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趙敏還是留了個小心思,她並沒有說只有自己研究而已,到時候把古拖師父也拉過來,就不信研究不出屠龍刀的秘密。
古拖才是趙敏最大的底氣。
張無忌用自己僅剩的理智思考著,第一時間,張無忌還是想拒絕的,只是看著趙敏現在的表情,他生怕自己拒絕的話說出去,下一秒趙敏就會下令讓人把他們包圍了。
他自己不怕,就是楊逍韋一笑他們,張無忌救不了這麼多人。
“張無忌,這已經是我最低的底線了,若是你還是不答應,那麼今天就只有你一人可以離開,楊左使、韋蝠王、五散人,還有你這如花似玉的小侍女,可都要成為朝廷的奴隸。”
此言一出,楊逍、韋一笑和五散人盡皆怒目圓睜,小昭雖然年紀小,但是見過的事可不少,一個女子,成為奴隸,會是甚麼結果?她簡直不敢想。
最讓人痛苦的方式,不是奪走他的性命,而是讓他生不如死。
無疑,成為朝廷的奴隸就是這樣的一種方式。
“趙敏,我答應你,你要發誓,看過三日之後,朝廷不能再找我義父麻煩。”
張無忌最後還是妥協了,為了幾個屬下,也是為了義父回歸之後的安全。
“我敏敏特穆爾,汝陽王府的紹敏郡主起誓,只要張無忌在謝遜回歸之後借屠龍刀觀刀三日,便約束手下人,不會找謝遜的麻煩。”
“如此還行?張教主。”
趙敏也是快人快語,當即立下誓言。
“張無忌保證,接回義父之後,必定將屠龍刀借給趙敏一觀,三日。”
張無忌也是老實人,趙敏起了誓,他也做出了保證。
“我瞭解過你,小時候也見過你,對你張無忌的話,還是相信的。”
趙敏說的是當初張無忌回歸中原被擄走之後,有段時間被抓到了她的面前,趙敏也曾試圖從他嘴裡逼問出謝遜和屠龍刀的下落,只是張無忌嘴硬,不僅不說,還辱罵她。
趙敏從小金枝玉葉,何曾被這麼罵過?
故而對張無忌也是印象較為深刻。
張無忌聽到小時候,神情一怔,腦海中回憶往昔,終於想了起來,驚訝地說到:“你是那時朝廷的那個女孩兒?”
“我以為你早就認出我了。”
趙敏微微低頭,噘著嘴,表現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樣。
而在楊逍等人看來,就像是被人始亂終棄了一樣。
而這個人,無疑就是他們的教主。
韋一笑:這裡面有瓜?
楊逍:教主從小就知道撩妹?比不過比不過。
五散人:不聽不聽,要是被教主穿小鞋怎麼辦?
小昭:公子怎麼和這個妖女有關係?還是那麼早?不行,好羨慕。
“我要是認出了你,就不會來這綠柳山莊。”
張無忌幽幽地說著,要是早知道是她,自己早就躲的遠遠得了,哪還會上趕著往前湊,現在好了,倒黴了。
儘管童年受了不少苦,但是受到的關愛也不少,張無忌還真並沒有覺得有多不幸。
可要說最不想回想的經歷,就是自己被抓走,直到武當山上獲救這段日子。
沒有親人在身邊,那是他最彷徨害怕的日子。
也是在那個時候,張無忌見到了趙敏,甚至趙敏還對他嚴刑逼供過。
那股痛,張無忌到現在都還記得。
“我也沒想到當年那個嘴硬的小孩兒,現在竟然當上了明教教主啊。”
趙敏當然知道以前有仇,可現在有約定在身,就是給楊逍、韋一笑和小昭解了毒,張無忌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苦師傅。”
想到這裡,趙敏伸出手。
苦頭陀聞言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放在趙敏的手中。
趙敏將小瓶子扔給了張無忌:“這是答應你的解藥,怎麼用,你知道的吧。”
張無忌接過瓶子,下意識地說了聲:“謝謝。”
說完才發現不對,這是趙敏應該做的,自己用不著。
“張無忌,這你可真有意思,我現在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
趙敏被張無忌的這句謝謝逗得花枝亂顫,苦頭陀也很是無語,怎麼看著這新教主有點...憨憨的。
張無忌苦笑著,第一次覺得太有禮貌也不是好事,這下又出洋相了。
不敢多說,多說多錯,開啟瓶子,放到近前嗅了嗅,確定解藥無誤,的確是醉仙靈芝蓮子的汁水,這才將其倒入楊逍三人的杯中,一一給他們服下。
服下解藥後的楊逍和韋一笑立即就感受到了作用,體內失聯的功力可以控制了,盤腿坐下運功恢復。
小昭內功很淺,張無忌來到她身後,右手抵在小昭背上,主動運功幫助小昭。
見到張無忌的這一動作,趙敏眼神一縮,突然一股沒來由的衝動從心底裡冒了出來,很想將張無忌抵在小昭背上的手打掉。
只是理智壓制著衝動,最後趙敏只是沉默地在一邊看著,眼神死死盯著那隻手,暗自計算著時間。
九陽神功對於恢復有奇效,在張無忌的幫助下,小昭是最先結束的。
療傷的時候,張無忌就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視線,他知道是趙敏,可不知道趙敏甚麼意思。
結束之後向趙敏看去,趙敏的表情一如平常,並沒有甚麼不妥,張無忌差點以為自己感受錯了。
心底裡只能感嘆一聲,趙敏的心思他是猜不透,以後只能躲遠點,省得再被她‘玩弄’。
隨後,楊逍和韋一笑也相繼恢復,兩人一恢復就立刻站在張無忌的身後,和趙敏身後的苦頭陀形成對峙。
苦頭陀:這兩個憨貨。
趙敏擺擺手,被壓著的五散人也被放開,五人忙不迭地連滾帶爬,也站到了張無忌身後,全身戒備。
趙敏毫不在意,見到張無忌的手從小昭背上拿下來,心情稍微有點好,熱情地邀請:“正事辦完了,敏敏安排了好酒好菜招待諸位,不如我們落座?”
楊逍、韋一笑等人都看向張無忌,他們心底裡是不想留下來的,就是留下來也不敢碰趙敏準備的東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不忙郡主費心了,我們還有要事,得趕時間。”
不止是楊逍他們,張無忌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