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可以讓蘇蘭月將工作讓給祁心怡,既然蘇蘭月還有妹妹,那麼她妹妹應該也有工作,那份工作就讓蘇蘭月的妹妹先幹著,等到祁雨欣畢業的時候,再讓蘇蘭月的妹妹把工作讓給祁雨欣。
這麼一算,兩個女兒的工作都有著落了,還不用她自己費半點力氣,花一分錢,更不用動她的鐵飯碗。
錢聽荷越想越覺得這主意絕妙,彷彿已經看到兩個女兒穿著乾淨的工裝,每月領回工資交給她的模樣。
錢聽荷忍不住低低笑出了聲,臉上的這隻都舒展開來,先前對蘇蘭月的那點不滿,此刻早被這‘完美計劃’衝得煙消雲散。
手裡的筷子也動的勤快了,又夾了塊紅燒肉,吃得滿嘴流油,連看祁靖峰和祁靖安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得意。
坐在對面的祁靖峰察覺到大嫂的一樣,皺了皺眉,沒多問,反正他不會再讓大嫂去刺激蘇蘭月的。
只有錢聽荷自己知道,她心裡的如意算盤,只等著明年祁心怡畢業了,就把這件事告訴蘇蘭月。
在她看來,蘇蘭月一個小地方嫁過來的媳婦,肯定會牢牢的扒著祁靖峰不放,她不敢不聽她這個大嫂的安排,不然她就將蘇蘭月逐出祁家,讓祁靖峰跟她離婚。
相信蘇蘭月到時候甚麼都願意貢獻出來,更何況只是一份工作呢!
想到這兒,錢聽荷又夾了一筷子紅燒肉,吃得心滿意足,“靖峰,之前是我做的不對,現在我想明白了,你娶了媳婦有了孩子,以後你的事情就有人操心了,衣食起居也都有人伺候,也就不用我費心思了,我應該高興才對。”
“靖峰,等一下不是要去看電影嗎?你去把蘇蘭月接過來,我們一起看電影,我為之前的舉動向她道歉,好不好?”錢聽荷看著祁靖峰,表現出一副特別友善的樣子。
看著錢聽荷那副眉飛色舞的樣子,祁靖峰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但他不是錢聽荷肚子裡的蛔蟲,不知道她的想法,只能儘量避免蘇蘭月跟她接觸。
祁靖峰想了想,說道,“好啊,那一會兒把你們送到電影院,我再去接蘭月。”
“我們和你一起去接蘇蘭月吧!”錢聽荷放下筷,臉上堆起熱絡的小,正好去外人面前表演一番妯娌情深的戲碼,讓大家都以為她這個大嫂多疼新進門的弟媳。
這樣將來蘇蘭月將工作讓給祁心怡,旁人也只會說是蘇蘭月自己心甘情願的,絕對不會想到是她的施壓。
祁靖峰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我得到處去找,你們還是先去看電影吧!別耽誤了時辰。”
大嫂這態度轉變得比翻書還快,先前還對蘇蘭月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這會兒倒熱乎起來,他要是看不出問題,那真是白活了這麼多年。
祁雨欣拉了拉錢聽荷的手臂,催促道,“媽媽,我想吃了飯就去看電影,你能不要耽誤時間了吧?就讓二叔去找二嬸吧!”
她都已經迫不及待想去看電影了,雖然以前看過電影,但是看電影的次數太少了。
班裡的同學經常在一起說電影劇情,可她卻插不上話!
錢聽荷被小女兒纏的沒有辦法,又看祁靖峰態度堅決,只好點頭,“好,那等你二叔給你們買了電影票和零食,就讓你二叔去找二嬸。”
既然來了這裡,需要花錢的地方,自然得讓祁靖峰來掏。
看電影、買零食,那樣不要錢?
憑甚麼讓他把錢花在蘇蘭月那女人身上?
如果沒有蘇蘭月這個女人,那麼祁靖峰的錢就都是她女兒的。
吃飽喝足後,祁靖峰帶著大家來到縣城的電影院門前,來到售票的視窗,買電影票。
“心怡、雨欣,你們想看甚麼電影?”祁靖峰問道。
祁心怡和祁雨欣立即湊了過來,兩個人研究了一會兒,便選擇了一部電影,祁靖峰買好了四張電影票交給祁靖安,“大哥,電影票已經買好了,你們先進去看吧!”
錢聽荷瞥了瞥電影票上的名字,故意折騰道,“我不想看這部電影,你去給我換一部電影。”
祁靖安沒理她,直接將電影票拿了過去,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要是不想看就給我回去,再瞎折騰就離婚,我們祁家還輪不到你來當家做主,我和靖峰各自成家,如今不是一家人了,只是親戚而已,你別想越界。”
錢聽荷沒想到自己丈夫說話竟然這麼直接,甚至還想為了祁靖峰跟她離婚。
她做甚麼了啊?
她不過就是不希望有外人動搖祁家的利益罷了!
既然蘇蘭月想要加入祁家,她不得有些付出嗎?
想當年她還伺候過公公婆婆,蘇蘭月憑甚麼不用伺候?她沒出一點力氣,現在為祁家出點力,不是應該的嗎?
祁靖峰可沒管他們之間的鬧騰,將電影票塞給祁靖安,又給祁心怡和祁雨欣買了點零食和汽水,就直接離開了。
現在才剛到午飯後,蘇蘭芷應該還沒有上班,那麼蘇蘭月肯定還在蘇蘭芷家的。
只是等祁靖峰趕到的時候,蘇蘭芷家的門上掛著一把大鎖,他們都不在家,他也不知道去哪裡找蘇蘭芷和蘇蘭月,就只好坐在門邊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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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園裡的風,帶著花草樹木的清香,吹得長椅旁的樹枝輕輕搖晃。
蘇蘭語和鄭明遠並排坐著,手裡都拿著塊糕點,慢慢吃著。
鄭明遠咬了口糕點,有些不解地看向身邊的人,“剛剛靖峰邀請我們一起吃飯,你為甚麼拒絕了?我們自己出錢票,只是和他們坐在一起而已,也不算添麻煩,而且我和祁靖峰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
蘇蘭語的目光落在不遠處追逐嬉鬧的孩子身上,沒有看他。
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對上鄭明遠的眼睛,她心裡就像被甚麼東西輕輕拽了一下,有種莫名的慌亂,甚至隱隱生出想要沉溺其中的感覺。
這感覺讓她不安,尤其是想起蘇籃子之前跟她說的那個夢,看來她嫁給鄭明遠,真的是命運的安排,是命運在為鄭明遠的妹妹安排一切,讓她成為犧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