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看著顧雲深對趙曉梅好,顧家人也不敢再給趙曉梅臉色看,雖然對她還沒有多好,但是比之前好了許多。
趙曉梅在顧家,可以說是揚眉吐氣了,不過由於她生病的原因,大家還是離她遠遠的,生怕她把髒病傳染給大家了。
趙曉梅也沒有強求,反正她已經在慢慢治療了,等她的病治好了,她就可以大展身手,到時候誰都別想來佔她的便宜。
別人家在吃年夜飯的時候,顧雲深家也在吃年夜飯,不過大家都離趙曉梅遠遠的,怕吃到被趙曉梅夾過的菜,從而得病。
吃年夜飯的時候,趙曉梅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整個人都愣在那裡。
顧雲深擔心的問道,“曉梅,你怎麼了?”
而顧家的人全都見了鬼似的看著顧雲深,之前顧雲深對趙曉梅並不好的啊,也不知道趙曉梅哪來那麼大的本事,都得病了,還能把顧雲深哄的團團轉。
趙曉梅回過神來,衝顧雲深笑笑,“先吃飯,等一下再說。”
年夜飯之後,趙曉梅就帶著顧雲深回了房間,顧家大嫂、二嫂看著桌子上那些髒了的碗筷,氣得不輕,可是又不敢說甚麼。
趙曉梅回到房間,拿了一粒藥吃下去,這個年代的醫生不知道怎麼治,但她知道哪些藥可以剋制,只要先剋制了就行了。
“曉梅,剛剛是有甚麼事情嗎?”顧雲深疑惑地問道。
“珍珠,你還記得嗎?”趙曉梅提醒道,“上輩子珍珠多少錢一顆,你還記得嗎?”
顧雲深搖搖頭,“我不關注這些飾品,我也不知道。”
“知道我上輩子為甚麼不喜歡你嗎?”趙曉梅撇撇嘴,“因為你一點兒都不知道討女孩子歡心啊,女孩子想要甚麼你都不知道?女孩子想要的無非就是珠寶首飾、名牌包包、鮮花、護膚品……等各種好看的東西,你上輩子要是知道送我這些東西,我肯定早就對你動心了。”
顧雲深聽了趙曉梅的話,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這樣呀,他上輩子真的不懂這些事情。
顧雲深滿是遺憾的說道,“我上輩子要是多問問你的意見就好了,要是多問問你喜歡甚麼就好了。”
趙曉梅拉著顧雲深的手,甜甜一笑,柔聲道,“現在知道也不遲呀,畢竟我們還年輕,而且現在又沒有別人夾在我們中間,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不懂的,以後我都會教你,怎麼樣?”
把顧雲深哄得好好的,以後就會全部都聽她的。
等她成為首富,想要甚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到時候給顧雲深一點錢,把他給打發了就行了。
她肯定不會一輩子都耗在顧雲深這個瘸子身上。
顧雲深接著問道,“你說的珍珠,現在有珍珠嗎?”
趙曉梅神秘一笑,“不但有珍珠,我還能靠珍珠掙錢呢,你快點拿上木桶和手電筒,我現在就帶你去找珍珠,我知道哪裡有珍珠。”
因為家裡窮的緣故,顧雲深也很想掙錢,而且他也想讓趙曉梅過上好日子,所以聽到趙曉梅的話,他趕緊去房間,拿出手電筒和木桶,“那現在呢?我們幹甚麼?”
“我們現在就去找珍珠,我知道哪裡有珍珠。”趙曉梅接過手電筒,讓顧雲深負責拿手電筒,說道,“走,我現在就帶你去,我們肯定能搶佔先機,肯定能先掙到錢的。”
他們家年夜飯吃的挺早的,現在天還沒有黑,所以暫時不用手電筒,趙曉梅帶著顧雲深,不顧寒風的阻攔,直接朝水庫邊走去。
這個書中世界是她創造的,而且還是按照她現實中比較瞭解的地方創造的,所以她對這個世界的情況,就算大不了瞭如指掌的程度,那也是非常瞭解的。
來到水庫邊,趙曉梅蹲在石頭上,在石頭縫裡尋找,發現石頭縫裡竟然有別人找過的痕跡。
她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難道珍珠又有人搶在她前面了嗎?
“曉梅,你到底在找甚麼啊?”顧雲深艱難的走到趙曉梅旁邊,努力地站穩身子。
他的腿站在這樣的斜面上,確實有些吃力。
“怎麼沒有呢?”趙曉梅一邊低著頭找,一邊抱怨,“現在明明沒人知道這個東西能吃啊,也沒人知道這裡面有珍珠啊,為甚麼會沒有呢?”
趙曉梅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個巴掌大的河蚌,她將河蚌從石頭縫裡挖出來,舉到顧雲深面前,急切的說道,“就是這個東西,你還記得嗎?裡面的肉能吃,裡面還有珍珠呢,古鎮都有讓大家開珍珠的,你還記得嗎?”
聽了趙曉梅的話,顧雲深更加確定她就是前世的趙曉梅了,畢竟沒甚麼人知道河蚌能吃,也沒甚麼人知道里面有珍珠。
顧雲深想了想說道,“我經常看到蘇蘭芷和賀望天在這邊,然後還有蘇俊瑤、蘇曉,他們挺多人都經常來,但是不下水,而是在邊上,應該就是找這個東西?”
“蘇蘭芷和賀望天?”趙曉梅震驚的抬頭看著顧雲深,瞳孔都震顫了起來。
“賀望天是誰啊?”趙曉梅嗓音顫抖的問道。
這本書裡,她並沒有寫賀望天這個人物啊,而且賀望天不是她老家鄰居蘇蘭芷的丈夫嗎?
她看不慣蘇蘭芷,所以用了蘇蘭芷的名字,但她並沒用賀望天的名字啊!
蘇蘭芷在現實中跟賀望天結婚了,她怎麼可能會在自己的作品裡,還讓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呢?
她就不是那麼善良的人。
尤其是蘇蘭芷一個高中畢業的人,一個在ktv混了那麼多年的人,哪一點比得上她這個本科畢業的高材生,她怎麼可能會讓蘇蘭芷在自己創造的世界裡和賀望天過好日子呢?
“賀望天就是那個傻子啊!”顧雲深說道,“他以前不是還找過你嗎?說要娶你,還去知青點纏著你,難道你忘記了嗎?”
趙曉梅直接愣在那裡,那個傻子就是賀望天?
可是她建立傻子的時候,並沒有給他起名字啊,直接用‘傻子’稱呼他,並且傻子死了就是死了,甚麼都沒有,誰都不知道傻子到底是從哪來的,他就是那麼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個生產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