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來,撫順她們鬧出的動靜不小啊。”
此時,龍族世界,夜晚日本的街頭,霓虹燈閃耀的都市下,一道身穿著得體黑色西裝的身影,也是出現在了這裡。
他正了正自己帶著的無鏡片式的黑框眼鏡,看著這霓虹般的繁華城市,此時嘴角也是勾勒著淡淡的笑意。
他是誰呢?
當然是季星斗了。
戰錘世界此時在他的操控下,已經快要步上正軌了。
尤其是被他認定為毀滅神選的毀滅戰士,此時已經徹底在亞空間中打出了赫赫威名了。
畢竟,恐虐的腦袋還在毀滅戰士的手裡拿著呢。
可以說,當亞空間四小販中,最擅長戰鬥的恐虐,被毀滅戰士摘掉腦袋的那一刻起。
亞空間四小販的滅亡之日,就已經逐漸臨近了。
現在戰錘世界亞空間的情況就是。
毀滅戰士遍地搜尋奸奇,色孽,以及納垢的蹤跡。
而其它三位邪神則是在亞空間中宛如無頭蒼蠅一般的滿地亂拍,生怕不小心和毀滅戰士這個殺神碰上,然後步了恐虐的後塵。
當然,面對這種結果,最開心的還是那位人類帝皇。
當恐虐被毀滅戰士虐殺的那一刻,這位帝皇高興的差點直接從黃金馬桶上站起來!
當然,他最後還是剋制住了。
不然,他要是真站起來,怕是就真要在地球上放上一個能夠毀滅人類帝國的大煙花了……
不過,三個邪神滿亞空間的亂竄,倒確實是延緩了祂們的死亡時間。
而這種追擊過程看上去也確實無聊的緊,所以季星斗也就弄了個投影,投射到了龍族世界之中,看看撫順和淨化親她們,有沒有搞出點甚麼大事來。
嗯,倒也不出他所料。
來這沒幾天,青銅與火之王的兩位雙生子已經被她們給幹掉了。
這也毫無疑問的引起了昂熱的忌憚,導致她們連學院還沒回,便被直接扔到日本來了呢。
“不過,對於撫順她們來說,這也沒甚麼太大的區別吧。”
季星斗笑了笑,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平淡的行走在繁華的街道上。
既然來找樂子,那自然要就要去這裡最大的勢力看看了。
蛇歧八家……
“也不知道歡不歡迎外客來訪呢?”
……
“看來是不歡迎了~”
此時,季星斗已經來到了蛇歧八家的東京駐地前。
看著那圍上來的,一名又一名混血種戰士。
季星斗也是聳了聳肩,似是自言自語一般的開口道。
“立刻退去!不然,殺!”
手持著武士刀的冷血武士,用著流利的日語嘰哩哇啦的開口,言語中透露出的,是滿滿的血腥之意。
在日本,蛇歧八家本就是混黑道,權力大不大不說,但至少弄死個人還是可以的。
就算真的到了要走法律程式的地步,那不還有替死鬼在呢嗎。
“呵呵呵,我有點小事要和你們的家主談談,我想,你們不會阻攔我的,對吧。”
季星斗依舊淡笑著開口,但言語中那不容拒絕的意味,可以說是十分的深沉。
“八嘎!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
“年紀輕輕就想著走人生的捷徑,何必呢,朝著家裡通報一聲又不難,非要快速的過完一生啊~”
混血種武士話還沒說完,刀還沒出鞘,整個人就沒聲音能夠發出來了。
包圍著季星斗的十幾名混血種武士,此時正保持著之前的動作,一動不動,哪怕是季星斗從他們身邊經過,他們也完全沒有絲毫的反應。
就宛如……
成為了真正的雕像一般。
……
“閣下如此在蛇歧八家大肆製造殺孽,不怕迎來蛇歧八家所有成員的抵制嗎!”
裝扮精緻的日式和風的屋子內,此時的季星斗正宛如主人般,在那裡盤著腿,悠哉悠哉的喝著清茶。
而在他的對面,一名看上去不怒自威的白髮老人,正一臉憤恨的看著不請自來的季星斗,臉上的表情都快被氣的扭曲了。
老人名為橘政宗,蛇歧八家內三家,橘家的家主,同時也是蛇歧八家的第73任大家長,同時也是日本黑道之王,算得上是日本黑道的教父吧。
至於蛇歧八家,本來就是八個家族組合而成的一個龐大的組織。
其分為內三家,以及外五家。
分別為內三家的上杉家,橘家以及源家。
外五家的犬山家,風魔家,龍馬家,櫻井家,宮本家。
八個混血種家族組合成瞭如今的蛇歧八家。
而內三家則是傳承了皇血的家族,地位也會顯得十分的超然呢。
橘政宗統領日本黑道十年,從沒經受過這樣的侮辱!
眼前之人居然擅闖蛇歧八家,還在這裡大興殺戮不說。
居然還敢在這裡堂而皇之,旁若無人的坐在這裡飲茶!
簡直沒有把他,把蛇歧八家放在眼裡!
“你會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的!”
橘政宗毫不懼怕的開口道。
“是嗎?橘政宗是吧。”
季星斗抿了一口清茶,突然笑了。
“你真的是橘政宗嗎?”
“……你甚麼意思?”
一句話,讓原本慷慨激昂的氣氛瞬間便冷了下來。
原本威嚴無比的橘政宗,在聽到這話以後,霎時間彷彿變成了一條毒蛇般,眼神陰翳的看著季星斗。
“我自然是我,你想說些甚麼?”
就好像是要確信自己的身份般,橘政宗肯定著自己的身份,言語中已經帶上了些許的危險之意。
“榮格·馮·赫爾佐格,這才是你真正的名字吧。”
季星斗樂了,都到這地步了,掩耳盜鈴還有甚麼意義呢?
橘政宗不會以為他是來跟他玩角色扮演遊戲的吧。
“你曾是德國生物研究院中最年輕的博士,黑天鵝港計劃的負責人,黑天鵝港計劃的孤兒院院長。”
“從黑天鵝港事件爆發後,你和曾經合作過的合作伙伴,邦達列夫弄走了黑天鵝港計劃的三個實驗品,分別為源稚生,源稚女以及……”
季星斗停頓了片刻,隨後笑著道。
“……被你當做養女的,上杉家的上山繪梨衣。”
“呵呵,你說,你是因為善良才收養的上杉繪梨衣,還是因為某些別的目的才這樣做的呢?”
“上杉繪梨衣,是你的‘食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