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回到家裡,蘇蘭澤好奇地問道,“聽小飛說有個女人來找小賀,是哪個女人?有甚麼事情嗎?”
蘇蘭芷側頭看著賀望天,說道,“是後面的趙曉梅,不知道有甚麼事情,胡言亂語的,還說甚麼我該死,該死的難道不是她和陳啟東嗎?兩個人在一起就在一起啊,幹嘛要取我性命呢?我又不會纏著陳啟東那個人渣。”
蘇蘭澤蹙了蹙眉頭,“這個趙曉梅邪性的很,以後離她遠一點。”
看看她下鄉這幾年,都鬧出來甚麼事情,就明白了。
她一個人比所有知青加一起鬧出來的事情都多。
蘇蘭芷點點頭,“我知道,她現在瘋瘋癲癲的,跟神經病似的,我可不敢跟她接觸,我怕她甚麼時候突然給我來一刀。”
能寫出那麼多渣男和小三踩著原配發達的故事,可見她的三觀也是有問題的,她自己肯定也想踩著原配上位。
這樣的人是沒甚麼三觀的,而且現在又遭遇了這麼多事情,肯定受了刺激,也許哪天就突然發作了。
蘇蘭芷捅了一下賀望天的手臂,小聲的說道,“趙曉梅可能會來找你!”
“找我幹甚麼?”賀望天挑了挑眉頭。
“她現在已經知道你是現實中的賀望天了,肯定知道你有本事掙錢啊,想踩著我上位,和你在一起啊!”蘇蘭芷笑著打趣道。
“她當我是垃圾桶?甚麼垃圾都會收?”賀望天冷哼一聲,就算作者穿成了女主,那又怎麼樣呢?
現在這個世界是獨立的世界,已經不是她能掌控的世界了,不是按按刪除鍵就能改變的了。
蘇蘭澤假期不多,年一過,就又收拾包袱離開家了,不過蘇母和蘇蘭芷都給蘇蘭澤收拾了很多東西,至少能夠支撐他好幾個月的。
考上大學的人,在過年前,都將工作給辭了,或者轉讓出去了,所以現在過了年大家就不用再去單位了。
隨時都能出發去學校了,大家報的學校都是本省的,離得不是很遠,在蘇蘭芷和賀望天在學校附近買了房子後,大家也湊錢都在各自的學校附近買了房子。
這樣自己大學期間,可以住,不住的時候可以租出去,怎麼算都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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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明遠由於捅傷了祁靖峰被抓了,暫時出不來,就不用擔心他娶媳婦,也不用擔心鄭明麗會偷這個嫂子的錄取通知書。
所以許宏盛陪鄭明麗演戲的事情可以到此為止了,而且蘇蘭芷還給他安排了其任務,馬上就得出發了。
為了避免被鄭明麗糾纏,許宏盛在離開這裡出發去外地的時候,悄悄的往鄭明麗家門門縫裡塞了一封信。
等鄭明麗在外面玩瘋了後回到家,看到掉在地上的信,趕緊彎腰撿起來。
她很疑惑!
不明白誰會給她寫信。
當她開啟信,看了上面的內容,才明白這是許宏盛寫給她的信。
她之前問許宏盛,甚麼時候可以帶她去見他的父母,然後談論結婚的事情。
結果許宏盛現在告訴她,他爸媽說她哥哥出了那樣的事情,怕影響到他們家,不同意他們再繼續來往了,甚至還讓許宏盛回家相親結婚,不然就打斷他的腿,而許宏盛竟然願意聽從父母的安排!
“許宏盛!你這個混蛋!”鄭明麗看完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將信紙撕得粉碎,尖叫著把手裡的碎紙往地上一摔。
她怎麼也不敢相信,前幾天還對她溫言軟語的人,轉臉就用這種爛藉口拋棄她!
甚麼父母不同意?
分明是他自己變心了!
“我哪裡不好了?憑甚麼不要我?”鄭明麗像瘋了一樣,衝到左邊,一把將桌子給掀翻了,桌上的搪瓷杯、碗等東西,哐噹一聲摔在地上,有些東西碎成了好幾片。
她又轉身去破壞其他東西,一邊破壞一邊罵罵咧咧,“你以為你是誰?離了你我就嫁不出去了?我告訴你許宏盛,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家裡的暖水瓶、醃菜罈子,但凡她夠得著的東西,全被她砸個稀巴爛。
屋子裡瞬間一片狼藉,滿地碎屑和水漬,空氣中瀰漫著醃菜的酸臭味。
鄭明麗還不解氣,坐在地上放聲大哭,哭聲尖利,就連隔壁的人家都能聽見。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鄭明麗的父母下班回來了,看到屋裡的景象,頓時嚇了一跳。
“你這死丫頭瘋了?”鄭父看到滿地狼藉,氣得臉都紫了,幾步衝過去,指著鄭明麗的鼻子罵,“家裡本來就夠亂了,你還在這兒添堵,你哥還在牢裡,你不幫忙想辦法,竟然還想把家給拆了。”
鄭母也心疼那些被砸壞的東西,抹著眼淚道,“你這是作的甚麼妖啊?那些罈子罐子傢俱不要錢買嗎?你哥的事情還沒解決,你又來這麼一出,是想逼死我們老兩口嗎?”
鄭明麗見父母回來,哭得更兇了,一邊哭一邊喊,“都怪鄭明遠,現在許宏盛不要我了!他爸媽嫌我們家丟人,都怪你們。”
“嫌丟人?我看最丟人的就是你,還沒怎麼樣呢,就跟人家出去這麼長時間,現在人家嫌棄你也是應該的。”鄭父氣不打一處來,他早就看不上許宏盛那油嘴滑舌的樣子,現在出了這檔子事,正好斷了念想。
可是鄭明麗發瘋似的砸東西,實在是讓他窩火。
“哭哭哭!就知道哭!”鄭父越罵越氣,揚手就給了鄭明麗一巴掌,“早就給你找好了人家,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人家房子大,還願意給我們家一千塊錢彩禮,夠給你哥打點關係了,你今天就給我嫁過去!”
鄭明麗被打懵了,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父親,“你們太過分了!我不嫁!我死也不嫁你們給我找的那個男人!”
“由不得你!”鄭父鐵青著臉,對鄭母道,“把她給我捆起來,今天晚上就把她嫁出去,省得留在家裡丟人現眼!”
鄭母雖然心疼女兒,但想到大兒子還在牢裡,一千塊錢彩禮確實能解燃眉之急,咬了咬牙,真的找來繩子,和鄭父一起按住掙扎的鄭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