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交代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後,朱重八帶著媳婦出了院子,他還得去全真教。
李忘機給了朱重八五人出入武閣的權力,除了最上層的核心秘籍之外,其他的武功秘籍都已經向他開放。
徐達、馮勝和馮國用今天不在,不是不想來,而是覺得來了也沒甚麼作用,還不如在武閣抓緊時間多學幾招劍法招式。
以他們現在的歲數,內功就不指望了,他們也知道自己的本事,沒有甚麼奇遇的情況下也就這樣了,只能從招式上下功夫。
難得有這個機會可以學全真教的武功,當然是分秒必爭。
本來朱重八也應該和他們一樣,只是他是這次的領頭人,必須出現帶著教主安頓好,再彙報一下情況才行。
五人沒有選別的武功,練的都是全真劍法、掌法、金雁功這些。
他們分不清哪些武功厲害、哪些武功不厲害,但知道一點,全真教自己的功夫肯定不差。
問過李問川獲得同意之後,就開始苦練。
幾人中只有馬秀英有點特殊,她是被開小灶的。
教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尹志平。
朱重八和馬秀英離開後,韋一笑才當著張無忌的面提議:“教主,這位朱兄弟,咱們以後得重用起來。”
楊逍也是這麼想的:“教主,不僅是這朱重八,更重要的是他的媳婦,那位前輩說了,以後全真教就是她的後臺,那麼就算是咱們明教,也要好好考慮一下對她的態度了。”
越是瞭解全真教,就越不想和全真教作對,這是楊逍調查得知全真教,以及透過當年得教主留下的告誡之後的想法。
五散人其實也是這個想法,周顛雖然癲,但也知道輕重:“教主,這次與朱重八同行的大都是他的本家兄弟,不僅是他媳婦,另外獲得護體劍氣的人,徐達、馮勝、馮國用,他們都是親如兄弟的關係。”
五行旗有事都是向五散人直接彙報的,對五行旗的瞭解,五散人還要在楊逍和韋一笑之上。
張無忌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因為全真教的關係,張無忌無形中看朱重八和馬秀英也帶上了點親切。
尤其是馬秀英,既然有全真教幫她站臺,與全真教的關係甚至還比自己親密。
“這樣,回去之後把朱重八、馬秀英夫婦,還有他的那些好兄弟全部劃分到楊左使麾下,由楊左使安排考察,若是有能力,那便重用,如果能力不夠,那就避免做太危險的行動吧。”
養幾個人而已,明教還是養得起的。
“謹遵教主令。”
楊逍等人都沒有異議。
明教接下來肯定還是要造反的,繼續待在五行旗,朱重八等人的確是不合適了。
辛苦不說,還危險。
“稍後蝠王送上拜帖,明日楊左使和韋蝠王隨我一起上山拜訪。”
“是,教主。”
...
翌日,張無忌帶著楊逍和韋一笑上山,收下拜帖的全真教讓李問川帶人迎接。
張無忌現在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身受寒毒的少年了,現在的他是明教教主,理應有同等的待遇規格。
李忘機親自出面不合適,由李問川出面最好。
“張教主。”
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的孩童成了現在的一教之主,李問川即使過了這麼久,還是覺得欣慰。
“李大哥千萬別折煞小弟了。”
李問川能叫出這聲張教主,張無忌還不敢應呢。
為甚麼當這個教主,張無忌心中清楚無比,不過是為了化解光明頂之危,同時也是想要依靠明教的勢力尋到楞伽經而已。
“呵呵,你現在可是明教之主,也是一方強豪,該有的還是要有的,不然啊,人家看不起你事小,看不起明教,那就是你這個當教主的不是了。”
這裡只有楊逍和韋一笑,李問川說話就隨意了點,即使是對張無忌說教幾聲兩人也不會說甚麼。
要是明教弟子太多,李問川也要考慮張無忌這個一教之主的面子。
“李大哥說的是,無忌記住了。”
張無忌嬉皮笑臉,扯著李問川的手就想往前走,一如當年在全真教時的模樣。
李問川搖搖頭,也不知道這是真記住了還是假記住了。
走在路上,張無忌習慣性地落後李問川一步,就像是李問川領著他一樣,被李問川直接一把拉上。
“朱兄弟和朱大嫂他們的事,想必你們也知道了吧?”
李問川沒說別的,先說起了這件事。
“是,昨天已經說過了。”張無忌老實地點點頭,知道後第一時間就已經作出了安排。
“這件事的確是他們的一樁善緣,師祖很看重朱大嫂,所以,還要請你適當地照顧一下。”
其實最好的做法就是讓幾人脫離明教,全真教自然能護他們一世平安。
可李問川提起時,不論是師祖還是朱重八幾人都不同意,便不了了之。
“李大哥放心吧,已經安排好了。”
“行,別怪李大哥手長,其他人都還好,只有朱大嫂很是得祖師歡心。”
這些日子,朱重八等人都是在武閣自己學武練劍,只有這位馬大嫂是祖師親自教。
這是何等的殊榮啊,他們這些個後輩弟子想都不敢想。
好久沒見祖師如此看重關心一個人了,要是以後真出了甚麼事,祖師責罰下來,明教和張無忌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楊逍和韋一笑對視一眼,心中再次將朱重八媳婦的地位拔高一大截,都知道簡單的照拂已經不夠了,難道得供起來?
楊逍搖搖頭:那不至於,全真教是厲害,但咱們明教也不差,人家也說了,適當的照拂。
儘管事先就已經得到了訊息,但聽到李問川說那位前輩很是喜愛馬秀英,張無忌還是感到驚訝。
“李大哥,能不能跟小弟說說那位前輩是怎麼關照朱大嫂的?”
不僅是張無忌好奇,楊逍和韋一笑也豎起耳朵聽著。
那位全真教的祖師雖然沒有修為在身,可人家的妻子看著可不簡單。
“別的先不看,就看這些日子以來,朱兄弟他們只能在武閣自己練武,最多就是咱們只有朱大嫂是祖師親自教的。”
這差別對待,就是他們這些後輩子弟都沒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