
很多人不以為然,廣德侯華高開口:“李相,咱們可都是開國功臣,丹書鐵券上有名號的,就算是真的犯了錯,陛下也會網開一面的。”
這才是他們真正的倚仗。
不止是廣德侯,德慶侯、安南侯、宜春侯等勳貴都是這麼想的。
“何況,不是還有李相您嘛。”
東平侯韓正諂媚地拍馬屁,不過這一拍就是拍在馬屁股上。
李善長冷著臉說道:“本相年事已高,精力不濟,不日便會向陛下請辭。”
聰明如李善長早就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或者說自從劉基離開應天城後,他就知道自己在這相位上做不了多久。
與其讓陛下自己找理由,不如主動請辭,也好保留些顏面,也在陛下面前留下一份人情。
“這......李相,這可不能開玩笑啊,您要是辭官,咱們淮西這些人豈不是群龍無首了?”
這下可驚到這些侯爺了,他們敢這麼肆無忌憚不外乎丹書鐵券和李善長,要是李善長不在相位上了,下次有人彈劾他們,他們不一定攔得住啊。
丹書鐵券只能饒他們一命,可不是一直有用的。
只有坐在角落的胡惟庸心中一動,他可以說是李善長一手提拔上來的,有師徒之實,擔任過太常寺卿,如今在中書省擔任參知政事,距離相位只有一步之遙。
若是李善長退下去,那麼丞相之位,他也不是不能展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