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諒和朱元璋相比,只是差了點運氣,成王敗寇而已。
要是把陳友諒放在其他時代,還指不定能做出多大的功績呢。
甚至在陳友諒起勢的時候,尹志平還考慮過是不是能把陳友諒保下來,到時候老朱家能更早開通海上貿易,也更能收斂其他洲的財富。
不過這還得看朱元璋和他手下那些兄弟們的意思。
儘管尹志平開口的話,朱元璋肯定會聽,可是雙方打了那麼多場大戰,早就仇深似海,陳友諒就算真心歸順,朱元璋那裡的人也不見得會多信任他。
到時候還是開不通海路。
這是人性,不是強行就能扭轉過來的。
四方人馬打成了一鍋粥,不少江湖勢力也加入其中。
六大門派中,武當弟子在俞蓮舟、俞岱巖、張松溪、殷梨亭、莫聲谷和宋青書的帶領下緊隨全真教的步伐,加入了朱元璋的陣營。
華山派和峨眉派在高矮長老和滅絕回去之後,也派出了門下弟子加入,表達了和全真教站在一起的決心。
天下間都知道這三大門派和全真教之間的聯絡,尤其在劍仙在世的訊息傳出後,華山派和峨眉派齊上終南山也是天下人都知道的。
倒是武當這次沒有弟子去過終南山,就有人已經想到了,武當的張真人肯定也是劍仙在世的知情者之一。
崑崙派和崆峒派支援了韓林兒,彌補了韓林兒手下有謝雲和慕容蘇這樣的虎榜高手,卻沒有足夠的中下層強者的短板。
少林則是派出武僧加入了陳友諒的陣營。
陳友諒是陳昆的弟子,道理上,少林應該不可能支援陳友諒,可事實卻是,陳友諒不知道許諾了甚麼,使得少林願意為了他出力。
三大神僧,除了空聞之外,空智和空性全都下山,還帶上了少林的十八銅人。
這個陣容不可謂不大,比得上全真教出動李問川、甄天澤和林問心的架勢了。
很有默契的,龍榜大宗師都還沒有在這個時候加入戰局。
孛兒只斤薩仁很清楚自己的情況,論實力,他不是張三丰、李忘機和甄玄的對手,論同伴,趙敏離開朝廷後,古拖就閉關不出,朝廷幾次三番派人前去修復關係都是藉口不見。
要是他再出現在戰場上,只怕是要面臨全真教兩大高手的聯手毆打。
所以目前朝廷戰場上的最強者是以孛兒只斤烏雲珠列和歐陽林為首的一批人。
四方勢力,元庭以一敵三是吃虧的,不是沒有這個實力,而是整個天下還有很多地方需要鎮守,不可能把所有的兵力全部派來打一場仗。
所以汝陽王和世子擴廓帖木兒,也就是王保保採用的是驅狼吞虎的計謀。
接觸下來,張士誠接受了元庭的詔安,可依舊我行我素,不將朝廷放在眼裡,只是不再會主動攻擊朝廷的軍隊和勢力範圍。
除了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是偶爾犯賤去碰一碰陳友諒和朱元璋部。
陳友諒堅決不與朝廷和談,除了應付張士誠的犯賤之外,主張擴張,打下元庭的疆域,擴充自己的勢力,其次就是與朱元璋瘋狂交手。
這兩人互相之間都將對方視為對手。
這一次,天下徹底亂了起來。
論劍大會的舉辦,讓明教和六大門派全都錢包鼓鼓,甚至是論劍大會結束之後,都有源源不斷的進賬,這個時候朝廷才反應過來自己錯過了甚麼。
全真教,或者說那位劍仙,這是早有準備啊。
又是一年,朱標已經兩歲多,已經能跑能跳,還開始識字,因為出生沒多久就住在終南山,一直以來都沒有見過他的父親,所以在朱標的心裡,把尹志平這個師父,當成了父親的角色,李莫愁則成為了第二個母親,儘管這個母親老是冷著一張臉。
也是在這一年,李莫愁終於懷上了孩子。
得知這個訊息,不論是李莫愁和尹志平,還是李忘機和甄玄都很高興。
李忘機和甄玄還是很期待這個祖宗的,只要有這個祖宗在,那麼李問川和甄天澤之後,全真教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儘管這個祖宗不會繼承全真教的掌教之位,但是佔個長老的名分,護佑全真教百年一定是可以的。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每一代的甄家人都是人中龍鳳,每一代的掌教都能找到合心意的繼承人。
這個訊息也在第一時間被李忘機傳遞給了絕情谷楊家和靈鷲宮文家。
這兩家這才知道,這幾年兩位老祖宗隱居在終南山哪兒都不去,原來不僅是收了個徒弟,更是搞了個大的出來。
楊景淇和文澈都坐不住了,不同於朱標不入全真教,更不會與絕情谷和靈鷲宮有太多牽扯,這個未出世的孩子不僅是全真教的祖宗,也是他們兩家的祖宗。
即使明白老祖手上有不少人參精的參須和參粉,但還是準備了一堆常人根本難以一見的各種珍稀藥材,一起帶去活死人墓。
這都是他們的心意。
楊子俊和文靜海原本正因為文靜清鬥得正酣,聽到自家老爹傳來的這個訊息瞬間被雷得外焦裡嫩。
楊子俊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憑甚麼啊?
自己好不容易和文靜清兩情相悅,文靜海這個有戀姐癖的傢伙還橫加阻撓,偏生自己現在的實力還拿不下他,萬劍歸宗不愧是萬劍歸宗,一招萬劍歸一讓楊子俊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有引雷之術,一劍斬了。
一劍斬不了,多加點劍氣合進去再斬。
無賴得很。
楊子俊自己還沒抱得美人歸,那邊都已經過了黃昏戀的兩個老祖宗人命都搞出來了,怎麼不讓楊子俊大喊嫉妒?
“文靜海,你別逼我,把我逼急了,以後不認你這個小舅子。”
楊子俊和文靜海也是在這些年裡日久生情,可文靜海就是看不慣楊子俊,從小兩人就不對付,現在竟然還來跟他搶姐姐?
那能行嗎?
“哼!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想娶我姐?”
文靜海鼻孔朝天,留給楊子俊一個斜眼,氣得楊子俊頭上直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