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剛還在地下密室中,與赫爾墨菲籌謀如何攀附陸鈞等幸運兒。
想不到,此事還沒有著落,安置陸鈞等幸運兒們的蓬蒿山脈,竟然先出事了。
一想到陸鈞等人的異能資訊,昨夜已經擴散出去。
李鴻圖和左囚因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強烈的擔憂。
這些感知觀察情況的學府師生,可能還沒有獲知陸鈞等人的異能資訊,意識不知道外敵來犯的巨大可能性。
可他們二人卻非常清楚,以陸鈞等人已經擴散出來的異能資訊判斷。
與紫極學府以及四類人族敵對的強大星際實體,有很大的動機和動力,前來劫奪,甚至是滅殺陸鈞等人。
二人聆聽閃念之際,手上的行動卻沒有絲毫遲疑。
左囚因的沙之化身,立刻化作一顆球形堡壘,將李鴻圖護在其中。
李鴻圖則立刻發動巡天星眸,遠端鎖定蓬蒿山脈方向,看了過去。
入目所見,先是九尊萬丈高下,形態各異,環繞蓬蒿山脈嚴陣以待的殊勝外相。
在他們中間,則是一座快速成型,籠罩整個蓬蒿山脈的高等複合鎮壓領域。
李鴻圖的巡天星眸,乃是他融合D級基因種子,進行融合蛻變時,塑造的一種極為強大的超遠端視覺感知超凡能力。
這種能力,能借助無處不在的星光,化作巡天之眼,無聲無息勘察一切星光普照之處,在D級之中,也屬於絕頂層次。
他也是憑藉這一強大的感知能力,順利透過嚴苛的稽核標準。
成功加入了三大學府聯合組建的擎羊星系巡邏護衛艦隊。
這支艦隊,專門負責擎羊星系最外圍的大範圍巡查任務,乃是整個擎羊星系防衛體系的最外圍一環,職能相當的重要。
加入這支艦隊後,憑藉巡天星眸,李宏圖相當受艦隊各級指揮官器重。
不僅快速提拔他進入艦隊主艦,擔任其中一個感知小隊的隊長。
還指派實力更強大的前輩,直接指導他進一步開發巡天星眸的潛力。
因此,論及感知能力,他在血玉盟中五人之中,最為強大。
即使天資比他更高的左囚因,也沒有掌握與他擎天星無相媲美的感知手段。
不過,紫極學府師生數以百億計,縱使其中絕大多數,都處於D級以下層次。
可D級層次的生命體,卻依然不在少數。
這其中臥虎藏龍,多的是才華縱橫之輩。
遠的不說,眼下血玉衛星城上空這些侃侃而談之輩。
大多數和李鴻圖一樣,都擁有相當強大的感知能力。
只是,無論是他們各自的感知手段,還是李鴻圖的巡天星眸。
面對由灰燼社主等九尊B級強者,聯手構建的九極歸一鎮壓絕域,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壓制。
別說是直接感知觀察九極歸一鎮壓絕域之內的情況,隨著這座高層次的複合鎮壓領域徹底成型。
以他們的實力,就連感知觀察九極歸一鎮壓絕域外圍附近的區域,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響。
……
“鴻圖,可有發現?”
聽到左囚因的詢問,李鴻圖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有,我們反應慢了一步,出來的有點晚。
九位社主行動疾速,配合默契,聯手構造那座高階複合鎮壓領域,前後用時極短。
我的巡天星眸,剛剛鎖定蓬蒿山脈,那座鎮壓領域,就已經大致成型。
受其鎮壓阻隔影響,我目前無法看到蓬蒿山脈之中,到底發生了甚麼。
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尊者應該就在鎮壓領域之內。
不過,依照我們掌握的情況推測,引發眼前這一切的緣由。
即使不是直接源自陸鈞等幸運兒,必然也跟他們脫不了關係。”
“這倒是!”
左囚因聞言,先是點頭贊同一句,隨後又繼續分析道:
“不過看這陣仗,至少可以確定,尊者和學府的其他高層,對於這一批幸運兒,確實前所未有的重視。
這反過來,很大程度上,可以確認墨菲學長,先前分享給我們的那些資訊的真實性。
現在只希望陸鈞他們這些幸運兒,全都能夠安然無事。
否則的話,無論是對我們,還是對學府,甚至是對四類人族,都將是無可挽回的重大損失。”
二人溝通間,李宏圖的隨身終端,以及整個雪域衛星城中,大部分接入紫極樞核系統的各種裝置,全都響起了同一則通告資訊:
“現在播報紫極學府執政中樞一級通告:
蓬蒿山脈區域,出現未知高階超凡力量。極雷尊與諸位學社社主,已經第一時間前往鎮壓處理。
在此事處理結束之前,請廣大師生不要驚慌失措,按照學府三級應急處理預案,有序行動即可。
蓬蒿山脈附近D級以上的學府師生,請依照‘四柱核心’行動正規化。
協助D級以下,實力較弱不具備高速飛行能力生命體,有序撤出蓬蒿山脈方圓百里之內。”
同一時間,在血玉衛星城之外。
整個紫極星上,其他所有接入紫極樞核的各種裝置,也皆響起了這則通告。
整篇通告,一連播報三次之後,方才停止。
受到極雷尊等人氣機威壓衝擊,透過各種方式,檢視情況的紫極學府師生,以及其他生活在紫極星上的生命體,這才稍微鎮定下來。
聽完這則通告,左囚因的化身,一邊解除用以保護李宏圖的沙之堡壘。
一邊頗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疑惑道:
“需要尊者出手才能處理,那未知力量的層次,必然極高。
可就像其他學府師生分析的那樣,眼下的情況,又不太像是b級以上的敵對強者,發動的突襲攻擊。
通告讓我們依照三級應急處理預案行動。
也就是說,只需要事發地方圓百里之內的生命體,有序撤離即可。
這說明這未知力量,只是層次極高,影響範圍相對而言其實較小。
反倒是有些像各種搞不清來路的遺蹟遺物,突然顯露未知力量的情況。
這可真是怪了,蓬蒿山脈到底出了甚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