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天澤就像是一尊戰神一樣,從第一個站上擂臺開始,就沒有再下去過。
不論是誰上臺,又有多少人輪番挑戰,甄天澤都是戰無不勝。
在這一天裡,因為不想太過破壞擂臺,給自家兄弟們添麻煩,所以並沒有頻繁使用八卦心門,用的更多的是寒冰掌和小李飛刀,以及全真劍法、全真掌法。
就是如此,才讓天下人明白,全真教厲害的不僅僅是八卦心門,還有其他這麼多的絕學。
尤其是寒冰掌。
七王爺和高臺上的孛兒只斤薩仁一看到這一絕學,就想到了蒙古曾經的國都,哈拉和林。
哈拉和林到現在都處於冰封狀態,經過了百多年才開始有了融化的跡象,想要等他融化,徹底解除冰封還不知道需要多少歲月。
即使沒有親眼見過當年劍仙冰封哈拉和林的那一招,可典籍上也記載了,那是一招絕強的掌法。
等到朝廷的各大高手全都敗在寒冰掌和飛刀絕技之下的時候,七王爺和孛兒只斤薩仁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只有趙敏心中暗爽。
對於七王爺的搶權行為,趙敏是聽之任之,完全是本著無所謂的心態來處理。
從阿大、阿二、阿三和玄冥二老相繼轉投七王爺之後,趙敏就知道,這次論劍大會,自己就是一個背鍋的倒黴蛋。
有功,就是七王爺領導有方。
有過,就是自己這個負責人的全責。
既然這樣,趙敏乾脆甚麼都不做,由著七王爺亂來。
趙敏從來不是一個遇到刁難就會忍氣吞聲的人,所以她要把七王爺也拉下水,一旦這個過太大,那麼就算是七王爺也別想全身而退。
就像現在,除了趙敏身後的苦頭陀之外,朝廷帶來的所有人身上都帶點傷,別說繼續上臺競爭了,就是在回去之前恢復過來都有些難。
這次朝廷帶的後勤保障就算是再充分,也架不住所有人在同一天一起受重傷啊。
甄天澤以絕對的實力,一個人掀翻了朝廷除了歐陽林、阿大、阿二、阿三和苦頭陀之外的所有高手,強勢拿下虎榜第七。
就此,朝廷提前結束了虎榜的爭奪。
第八、第九和第十天就沒有這麼精彩了,因為該出現的高手都已經出現,沒有出現的也根本沒打算上臺,所以競爭沒有那麼激烈。
最後,第八還是由強行撐著一口氣,拼到最後的歐陽林拿下。
而第九和第十就很讓人意外了,這兩個名次並沒有落入那些大勢力的弟子手中,而是被兩位獨行高手強勢拿下。
虎榜第九,謝雲,用劍,使的是家傳的謝家劍法。
虎榜第十,慕容蘇,善用指法,暫時無人看出其武功路數,只知道除了指法之外,其他都懂一些。
江湖上也有過他們的一些傳言,但他們都很低調,從不參與六大門派或是朝廷之中的事,故而在頂尖門派中,只是有他們的資訊,沒有太詳細。
然而,看到慕容蘇的名字,再看他用的指法,尹志平心中來了興趣,慕容這個姓,在曾經可不是甚麼無名之輩啊。
這兩人很聰明,明白他們自己背後沒有太大的勢力作為靠山,所以挑選的就是第九和第十。
而在明眼人的眼裡,這兩人的實力可不會比滅絕差。
等到所有的虎榜名次全部有了歸屬之後,尹志平再次站上臺:“那麼,十天的角逐,終於將第一次虎榜名次定下,這是在所有人的見證下產生的,想必不會有人會質疑了吧?”
尹志平的話將矛頭直接指向了高臺上的孛兒只斤薩仁,龍榜出現之時,這位可是不符得很啊。
孛兒只斤薩仁也知道自己惹不起這位全真師祖,僅僅是冷哼一聲表達了下不滿。
然後就感受到了旁邊傳來的冰冷目光,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只能是當前的龍榜第一。
“質疑也沒用,此次虎榜的名次,在下一次論劍大會開始之前,都不會改變,只希望榜上有名的諸位,守住自己的榮譽才行啊。”
這就表明,即使有人打敗了虎榜上的高手,也不會立即登上榜單。
可即使這樣,對於被擊敗的虎榜高手的名聲也是一大打擊。
“那麼,最終的虎榜排名便是:
第一位,明教教主,張無忌。
第二位,汝陽王府供奉,苦頭陀。
第三位,峨眉派掌門,滅絕道人。
第四位,萬劍歸宗傳人,文靜海。
第五位,少林方丈,空聞大師。
第六位,全真教少掌教,李問川。
第七位,全真教少長老,甄天澤。
第八位,白駝山莊之主,歐陽林。
第九位,謝家劍法,謝雲。
第十位,姑蘇慕容氏,慕容蘇。”
指著巨大榜單上的名字,尹志平的聲音響徹整個熊山,即使是距離很遠而看不到擂臺的人,也能看到榜單上的十個名字,聽到尹志平的介紹。
而慕容蘇在聽到尹志平說出自己的來歷的時候,也是絲毫不驚訝,畢竟這是一位比張三丰還要古老的存在,即使是知道自己慕容家的來歷也不是甚麼怪事。
或許,不知道才是奇怪。
而對於謝雲和慕容蘇這兩位榜單上的‘新人’,認識的人都想不到他們會有這般實力,竟然可以上榜。
而不認識的人,自然就想要認識一下了,尤其是這兩人的來歷,更是讓人心癢難耐,好奇得緊。
尤其是第十名的慕容蘇,姑蘇慕容氏,全真教祖師已經快把答案擺在大家面前,就等著大家翻開去看了。
同時,對於苦頭陀的介紹,尹志平說的是汝陽王府的供奉,而不是朝廷的供奉,就是給那位七王爺添堵。
這是明謀,挑撥皇室和汝陽王府的關係,不會讓他們反目,只是會讓皇室對汝陽王多一分戒心。
可惜,尹志平的小算計被人破壞了,這也是始料未及的事。
苦頭陀擅自越過趙敏站了出來,首先就向趙敏抱拳行禮。
趙敏也不知道苦頭陀要做甚麼:“苦大師,你這是要做甚麼?”
苦頭陀笑了,笑得很肆意,他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笑得這麼自我了:“郡主,有一件事,其實我一直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