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仔細觀察,眾人驚訝地發現,剛才從山洞裡朝外射出的兩槍,
其中一槍竟然準確地擊中了這個人的胸口,而另一槍則擊中了劉徵北的肩頭。
戰士們迅速點燃火把,小心翼翼地鑽進那狹小的洞穴。由於空間有限,他們不得不彎下腰,艱難地前行。
進入洞穴後,戰士們首先將鬼子的手槍一腳踢開,然後緊緊拖住這個人的一條腿,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從洞中拖了出來。
這個小山洞異常低矮,人進去後甚至需要把腰彎得極低,彷彿要貼到地面一般。
戰士們嘴裡不停地咒罵著這兩個人,說他們就像老鼠一樣,躲在如此狹窄的洞穴裡。
在洞穴裡,戰士們還發現了兩個揹包和一部電臺,以及一本密碼本。
顯然,鬼子在遭受突然襲擊時,未能及時銷燬密碼本,這無疑成為了這次行動的最大收穫。
然而,在對這兩個人進行搜身時,除了兩把日式手槍和一副望遠鏡外,並沒有找到其他有價值的物品。
其餘的東西無非是一些食物和日常用品。
林風見狀,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緊緊抓住那個受傷的人,用倭國話厲聲問道:“你是幹甚麼的?”
然而,這個人卻像聾了一樣,完全不理會林風的質問,只是扭過頭去,無論林風怎樣追問,他都始終保持沉默,不肯回答。
林風回頭對著張大彪,“去,把那個死的衣服都扒乾淨。”
張大彪一聽營長的話,心中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當他看到這個已經死去的人,身上只穿著一條兜襠布時,他的判斷得到了進一步的證實——這兩個人絕對是鬼子。
林風轉過身來,面無表情地盯著鬼子的胸口。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捅了捅鬼子胸前的傷口,彷彿在試探著甚麼。
“怎麼樣?”林風的聲音冷冰冰的,“還是不想說嗎?再不說可就沒機會說了哦。”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威脅。
對於這種頑固的鬼子,林風早就習以為常了。只要被他確認了身份,那麼就絕對沒有必要再留活口。
然而,這個鬼子顯然是個硬骨頭,儘管林風的手指在他的傷口裡攪動,他卻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一句話也不肯說。
林風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他慢慢地將手指伸進槍傷的口子裡,然後開始在裡面慢慢地轉動起來。
“太君,我來幫你把子彈頭取出來哦。”林風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手指卻在傷口裡越轉越深,
“太君,你可要忍著點啊,咱們八路軍條件有限,沒有麻藥,不過一會兒就好啦。”
他的話語雖然輕柔,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地刺進鬼子的心裡。
鬼子終於忍不住了,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額頭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你……你是一個魔鬼!”鬼子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絕望,“殺了我吧!我甚麼都不會說的!”
林風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的鬼子,他那冰冷的目光彷彿能穿透對方的靈魂。
他用一種冷酷而又輕蔑的語氣說道:“殺了你?沒那麼容易。等我把子彈取出來,再慢慢折磨你,讓你嚐嚐甚麼叫生不如死。
你就慢慢等著吧,我倒要看看你們所謂的武士道精神能支撐你多久。”
他的話語如同魔鬼的呢喃一般,陰森而又恐怖,直直地鑽進了鬼子的耳朵裡。
然而,林風的手指卻緊緊地勾著鬼子的皮肉,絲毫沒有放鬆的跡象。
鬼子從未想過,這些土八路竟然如此狠辣。
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嘴裡不停地哀求著:“太君,您別怪我啊,我也是想救您啊!您就祈求你們的天照大嬸來保佑您吧!”
林風對鬼子的哀求無動於衷,他的手指依舊深深地插在傷口裡,鮮血不斷地從傷口中湧出,染紅了他的手指。
鬼子的雙眼充滿了絕望,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難逃一死了。
終於,他忍不住開口求饒:“你想知道甚麼,我都告訴你,只求你給我一個痛快的!”
林風聽到這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但他的手指仍然插在傷口裡,讓鬼子感受到陣陣刺痛。
他冷漠地看著鬼子,說道:“說點我想聽的,否則,後果你應該很清楚。”
鬼子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老老實實地交代道:“我們是隸屬於東北關東軍的花菊挺進隊的,奉派遣軍司令的命令,進入晉省調查晉省物資丟失和戰場失利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