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星斗的神識的搜尋下,兩人很快便找到了那個所謂的天命人的位置。
兩人就這麼站在高聳的雲端,向下俯瞰著那正在密林中,與群妖激斗的,身穿著一身靛青色輕甲的毛猴身影,也是明白這就是所謂的,從花果山出來的天命人了。
季星斗看了一眼他身上匯聚著的氣運,發現其明顯有些淡薄,要真是承了天命之人,氣運應該也不至於會薄弱到這種地步才對。
除非……
季星斗想到了那遺失的大聖六根,如果集齊這六根便是承載天命的話,怕是這天命人每拿到一根,氣運便會隨之強盛幾分吧。
所以,收集大聖六根,到底是為了復活孫悟空,還是為了找人替代孫悟空呢?
陰謀,很明顯的陰謀。
當初西遊取經本就是西方極樂世界與東方天庭的交鋒。
而現在看來,兩者之間的爭鬥又開始了,而孫悟空……
怕就只是捲入這場權力之爭的犧牲者罷了。
不聽話的猴子,換一隻就好了……
“這就是天命人,但總覺得憑他這樣的實力,想要收回六根,有些任重而道遠啊……”
定安好奇的向著雲端下張望著,胸前那被裙衣束縛著的雪白也是就此顫了顫,如鬆軟的般吸引著人的視線。
看著那正被如同大頭娃娃般的,名為幽魂的存在擋住去路的天命人,定安也是挑了挑好看的秀眉,緩緩開口道。
畢竟,連精英怪都過不去,要怎麼挑戰後面的黑熊精,以及其它的大妖呢?
“呵呵,畢竟學了幾年棍術便被送出了花果山,身上除了有些體術外,別說神通一竅不通了,就是傍身的法寶都沒有多少,能做到如今的地步,也算是很不錯了,”
看著終於憑藉著化身刀郎教頭,廣智和定身術終於打通幽魂的天命人我,季星斗也是輕笑著開口道。
“他現在需要的是更多的幫助,遙想當年的取經隊伍,每過一難,大多時間靠的不也是旁人或法寶的相助嗎?”
“天庭和西天都在謀劃著甚麼,藉著這天命人的存在,我們也可以好好的看看這世界,併為接下來的計劃做準備了。”
畢竟,來這裡的最終目的可是要接手這個世界的,這才是首要的任務目標啊。
“走,在這山中我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人,去看看。”
看著抓耳撓腮對幽魂遺留下來的精魄沒有辦法的天命人,季星斗也是輕輕一笑,便帶著定安直接遠去了。
嗯,他決定要在這個天命人身上做點文章,最好的方式自然就是把水攪渾。
想象一下,一個原本能夠被隨意拿捏的天命人,突然有了能夠衝破牢籠的實力,那些暗中佈局的人,表情又會多麼的精彩呢?
而現在,季星斗要讓自己的出現變得不是那麼的突兀,這時候,就要藉藉某個人的影響了。
隨著兩人的再次出現,便來到了一處稍顯古樸的涼亭附近。
而在定安有些疑惑的到處觀察,看看自家指揮官說的人在哪裡時。
便看到了不遠處的高臺上,那道身揹著足有半人多高的巨大葫蘆,還在那裡寫寫畫畫的蒼老身影。
想必,這就是自家指揮官想要找的那個人了吧。
“袁守誠,袁道長,何不過來一敘?”
季星斗抬手一揮,原本顯得有些灰塵滿滿的涼亭,在此刻也是驟然間變得整潔如新。
而在那涼亭的正中間,還擺放上了一桌熱氣騰騰的酒菜,彷彿正等待著人品嚐一般。
袁守誠手中的毛筆微頓,似是思索了些甚麼後,還是嘆息一聲,便放下了手中的毛筆,轉身便緩步走下臺階,來到了那涼亭之前。
看著亭中那顏值都頗高的一對男女,袁守則卻第一次感受到了甚麼也看不透的無力感。
他雖精通卜卦之術,卻壓根算不透面前兩人的根腳。
面對這兩人,袁守則彷彿在面對著一片虛無般,讓人心生忌憚,無所適從。
看了眼已經斟好的酒杯,袁守誠摸了摸自己花白的鬍子,最終還是選擇了坐下。
他能怎麼辦呢?
一個變數,一個不知道善惡的變數,會對這次的事情,造成怎樣的影響呢?
“請,袁道長,不要客氣,我呢,也沒有甚麼惡意,只是藉著飲酒一事,來等一個人罷了。”
季星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一瓶白玉酒壺就這樣穩穩落到了袁守誠的面前。
“……您也要參與這事?老道我人微言輕,但我還是得奉勸您一句,此事參與不得,實在沒有必要。”
袁守誠默默的端起面前的白玉酒杯,稍顯遲疑後,還是一口將其中的酒液飲盡。
霎時間傳來的醇香,讓他仿若心神都就此失守了一般,好一陣子才從那誘人的酒香中回過神來。
這絕對是他喝過的最好喝的酒品了,與它相比,那天上佳釀,怕是都要黯然失色!
能隨便拿出這樣酒品的人……
袁守誠深知眼前的之人身份不俗,便也是開口勸說著。
畢竟,這次做下的局實在是太亂 利益牽扯也十分之廣,沒必要去淌這趟渾水啊!
“我這人最大的缺點就是愛找麻煩,如果可以,我還真想見識見識,有多麻煩。”
季星斗輕笑著開口,接過一旁定安斟好的酒杯,也是無所謂的笑道。
而袁守誠還想要再說些甚麼,一道氣息卻出現在了他的感知之中,讓他不得不將話語重新嚥了回去。
那天命人,已經來到這裡了。
當那天命人出現之時,看著那土地廟旁邊的涼亭中,正在飲酒的三人,整個猴都是懵了一下。
光看這一幕,他差點都以為這不是群妖遍地的黑風山,而是甚麼神仙隱居的世外桃源了!
不是,你們都不擔心有妖怪的嗎?
還是說,這三人就是妖怪,之所以在這裡,就是為了堵著他,不讓他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