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排個仙進去,只是為了宣傳龍榜,以及為將來人前顯聖和打擊朝廷做準備,說白了,就是個噱頭。
真實情況是,把仙排進去和其他四人放在一塊兒,太欺負人了。
“這次莫愁現身之後,就不適合再入龍榜了,就由你替代她入榜,至於能排第幾,看你本事了。”
能入龍榜的也就那麼幾個,除了甄玄之外也就楊景淇和文澈有資格,這兩個也不喜歡拋頭露面,就算了。
至於全真教大出風頭,如今元朝愈加風雨飄搖,明教在張無忌上位後終於萬眾一心,遲早是要造反成功的,到時候正好,全真教聲勢最大的時候支援明教起義,給光復漢家山河添一把火。
當年,不想幫南宋是因為南宋本身就爛泥一攤扶不上牆了,所以選擇了破而後立。
至於最後是不是原歷史中的大明,尹志平也不知道,就看朱重八的本事了。
“弟子明白。”
甄玄興奮不已,本來都已經打算好了,這次來就是統領大局,並不會出手,沒想到驚喜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對了,桃花島也來了?”
尹志平在附近感受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氣息,是九陰真經。
“桃花島郭家郭山河和耶律家耶律闌都來了,帶著他們的兒子,我們聊過,他們應該是想重新出世了。”
看到這兩人的時候,李忘機和甄玄就有了猜測,聊過之後果然如此,桃花島這是看到全真教出現之後,也想借著這次論劍大會重新走到世人面前。
“實力差了點,但也還行吧。”
這話也就是尹志平敢說,誰家評論先天境界用差了點的?
有耶律闌這尊先天,怎麼也差不了,和全真教、武當、少林這些門派肯定是比不了,但和華山、崑崙、崆峒就綽綽有餘了,和峨眉差不多吧。
“今天先給我們安排地方休息吧,明天早上,讓文靜海來找我。”
文靜清已經出關,成功晉升先天,楊子俊也早早就是先天宗師,兩人的八卦心門繼續修煉下去,想要走到他們父輩的境界不是不可能。
現在就文靜海這一個老大難的問題孩童。
李忘機和甄玄聽到祖師要見文靜海,露出了比聽到祖師功力恢復還要驚訝的神情,簡直要用不可置信來描述。
“祖師,您是說,文靜海已經有這個資格了嗎?”
甄玄搓搓手,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難道說,天下第一劍終於要有第二名傳承者了嗎?
哪怕不是全真教的弟子,他們也還是很想看到祖師的萬劍歸宗有傳人現世。
“靠他自己修煉,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呢,只不過這小子的確是比楊景淇天賦高,很早之前就差一步了,現在,那半步我看他是邁不過去了,試試看能不能幫他一把。”
文靜海其實就差最後一步,劍衝廢穴。
劍氣,他已經有了,可那廢穴是想衝就能衝的?
為甚麼說萬劍歸宗需要自廢武功才能修煉?
因為不練武,穴道不經過真氣真元的蘊養,在劍衝廢穴的時候十有八九是要被劍氣衝死的。
這裡就不得不說楊過了,不愧是天定主角,體質天賦都異於常人,只要劍氣合格,尹志平只要稍加看顧,就能完成這一步。
文靜海就沒這個福氣。
原計劃中,尹志平是希望他自己能在論劍大會之前想明白這一點,然後給他時間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用劍氣去錘鍊各處穴道,只是現在看來,文靜海根本沒有意識到問題,僅僅是一味地練習劍招,琢磨劍氣的使用方法。
“弟子這就去通知他。”
甄玄坐不住了,饒是以他幾十年的穩重,在萬劍歸宗面前也定不下來。
萬劍歸宗啊,那代表了一個時代,一個獨屬於劍仙的時代,也是全真教最輝煌的時代。
即使現在的全真教看似比百年前要強盛不少,可李忘機和甄玄依舊不敢說自己對上當年的楊過能有多大勝算。
在他們心中,萬劍歸宗作為劍仙的專屬神功,是一門已經被神化的劍法。
“師祖,弟子給您們帶路,住處早就安排好了。”
甄玄跑了,李忘機就先帶兩位師祖去休息。
不遠,和周芷若一個院子,這時候周芷若才知道自己的師父和師公到了,而且師公的功力已經恢復,同樣的高興。
只是對於萬劍歸宗,她雖然知曉這是師公的標誌,可沒有經歷過,或者說沒有了解過曾經那個年代的周芷若並不能很深刻地理解這到底代表了甚麼。
對她而言,萬劍歸宗就是一門特別厲害的劍法,僅此而已。
另一邊,文澈、文靜海、文靜清聽到甄玄的訊息之後都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聽到動靜來湊熱鬧的楊景淇整個臉色都是酸酸的,自己沒辦到的事讓一個小輩辦到了,還是文家人,心裡是既羨慕又高興。
楊子俊就簡單多了,為自己的兄弟感到高興,雖說平日裡兩人沒少拌嘴,但那也是他們相處的方式,代表了他們感情好,別人想跟他們拌嘴還沒那個資格呢。
萬劍歸宗將要重現的訊息,也僅僅是在小範圍內傳播,就是桃花島的兩家也暫時還不知道。
翌日,一大早,文家人、楊家人以及李忘機和甄玄就來到了尹志平兩人的小院,周芷若正在練劍,見到這麼多人一起來,就想到了李忘機昨天與她說起萬劍歸宗時的興奮。
尹志平和李莫愁也已經起來了,料到了他們會來得很早。
走出房間,這麼多人在院子裡稍顯擁擠。
“走吧,在這裡不合適,找個沒人的地方。”
尹志平不介意在眼前的自己人面前展露萬劍歸宗的修煉方法。
劍指點出,每個人腳下都出現了一道劍氣,託著所有人一起拔地而起。
接下來的一整天,李問川、甄天澤和林問心都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三家的長輩,就是絕情谷楊家和靈鷲宮文家的後輩都找不到。
三人只覺得自己好像被針對了,而且他們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