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西師團長皺了皺眉頭,沉思片刻後,冷冷地說道:“那泥,用我的名義給司令官閣下發報。
告訴司令官閣下,已經發現土八路的蹤跡,請求下發軍需物資,繼續後續圍剿行動。”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彷彿這是扭轉局勢的唯一辦法。
“師團長閣下,我有一個未證實的訊息,”
這個參謀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川西師團長一眼,只見師團長面無表情,並沒有想發怒的樣子,他才繼續說道,“我們後勤的幾個堆放地點都出現了問題。”
川西師團長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緊緊地盯著參謀,“噢,你聽到了甚麼,如實說。”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隱藏著無盡的怒火。
參謀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說道:“師團長閣下,據說,我們失去了一大半的後勤補給,而且這些物資據說,全部被土八路獲得了。
聽下面計程車兵傳言,那些堆放物資的倉庫,一夜之間就被洗劫一空,看守計程車兵要麼被殺,要麼失蹤,現場一片狼藉。
也不知道土八路是怎麼做到的,就像鬼魅一樣,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把我們的物資弄走了。”
川西師團長聽了,猛地一拍桌子,“八嘎!這怎麼可能!土八路怎麼會有如此大的膽子和能力!”
“師團長閣下!”這位參謀咬了咬牙,既然話已經開了頭,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所有情況都和盤托出。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與不安,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也在燈光下隱隱發亮。
“據右藤大隊那些僥倖從地獄般戰場中逃回來計程車兵報告,土八路那邊疑是出動了重炮,那火力,簡直恐怖到了極點!”
參謀的話剛落,川西師團長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他用懷疑的目光死死盯著參謀,那眼神彷彿要把參謀看穿。
“哼,那泥,土八路怎麼可能有重炮?你可有甚麼確鑿的依據?可別拿這些沒影的事兒來擾亂軍心!”
師團長的聲音中充滿了質疑與憤怒,他實在難以相信裝備簡陋的土八路能擁有重炮這樣的大殺器。
參謀被師團長的目光盯得心裡直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道:“師團長閣下,據右藤大隊長親自彙報,戰場上僅被震死的帝國勇士就不在少數。
那些士兵死狀悽慘,身體並無明顯傷痕,卻口鼻溢血,顯然是受到了強烈的震盪衝擊,這正是重炮威力的典型表現啊!”
參謀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試圖讓師團長更直觀地瞭解情況。
“嘶……”川西師團長聽了,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一僵。
他的腦海中迅速浮現出戰場上那些被震死士兵的慘狀,心中暗自思量:是啊,戰場上若沒有重炮那樣強大的威力,又怎會出現如此多被震死計程車兵呢?
看來這土八路還真有些門道。而且這個時候,土八路還切斷了他們的後勤補給線,這一招實在是狠辣。
想到這裡,川西師團長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意識到土八路的胃口可不小,怕是想把他們這第三十七師團一口吞下。
“撤銷剛才的命令!”川西老鬼子一屁股坐了下來,身體重重地陷進椅子裡,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他的第三十七師團可是倭國的甲級師團,在倭國軍隊中地位頗高,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一直是天皇陛下手中的一把利刃。
要是在這晉西之地被土八路重創,那可就不僅僅是一場戰鬥的失敗了,自己的前程也將毀於一旦,說不定還會成為倭國軍隊中的笑柄。
他越想越覺得後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和謹慎。此刻,他必須重新制定作戰計劃,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冒進了。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腦海中不斷盤算著如何應對當前的局面,如何在保障師團安全的前提下,尋找機會給土八路致命一擊。
房間裡一片寂靜,只有那單調的敲擊聲在空氣中迴盪,彷彿是他緊張而又焦慮的心跳聲。
良久,房間裡又傳出川西師團長的聲音,“命令,各部隊往聯隊級單位收縮,沒有後續物資補充前,停止一切擅自行動。”
老鬼子川西說完,猶如像被抽去了骨頭,一個人癱坐在椅子上,讓他下達這樣恥辱的命令,這是他的從軍歷史上的汙點,但是,為了保住三十七師團的實力,不能光靠打打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