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解藥了……那怎麼辦……”
好不容易解決了所有攔路的殺手後,才趕到這裡的學生們全都緊咬著牙齒,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沒有解藥,就意味著中毒的人都有可能會死嗎……
“瑪德,還真是夠戲劇性的……”
此時,渾身直冒冷汗,一直忍受著毒素帶來的痛苦的寺坂龍馬也是再也撐不住,直接跌倒在了地面之上。
費了半天的勁,還是沒趕上!
“誰過來一下……解藥,分下去……”
就在學生們將要陷入絕望之時,烏間惟臣有些虛弱的聲音驟然在他們的身後響起。
所有人急忙轉身,便看見烏間惟臣正在伊莉娜的攙扶下,緩緩走上天台。
而他的手上,還提著一個裝有密碼鎖的手提箱。
“那個下毒的殺手我已經找到了,他在之前就配置瞭解藥,雖然打贏了他之後他才肯交出來……但至少真的有。”
烏間惟臣喘著粗氣,在伊莉娜的攙扶下坐倒在地面上,隨後按動密碼,熟練的開啟了手提箱。
隨著手提箱緩緩開啟,裡面是一支支早就準備好的注射器和相應的承裝著藥物的小瓶子。
仔細一查便能知道,其中的解藥數量是與他們E班的總人數相對的,明顯是完全夠用的。
至少季星斗和零不需要解藥,這就可以額外的空餘出兩支了。
“快,先給寺坂同學注射一支,他的狀況現在最嚴重!”
這時,一直被潮田渚抱在懷中的殺老師也是急忙開口道。
而聽到指令的E班學生們,這才從解藥失而復得的驚喜中回過神來,立刻手忙腳亂的湊到了烏間惟臣的身邊。
不過所幸的是,慌歸慌,眾人倒也知道分寸,細心的片岡惠接手注射針劑後,其餘人便開始照顧那些已經快要撐不住的人,然後等著就是了。
很快,學生們的積極配合下,出來執行任務的學生們都得到了解藥的注射。
剩下的,就只差留守在酒店裡,並陷入昏迷狀態的學生們了。
“抓緊回去吧,外務省已經派相關人員來此處理這件事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你們這些學生參與了。”
注射了一針解毒劑後的烏間惟臣終於是長舒了一口氣,力氣也恢復了不少。
只見他費力的站起身,看了看一臉笑意的季星斗,並沒有詢問鷹岡明去哪裡了。
死了也好,對學生都能下得去手,留著也是一個禍害。
至於之後怎麼辦,就隨便寫個報告好了……
呵,在E班待了這麼久,他也許會糊弄上級這點事了……
烏間惟臣看向昏暗的夜空,此時,那裡正有一架亮著燈光的物體的正高速飛來。
那時外務省的支援就要到了……
……
在解決了所有人的中毒狀態後,忙碌了大半夜的學生們也都是打著哈欠,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並很快進入了夢鄉。
而此時,趁著這個時機,某個想要偷腥的小貓鬼頭鬼腦的開啟了自己房間的房門。
在看了看走廊中並沒有睡不著的人在那裡站崗後,也是心情愉悅的摸出了自己的房間。
‘嗯哼哼~光輝教的夜襲寶典是怎麼寫的來著?嗯嗯嗯嗯……讓我試試好了~’
輕手輕腳的零一邊黑了酒店的監控,一邊悄無聲息的摸到了季星斗的房間門口。
隨著她將耳朵貼在房門上,察覺到裡面沒有任何聲音後,才滿意的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嗯,指揮官睡了,夜襲開始~’
雖然她能夠直接傳送到季星斗的房間之中,但那就少了太多的樂趣了呢~
現在,先開鎖嘍~
本就是刷卡的電子鎖,對於零而言,這東西跟沒有鎖頭相比,也沒甚麼太大的差別了。
隨著她眼中資料流翻湧而起,原本熄屏的電子鎖也在此時瞬間變綠,並直接開啟。
此時,零也是悄然將房門開啟一條小縫隙,隨後探頭探腦的向著屋裡張望著。
嗯,沒開燈……
屋裡也沒有人,那就是在臥室了~
“潛入成功~”
零轉身進門,並直接關門反鎖。
‘光輝夜襲條咧第八條,及時關門反鎖,能夠解決九成的意外(注:對直接破門者無效)。’
“嘻嘻嘻~指揮官,我來了~”
零俏皮的勾起嘴角,悄然摸進了半敞開的臥室中,看著床上那微微鼓起的被子,整個人也是直接一撲,瞬間鑽進了季星斗的被窩之中。
“??????”
柔軟的宛如棉花一般的觸感瞬間讓零滿頭問號。
我家指揮官甚麼時候身上這麼軟了?
隨後,她也是猛得掀開了被子,眼前的一幕讓她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被子下面的那裡是指揮官啊,這不就是一個抱枕嗎!!!
“呵呵呵,看我等到了甚麼,一直想要偷腥的小貓呢~”
這時,零正震驚著呢,後方的衣櫃門此時卻是悄然開啟。
季星斗此時也是從衣櫃中緩緩走出,緩步來到了正爬在床上的的零的身前,邪笑著說道。
“唉!?”
零頓時一驚,剛想要起身回頭,季星斗便直接跳上來床,將她緊緊壓在了下邊,再也動彈不得。
“小貓咪,你們有你們的夜襲條例,我也有我的反夜襲條例喲~”
季星斗笑著輕輕咬著零那發紅的耳垂,一邊輕輕吹著氣,一邊調笑著說道。
開玩笑,在港區他的房間都快被入成篩子了!
長此以往那怎麼能行呢?
既然如此,光輝教授怎麼夜襲,那他就反過來,看看到底誰是獵物就好了~
這不,今天晚上就抓到了一隻可愛的小貓咪呢~
“可惡啊,居然失敗了!我是不會屈服的!你個邪惡的指揮官!”
零現在的表情十分的羞憤,就好像是那被牽制住的美人魚般,身體也開始胡亂的開始掙扎著。
但不知道為甚麼,零身後的挺翹總會有意無意的碰觸到季星斗兵器的位置。
一時之間讓人不知道是反抗,還是‘反抗’了。
“呵呵,還真是寧死不屈的女戰士呢,那我就成全你!”
季星斗配合的桀桀桀的怪笑著,就彷彿是邪惡組織的首領般,一隻手扶著零那光滑細膩的脖頸,一邊直接堵住了零那纖薄的嘴唇。
沒過多久,似有百靈鳥房中歌唱,冷暖間自有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