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化者!你快放開指揮官!”
厭戰手中巨劍前指,紫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凌厲之色,但奈何指揮官還在淨化者的手中,她也沒辦法輕舉妄動,只能是用凌厲的話語,想要以此來逼迫她放人。
“放開他?那肯定是不行的,我要是放開他,怕是下一刻就得被你們給撕成碎片了,你們當我傻是嗎!”
淨化者仰起頭,一副神氣洋洋的樣子看向對面,那嘚瑟的小模樣恨得一眾艦娘們牙根癢癢,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傢伙給當場劈了。
“現在立刻給我讓開道路!我離開了自然會把這傢伙還給你們!”
“你覺得你們塞壬在我們這裡會有甚麼信譽可言嗎?”
企業微蹙著眉頭,言辭有些犀利道。
“你們沒有選擇,你們要是不讓開,我現在就殺了他!”
淨化者眼中兇光一閃,手上的動作也開始逐漸用力,在她的暢想中,怕是身前這個嬌弱的指揮官的脖子已經開始流血了吧。
‘哼哼!看你們這次還讓不讓開!’
淨化者有些得意的想著,並看向對面的艦娘們。
但下一刻她愣住了,只見對面所有艦孃的表情突然變得很是怪異,看向她的眼神中居然還帶著幾絲憐憫之情,這讓淨化者實在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啥情況?難道她們都不關心自己的指揮官了?難道這傢伙平常作生活風太不好了,導致連號稱最衷心的艦娘都叛變了?‘
這樣想著的淨化者有些可憐的拍了拍季星斗的腦袋,一臉安慰的說道。
“這是個可憐的指揮官,居然連自己的艦娘都拋棄你了,你可真是個悲劇啊!”
聽聞這話,季星斗嘴角一陣抽搐,額頭上也是冒出了憤怒的十字路口。
好你個鐵憨憨的淨化親啊!看你長的濃眉大眼的,居然跑過來用這麼惡毒的詛咒詛咒我,今天看我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你的。
只見季星斗一把抓住淨化者那纖細的手腕,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直接發力,直接將正趴在他後背上的淨化者甩了起來。
“轟!”
只聽一聲巨響,便只見淨化者就已經四仰八叉的躺倒在了地面上。
現在淨化者整個人都是蒙圈的,她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被一個人類以過肩摔的方式摔了個狠的,這真的是人類能夠擁有的力量!?
現在的淨化者徹底變成了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港區中的艦娘打不過就算了,現在她悲哀的發現自己貌似連那個最弱的指揮官都打不過,還被人抓著手腕爆摔,她現在只覺得自己沒臉見塞壬了,她已經是最廢的淨化者了!
“喂,你不會被玩壞了吧淨化親!”
季星斗看著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眼中已經徹底失去神采的淨化者,有些好奇的湊上前去,用手指在她那吹彈可破的白皙面孔上輕輕的戳了戳。
“嗯……手感還不錯啊!”
季星斗彷彿上癮了一般,不斷的戳著淨化者那富含膠原蛋白的臉蛋,但是淨化者卻出奇的一點反應都沒有,活脫脫一隻躺在海岸上,連翻身都不願的一條老鹹魚。
“看來是真的被玩壞了啊……那麼,這塊大蛋糕,就只能我們獨自享用嘍~”
季星斗站起身,反手從儲物空間中掏出了一塊大蛋糕,眼睛向著正地上裝死的淨化者身上一撇,只見淨化者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但彷彿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般,很快就沉寂了下去。
‘小樣,我還治不了你?’
季星斗臉上揚起一抹壞笑,只見他單手支著蛋糕,整個人湊到淨化者身邊一臉壞笑,隨後開始緩緩在她臉部的上空不斷的晃悠著手中的蛋糕。
蛋糕的香氣很快就蔓延到了淨化者的鼻子前,只見她的鼻翼不自覺的抖動著,呼吸聲也變得越來越沉重,嘴巴也不自覺的張開,一滴口水緩緩的從嘴角滲透了出來。
“真香啊,這蛋糕,可惜啊可惜,某些人沒有這個口福了喲~”
季星斗的聲音再次響起,依然帶著那副十分欠揍的腔調。
終於,淨化者實在是忍不住了,只見她直接原地躍起,直撲向季星斗手中的蛋糕!
“啊嗚!”
只見她並沒有直接上手去搶,而是直接一口咬在那細膩的蛋糕之上。
然後在季星斗眾人驚奇的眼神中,淨化者就如同化身為了一隻餓狼一般,手口並用,直接將面前足夠十個人吃的超大蛋糕全都吃了個一乾二淨。
“指揮官,你的蛋糕裡是加了甚麼東西嗎?”
貝爾法斯特看著如同餓狼般的淨化者,有些擔憂的向著季星斗詢問道。
“也沒加甚麼啊……只是從系統裡換的一些食材呀?這甚麼……靠!美食的俘虜世界的食材!?”
看著系統面板上的標註,季星斗明白自己這是一不小心換錯食材了,還讓淨化親給偷吃了,不過也好,用食物綁也是綁。
只見,吃完全部蛋糕的淨化者就直接挺著個大肚子,十分光棍的躺在了地面上。
“呼~吃飽了,你們該動手動手吧!”
只見淨化者怕了拍圓鼓鼓的小腹,一副爺十分滿意,你們該行刑就行刑吧的豪邁感油然而生。
“……”
季星斗頗為無語的看著一副要殺要剮隨你便,反正我吃飽了的淨化者,無語道。
“誰說我要擊毀你的?”
“唉!?”
淨化者停下撫摸著白皙肚皮的動作,一臉奇怪的看向季星斗,有些不確定道。
“你不殺了我?”
“我為甚麼要殺了你?我貌似和你也沒甚麼太大仇怨吧?你不會覺得你偷拿了點食物,就會成為我擊毀你的理由吧。”
“唉!?你不是人類嗎?那擊毀我們塞壬不是你的任務嗎?”
淨化者完全搞不懂了,這是個甚麼奇葩指揮官,在你面前的是仇敵哎,你居然不對仇敵下手!?
“我是人類,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類。”
季星斗看著疑惑的淨化者,然後說出了一句更讓她疑惑的話來。
“你回去告訴觀察者一句話,我們不一定就是敵人,我也知道原初世界發生了些甚麼只要她願意相信我,就來我們港區談談吧!”
“唉?你知道觀察者那傢伙?不對……明明我們沒在這個世界現過身,你為甚麼一開始就知道我的名字,你這個人類,好奇怪……”
聽到季星斗的話,淨化者突然反應過來,眼前的人類居然知道她的名字,而且還知道觀察者,這傢伙是甚麼情況?
專職戰鬥的她可不會動甚麼太高深的腦筋,現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儘快將這件事告訴觀察者,而且這可惡的通訊裝置,為甚麼沒有訊號啊!
淨化者在心裡憤憤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