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語有云: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世間之事,善惡難辨,是非難分。
尋常人,從生到死短短一生,也很難有甚麼機會,真正經歷所謂人生的大起大落。
自然也無從真正看透世事,生出超然物外的心態。
……
陸鈞和他一樣,才來到這個時代二十多天。
即使陸鈞覺醒的天賦異能上限極高,鑄就的泰坦之體極其強大。
可他終究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以他的年紀,以前恐怕還從來沒有真正經歷過世事磨練。
更不要說經歷所謂人生的大起大落了!
這種情況下,他又如何會隱隱展露這樣的超凡心態?
還是說,對方的那種心態,只是他以下窺上的錯覺。
……
無論對方的這種心態,是否是他的錯覺。
想要謀求成事,保險起見,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從與陸鈞親近的人身上借力,進而影響他本人的決定。
畢竟,正要推進此事,陸鈞的瞬移能力,必然是繞不開的一關。
少了他的支援,此事時間內,基本不會有落實的可能。
因此,葉天工,樓聽雨,張雪兒等人的表態支援,還在其次。
但是,沈棲鶴與葉裁煙的相繼表態,卻是極為重要。
在眾人之中,他們兩人與陸鈞的關係,最為親近,最有可能影響他的決策。
不過前天進行測試的時候,沈棲鶴與葉裁煙都獲得了《太常道體》傳承。
而且他們兩人,獲得的大神通傳承,數量也僅次於陸鈞本人。
從這個角度看,他們在《太常道體》這門高等秘傳上的天賦,也明顯高於張雪兒,周忘荃等其他人。
按照衛翦夏原本的估計,他們兩人對於獲取其他高等傳承的態度,應該不會那麼積極。
卻沒想到,他們二人也會眾人一同表態支援孟都。
或許,陸鈞等人的進步速度,也同樣讓他們心中生出了緊迫感。
……
就在衛翦夏心中思緒極速閃爍,揣摩分析沈棲鶴與葉裁煙心中所想的時候。
沈棲鶴表態支援孟都之後,直接徵詢起了陸鈞的意見:
“虛真,你的意見呢?想要落實此事,可離不開你的支援。”
聽到這話,其他人也不由看向了陸鈞。
想要獲取其他高等傳承,大機率需要離開擎羊星系,奔波於各個不同星系。
如果透過坐飛船往來,風險實在太大,紫極學府的強者,也不太可能同意。
只有藉助陸鈞的瞬移能力,才能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快速往來於浩瀚星海之間。
也只有如此,才有可能爭取到極雷尊等紫極學府的強者支援。
沈棲鶴,以及衛翦夏,孟都等其他人,正是對這一點有著極為清晰的認知,所以才會這麼重視陸鈞的建議。
對此,陸鈞自己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不過,他原本也有謀取其他高等傳承的打算。
甚至就在剛才,他還思考過此事。
如今看來,其他人也都有著強烈的憂患意識。
故此,針對此事,他態度鮮明地表明瞭自己的看法:
“我持肯定態度。實際上,我對其他高等傳承也有相當興趣。
我原本,也有繼續與盧卡斯前輩他們交涉此事的打算。
不過,除了擎羊星系三大學府的幾種高等傳承外。
想要獲取四類人族所擁有的其他高等傳承,恐怕都要和類似鳴條傅氏這樣的勢力交涉。
我們對於四類人族的瞭解太少,對於內部外部的各種是非恩怨與矛盾對立,更是全無所知。
其中哪些,與其他外部非人族的勢力實體牽扯比較深,我們也無從瞭解。
眼下形勢,波譎雲詭,危機四伏,盯著我們的星際實體太多。
如果操之過急,如果訊息走漏,容易被這些勢力,趁虛而入。
因此,我認為,應該藉助極雷尊等三大學府的諸位強者,幫我們從中周旋。”
聽到他這話,不等孟都等人有所反應。
萬事求穩的鄭浩,第一個表態支援道:
“我贊同老陸的想法。謀取各種高等傳承勢在必行。但就像老陸說的那樣,此事不宜操之過急。
我知道大家都有迫切變強的訴求,可即使獲得其他高等傳承,能夠像鑄就泰坦之體這樣,瞬間蛻變生命的可能性還是不高。
更何況,即使類似鑄就泰坦之體這樣,短時間內獲得了生命形態的蛻變。
也很難像老陸他一樣,擁有比肩甚至超過C級生命體的強大實力。
就好像我和龍哥他們七人一樣,雖然同樣鑄就了泰坦之體。
但也很難在短時間內,進一步攀升蛻變到比肩陸鈞的層次。
以我們的實力,真正面臨致命的危險,與你們其實也沒有多少差別。
這次因為瑩姐,所引發的一系列事情,其實已經清楚證明了這一點。
因此,與其謀求短時間內,讓我們所有人,都獲得某種高等傳承。
不如想辦法,讓我們中的某一個,或者某幾個人,快速獲得強大的實力。
或者,更準確的說,是讓陸鈞他這個天資絕頂的怪胎,以及向龍哥或者葉兄他們兩人,快速蛻變,進一步獲得強大的實力。
如果他們三人,能夠短時間內,獲得擁有比肩A級甚至S級生命體的實力。
我們的安全,不僅會更有保障,再去謀求獲得其他各種傳承,也會容易許多。
說不定到那種時候,四類人族中的各個勢力,自己就會帶著類似太常法令這樣的傳承之物,主動來擎羊星系找我們。
如此一來,被外部勢力謀劃設計的風險,就會降低很多。
而以我們之間的獨特聯絡和紐帶,老陸,龍哥,葉兄他們變強之後,也不會棄我們於不顧。
至少,對於老陸的人品,我還是足夠信任的!
你們以為呢?”
有自然之數傍身,鄭浩的生存策略,更傾向於減少各種變數,維繫自身獲取可支配的自然數的穩定性。
各種外部的變數,他鞭長莫及。
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減少,因為內部原因,所引發的各種變數。
謀求高等傳承一事,他並不反對,甚至他也有同樣的訴求。
但要落實此事,必須要在儘可能保證安全的前提下。
絕不能因為要撿芝麻,而丟了西瓜。