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緊張甚麼?抓疼我了,放心,你義父現在應該是沒事的,你們來看。”
趙敏掙扎著脫開了張無忌的雙手,揉著自己的肩膀,帶著張無忌和張翠山幾人來到了山洞裡面,在一個石凳上找到了一行小字。
“靈蛇島?”
只有三個字,是一處島嶼,張無忌唸了出來。
“想來,這是謝獅王故意留給你們的。”
趙敏如是說道。
“可是,義父為甚麼要去靈蛇島?他一個人根本去不了,肯定是有人找到了這裡,會是誰呢?”
去處知道了,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趙敏翻了個大白眼給張無忌:“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又不是我帶他走的。”
張無忌卻是被趙敏嚇魔怔了,趙敏不說還好,一這麼說,越想越感覺這是趙敏做的:“怎麼不可能?你執意要跟著來,就是為了知道路線,然後暗中讓人提前把義父接走,這樣你就可以獨吞屠龍刀,是也不是?”
張無忌這麼一說,張翠山、俞蓮舟和殷天正都覺得有理,有意識地將趙敏圍了起來。
只有苦頭陀知道自家郡主是被冤枉的,同時感嘆張無忌的腦洞之大,實在是把他們郡主想得太神了。
無奈,只能立在趙敏身前,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你就是這麼想我的?在你心裡,我就是這麼不講信用、卑鄙無恥的人?”
趙敏心裡很受傷,還有很大的委屈,她不知道自己在張無忌的心裡這麼不可信任。
虧自己就是因為相信他,才會跟著一起出海,甚至只帶了一個人。
可趙敏沒有自怨自艾,也沒有反駁,反而是激起了逆反心理:“是,是我提前安排人接走的,那又怎麼樣?你能拿我怎麼樣?你義父在我手裡,我問你,你能拿我怎麼樣?”
趙敏笑了,笑容顯得平靜,指著張無忌的那張大臉,直接懟臉輸出。
“你...我...”
張無忌很無措,趙敏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外,照理說做了壞事被拆穿,不是應該心虛的嗎?怎麼趙敏看著比他還理直氣壯?
張翠山和殷天正這時候察覺到了不對勁,這趙敏看著怎麼那麼像是在賭氣?
只有同為女人的殷素素這時候終於確定了心裡的猜測,趙敏對自己的傻兒子有好感,自己兒子剛才那番話是把這個姑娘朦朧的心傷到了,這才破碗破摔,口不擇言。
“無忌,不是郡主,你義父是自己走的,沒人逼迫他,否則也不會留下這三個字告訴我們他的位置,況且,郡主要是真的這麼做了的話,現在的她應該已經帶人走了,而不是留在這裡被你指認。”
女人最瞭解女人,也能共情女人。
最重要的是,趙敏喜歡的是自己的兒子,不能不說,有眼光,讓殷素素愛屋及烏之下,對趙敏多了幾分濾鏡。
“娘,真的嗎?”
“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找到靈蛇島,見到你義父就知道了。”
“哼!張無忌,你怎麼就沒有繼承到你娘聰明的才智呢?你就是個蠢貨。”
趙敏沒想到給自己說話的竟然是殷素素,張無忌的孃親而不是張無忌,氣不過之下,又是懟著張無忌一頓罵。
張翠山:......感覺你在指桑罵槐,我還有證據。
“我...”自知理虧,張無忌也不好說甚麼,只能受著。
“行了,當務之急還是回到船上,問問有沒有人知道靈蛇島的位置,不然茫茫大海上,我們不一定找得到。”
謝遜留下的線索只有靈蛇島三個字,可沒有方向,畢竟謝遜走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方向。
“對,我們快回去。”
張翠山和殷素素兩人打著圓場,不想再看兒子被這麼罵。
趙敏冷哼一聲,率先走出了山洞。
張無忌苦笑著跟上,小昭作為張無忌的小尾巴緊隨其後。
殷天正這時候才感嘆:“這女娃好大的氣性,要是無忌真的和她在一起,豈不是要被吃得死死的?”
“爹,您也看出來了?”
張翠山一頭霧水,殷素素則聽出了父親的言外之意。
“這麼明顯,你爹我又不是沒有眼睛,這有甚麼看不出來的?不過這兩個人可能自己都還沒意識到。”
張翠山:意思是我沒看出來,我沒眼睛?
“素素、岳父,你們看出來甚麼了?”
殷天正和殷素素轉過頭看向張翠山,看了一眼又齊齊搖搖頭,雙雙嘆了口氣就跟上了前面的趙敏和張無忌。
殷素素、殷天正:這個才是榆木腦袋。
俞蓮舟看不過去了,拍了一下自家五弟的肩膀:“意思是趙敏對無忌有意,你這都看不出來?”
“不會吧?剛才才把無忌臭罵了一頓,這算是鍾情無忌?”
言外之意,如果鍾情一個人不是應該全心全意對他好的嗎?哪裡捨得罵他?就像他和殷素素夫妻。
張翠山的話成功把俞蓮舟噎住了,他也不知道作為自己兄弟之中唯二成婚的人,五弟竟然這麼的...遲鈍,想來想去,俞蓮舟只能用遲鈍來形容。
“你當初是怎麼和弟妹走到一起的?真是奇了怪了。”
最後還是沒忍住,俞蓮舟搖搖頭,留下這麼一句,也快步跟上。
回到船上問了一下,發現不少人都是知道靈蛇島的,只因為這座島的主人太兇,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只要上島的人都沒有回來的。
久而久之,靈蛇島的兇名就在海上流傳。
知道位置就好辦,此行這麼多高手,就算是那人再兇又能兇到哪兒去?
待了一天補充好補給,一行人就往靈蛇島進發。
靈蛇島距離冰火島也不遠,僅僅是三天就到了。
張無忌、張翠山等人剛一下船,就聽到了不遠處有人動手的動靜。
心中著急,眾人立刻趕了過去,只有趙敏和苦頭陀不急不忙的。
趙敏心中還是有氣,儘管張無忌在船上已經道歉,但就是越想越氣,她從小到大甚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就是皇上都沒這麼委屈過她。
“你說,是誰在靈蛇島上動手,靈蛇島的主人又是誰?”
苦頭陀哪知道,只能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